指导完两个徒弟,曹大镖头感觉身心舒畅,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虽然只有三分钟热度)。他溜溜达达地就去了青阳武馆,美其名曰视察工作,实则目标明确——找他的美女师父林雪瑶。
最近这段时间,没了王府那些破事打扰,没了影子和天宫的威胁,曹大镖头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天除了处理点镖局必要事务(大部分甩给刘掌柜),就是雷打不动地跑来武馆,美滋滋地享受着与林雪瑶的“二人世界”。
这“二人世界”的主要内容通常包括:
1. **陪练(挨揍)**:林雪瑶是武痴,一有空就琢磨招式,曹大镖头自然成了最佳(也是唯一敢上的)陪练。虽然经常被揍得龇牙咧嘴,但他乐在其中,并美其名曰“增进感情的身心交流”。
2. **逛街(拎包)**:偶尔林雪瑶心情好,会同意跟他去街上逛逛。曹大镖头负责全程买单、拎包、赶苍蝇(指那些被林雪瑶容貌吸引的不长眼家伙),虽然累,但看着身边清丽绝俗的佳人,他觉得这班加得值!
3. **牵小手(偶尔成功)**:这是曹大镖头的终极追求。在经过不懈努力(以及脸皮厚度持续增加)后,他偶尔能在送林雪瑶回房,或者过马路(虽然青阳县没啥车)时,成功触碰到那微凉柔软的纤手几秒钟。每一次成功,都能让他傻笑半天。
而最让曹大镖头心花怒放的是,王母娘娘……啊不是,是林雪瑶的母亲王夫人,对他的态度明显松动了不少!以前看他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虽然还不算热情似火,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甩脸色、下逐客令了。有时候他去拜访,王夫人甚至还会让人给他上杯好茶。
曹大镖头私下琢磨,这估计是自己之前“英勇”表现(主要是在王府没死掉)和持续不断的“孝心”(各种好吃好喝好玩的往林家送)起了作用。看来这“未来丈母娘好感度”是刷上来了!他甚至膨胀地觉得,就算某人要娶的是老太太自己,王母现在也不是不能商量……(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赶紧呸了三声。)
这天,陪着林雪瑶练完功,两人在武馆后院的小凉亭里休息。微风拂过,带着淡淡花香,气氛正好。曹大镖头看着林雪瑶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鬓角,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来。
他搓了搓手,凑近一些,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真诚、最深情的笑容:“雪瑶啊,你看……咱们这感情也稳定了,王母那边我看也挺支持。要不……咱把婚事办了吧?我得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让全青阳县……不,让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你林雪瑶是我曹小元的女人!”
他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脑补自己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喜服,身后是绵延不绝的聘礼队伍,沿途百姓纷纷投来羡慕目光的场景了……爽!
然而,林雪瑶闻言,先是羞红了俏脸,如同染上了天边最美的晚霞,看得曹大镖头心猿意马。但紧接着,她就收起了平日里被他逗弄时偶尔流露的浅笑,神色显得格外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忧虑。
她看着曹大镖头,一字一顿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但这件事情还请恕我难以从命。”
“啊?为啥?”曹大镖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林雪瑶轻叹一声:“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外面那些人会怎么看。但……我们的师徒名分,终究是事实。你若大张旗鼓,风光迎娶,难免会有人借此做文章,非议于你,甚至诋毁风云快递的名声。我……我不想你因我而受人指摘。”
她的顾虑很现实。这年头,师徒如父子,这种关系跨越了世俗伦理的边界,一旦公开,必然引来卫道士的口诛笔伐。
曹大镖头一听,不乐意了。他收起玩笑的表情,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雪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指摘?呵,我怕他们嚼舌根?雪瑶,我曹小元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我喜欢你,要娶你,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什么狗屁世俗眼光,师徒名分,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他抓住林雪瑶的手(这次她没立刻抽回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林雪瑶是我曹小元认定的女人!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你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躲在暗处!这风光大嫁,必须办!而且要办得轰轰烈烈,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有多在乎你!”
这番霸气又带着几分痞气的宣言,如同重锤敲在林雪瑶心上。她看着曹大镖头那认真无比的眼神,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那点顾虑和担忧,仿佛冰雪遇阳般,渐渐消融。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甜蜜的弧度,默认了他的“霸道”。
曹大镖头见她态度软化,心里乐开了花,正准备趁热打铁再表几句忠心,眼角余光却瞥见武馆大门外,似乎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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