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县的天机楼分号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门脸破旧得像是随时要倒闭的古董店。曹大镖头带着小孙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忍不住吐槽：
“这天机楼也太低调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假货的黑店呢！”
小孙立即进入捧哏状态：“可不是嘛！这装修风格也太朴素了！”
曹大镖头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入。店内光线昏暗，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在柜台后打盹，听到门铃声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客官想要什么消息？”老头眯着眼睛问。
曹大镖头大咧咧地在柜台前一坐：“关于下个月拍卖会的，听说有不少人盯着？”
老头慢悠悠地拿出一个账簿：“那得看客官想知道什么级别的消息了。普通消息一百两，重要消息五百两，绝密消息...”
“得得得，别报价了，”曹大镖头打断他，“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要买的是大消息。”
老头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原来是曹总镖头大驾光临。我们楼主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曹大镖头和小孙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跟着老头穿过一道暗门，走进后院，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坐在石桌前品茶。这人看着平平无奇，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曹总镖头，久仰大名。”中年人起身拱手，“在下萧余人，天机楼的话事人。”
曹大镖头心里咯噔一下。天机楼的大BOSS亲自在分号等他？这规格有点高啊！
“萧楼主知道我要来？”曹大镖头在他对面坐下。
萧余人给他倒了杯茶，微微一笑：“风云快递接了拍卖会的安保，曹总镖头自然会来打听消息。这是我们天机楼的规矩——先透漏一部分消息，再商定价格。”
曹大镖头来了兴趣：“那萧楼主先说说，这次拍卖会都有什么好东西？”
萧余人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这次拍卖的藏品确实丰厚。最引人注目的有两件：一是刘老爷子的九州图，据说是天然玉石生成，纹路与大炎版图完全一致；二是曹家的神鸟，能口吐人言，据说已经活了两百多岁。”
曹大镖头听到“神鸟”时愣了一下，心想该不会是...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宝贝，还有不少好东西。”萧余人继续说道，“不过真正有威胁的不是宝物，而是人。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至少有三伙人盯上了这次拍卖会。”
小孙适时接话：“哪三伙人？”
萧余人看了小孙一眼，笑了笑：“这个问题，就要谈价钱了。”
曹大镖头挑眉：“开个价吧。”
“三万两。”萧余人不紧不慢地说。
“噗——”小孙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出来，“多、多少？”
曹大镖头也惊呆了：“萧楼主，你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什么消息值三万两？”
萧余人面不改色：“消息本身不值这个价，但曹总镖头若没有这些消息，风云快递可能会在拍卖会上栽个大跟头。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止三万两。”
曹大镖头冷笑：“你这是按我的定价？”
“正是。”萧余人点头，“做生意嘛，总要双赢才行。”
曹大镖头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忽然问：“你刚才说曹家的神鸟能口吐人言？长什么样子？”
萧余人虽然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这个，还是描述道：“通体雪白，头有羽冠，据说叫声如铃...”
“停！”曹大镖头一拍大腿，“是不是嘴巴弯弯的，还会说、恭喜发财？”
这下轮到萧余人惊讶了：“曹总镖头见过？”
曹大镖头哈哈大笑：“什么神鸟！那不就是只金刚鹦鹉吗？还活了两百岁？扯淡呢！那玩意儿最多活五十年！而且肯定是只母的，整天嚷嚷要找对象配对！”
萧余人愣住了，他搜集情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场打脸。
小孙赶紧捧哏：“总镖头英明！这都知道！”
曹大镖头得意洋洋：“那是！我以前在...咳咳，反正我见过这种鸟。你们天机楼连这个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要三万两？”
萧余人老脸一红，但很快恢复镇定：“即便神鸟的消息有误，其他情报却是千真万确。那三伙人确实存在，而且都是硬茬子。”
曹大镖头摆摆手：“这样吧，我给你五千两，你把那三伙人的情报都告诉我。另外再附赠个消息——姬寒玉复活了，正在江湖上溜达呢。这个消息，够抵两万五千两了吧？”
萧余人闻言，脸色终于变了：“寒玉宫主姬寒玉？她不是百年前就...”
“假死，用寒冰把自己冻起来了，前几天刚醒。”曹大镖头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正在找当年害她的人算账呢。这个消息，值不值两万五？”
萧余人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曹总镖头果然厉害。成交，五千两，我把拍卖会的情报告诉你。”
曹大镖头得意地朝小孙使了个眼色，小孙立即掏出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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