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不是被攻击,而是被神的 “存在” 本身压制 —— 在绝对的神性与绝对的诡异面前,他们的执念、他们的能力、他们的幸运,都渺小得像尘埃。
林暖暖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怀里的线装书彻底失去了温度,最后一片栀子花瓣从书页里飘出来,却在半空中就被神的污秽气息污染,变成黑红色的碎片,消散不见。她想举起执念手枪,却发现手指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枪身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没有任何光泽的塑料玩具,之前的温暖、之前的执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神的 “视线” 落在了林暖暖身上。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 “注视”—— 左半身的神性注视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究,像是在观察一个 “异常” 的存在;而右半身的诡异注视里,带着一丝愉悦,一丝贪婪,像是在看到一件有趣的 “玩具”。
神缓缓朝着林暖暖的方向移动。
祂的移动没有任何轨迹,也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瞬间就从黑雾深处,来到了林暖暖面前五米远的地方。左半身的光辉洒在林暖暖身上,带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之前被压制的呼吸变得顺畅了些,身体的僵硬也缓解了几分;而右半身的污秽气息也随之而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甜,像是腐烂的花瓣混合着血液,让林暖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韩晓羽想冲过来,却被神的光辉与污秽形成的屏障挡住,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靠近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神朝着林暖暖靠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在半空中就被污染,变成黑红色的液体。
神的 “手” 缓缓抬起 —— 那不是人类的手,左半身的 “手” 是光辉凝聚成的、模糊的轮廓,带着温暖的气息;右半身的 “手” 是黑红色黏液凝聚成的、带着触须的形态,带着冰冷的恶意。祂的 “手” 轻轻朝着林暖暖的额头靠近,没有任何压迫感,却让林暖暖的意识彻底失去了控制。
“小暖暖!” 韩晓羽的呼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林暖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不是之前传送的痛感,也不是声影聚合体的混乱,而是像被拉入了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 “电影”。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
首先是一片纯净的光辉,比神左半身的光辉更耀眼,更温暖。光辉中,能看到无数模糊的身影在祈祷,在欢呼,像是在朝拜某种伟大的存在,而那存在的轮廓,与神左半身的形态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污染,只有纯粹的神性。
然后,景象突然扭曲,纯净的光辉中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里渗出黑红色的污秽,像是从混沌中诞生的恶意,开始侵蚀光辉。那些朝拜的身影开始恐慌,开始逃跑,却在污秽的侵蚀下,慢慢变成扭曲的怪物,发出凄厉的哀嚎。而那神性的存在,开始与污秽对抗,光辉与污秽在祂的身体里剧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让空间破碎,让生灵消亡。
接着,景象再次变化,出现了灰烬森林的画面 —— 不是林暖暖熟悉的、充满诡异的深林,而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树木茂盛,花朵盛开,没有黑灰,没有怪物,只有祥和的气息。可很快,黑红色的污秽从天空降落,森林开始枯萎,树木变成枯骨,花朵变成黑灰,原本祥和的森林,慢慢变成了现在的灰烬森林。而神的身影,就站在森林的中心,左半身的光辉还在抵抗,右半身的污秽却越来越浓,祂的 “表情” 里,第一次出现了 “痛苦” 的情绪,不是诡异的狞恶,而是神性被侵蚀的、极致的痛苦。
然后,画面开始碎片化,像被打碎的镜子 ——
有林暖暖在孤儿院的画面,院长妈妈在院子里种雏菊,韩晓羽在给她梳羊角辫,阳光温暖,笑声清脆;
有林暖暖在血色古堡的画面,威廉在做糖,坦克抱着小咪,安娜在整理银色吊坠,烛火摇曳,温馨祥和;
有林暖暖在灰烬森林的画面,躲在树洞躲避探照灯诡影,在血色大楼找到蓝色瓶子,和四人组一起对抗钢筋蠕虫,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扭曲,像是被神的意识过滤过;
还有无数个陌生的画面 —— 攻略者在深林里挣扎求生,诡异被净化的瞬间,规则在树干上浮现的过程,水晶在广场上发光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灰烬森林的 “记忆”,被神的意识储存着,展现在林暖暖的眼前。
林暖暖的意识漂浮在这些碎片化的画面中,没有思考,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 “观看”,像是在看一场漫长的、属于神与灰烬森林的电影。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些画面会持续多久,更不知道外面的韩晓羽和四人组怎么样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被神拉进了这场 “电影”,再也无法回到现实。
而神的 “手”,还停留在她的额头前,左半身的光辉与右半身的污秽还在缓慢地交融,祂的 “注视” 还落在她的身上,带着那丝疑惑、探究,以及愉悦、贪婪。
广场上,韩晓羽瘫坐在地上,看着林暖暖僵在原地,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却无能为力;四人组依旧僵在原地,失去了所有动作,只有神的光辉与污秽还在缓慢地交融、碰撞,让整个广场的空间都在剧烈扭曲。
神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只是漂浮在林暖暖面前,像是在等待这场 “电影” 的结束,又像是在从林暖暖的意识中,汲取着某种祂需要的 “东西”。
黑红色的污秽还在从祂的右半身往下淌,淡金色的光辉还在从祂的左半身往外散,两种极致的存在,在祂的身上共存,形成了一幅既神圣又诡异、既庄严又狞恶的画面,定格在广场的上空。
而林暖暖的意识,还沉浸在那场没有尽头的 “电影” 中,无法醒来。
喜欢规则怪谈:家有小女初长成请大家收藏:(m.38xs.com)规则怪谈:家有小女初长成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