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人看向张远:“你是最特殊的。你体内那个自由之境,四个星域共生共荣的模式,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我们可以不惊动坟墓深处的东西,就能找到离开这座坟墓的路。”
“离开?”云芷轻声问,“师尊是说……”
“没错,离开这座坟墓,去往真正的‘外面’。”青衫人的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我花了五百万年时间,在虚空边缘找到了一个薄弱点。那个薄弱点需要三个鸿蒙境合力才能打开,而且打开后,会面临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站起身,看向虚空深处:“所以你们三人需要去‘星源试炼’中磨合三才阵,提升配合度,猎杀星兽积累到足够的‘星源’突破到鸿蒙境,我会带你们去那个薄弱点。”
张远忽然问:“师尊,梦祖知道这些吗?”
“梦祖?”青衫人笑了,“那老家伙当然知道。祂甚至比我知道得更早,祂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把自己融入了这座坟墓的‘梦境层’,成为了所有意识的中转站。某种意义上,梦祖现在是这座坟墓的‘守梦人’,既不帮助监察者,也不帮助反抗者,只是维持着意识的流转。”
他顿了顿:“不过你救了祂的碎片,祂欠你一个人情。在试炼中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可以呼唤祂的名字。但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青衫人抬手,虚空中浮现三道星光令牌。
“这是试炼令牌,捏碎它可以直接传送回我身边。试炼没有时间限制,每十年我会检查一次你们的进度。记住,星兽不是唯一的危险,试炼场里……还有其他东西。”
他将令牌分给三人:“准备好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那就出发吧。”
青衫人双手结印,虚空中裂开一道星光璀璨的入口。入口内传来各种奇异的嘶吼声。
沈宸尘第一个踏入,云芷紧随其后。
张远在踏入前,回头看了一眼青衫人:“师尊,您说试炼场里还有其他东西……是什么?”
青衫人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同类。”
入口闭合。虚空中只剩下青衫人一人。他望着入口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很快被坚定取代。
“孩子们,加油吧。这座坟墓,困不住我们太久了。”
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无尽星辰在试炼场虚空中旋转,每颗星辰都是一头星兽的巢穴。
星兽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如山脉般庞大,有的如尘埃般微小,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张远三人出现在一颗荒芜的陨星上。
“先适应环境。”沈宸尘经验最丰富,“这里的重力是外界的百倍,灵气浓度却只有十分之一。战斗时要注意消耗。”
云芷展开感知,片刻后皱眉:“千里范围内,有三头星兽。一头道尊初期,两头仙帝巅峰。怎么分配?”
“我来对付道尊初期。”张远主动请缨,“正好试试刚突破的力量。”
沈宸尘点头:“我和云芷清理那两头仙帝巅峰,为你压阵。”
三人分头行动。张远锁定的那头星兽,外形像一只巨大的星辰水母。
它悬浮在虚空中,数百根触须每根都缠绕着一颗小行星,触须摆动间,行星如炮弹般砸向张远。
“来得好。”
张远不闪不避,定义之剑在手,朝着飞来的行星轻轻一挥。
“定义:脆弱如泡沫。”
那些坚硬的行星,真的变成了泡沫。撞在张远身上时,连一点灰尘都没激起。
星辰水母发出愤怒的嘶鸣,所有触须同时发光,星光汇聚成一道毁灭光束。
张远抬起左手,掌心浮现自由之境的虚影。
“定义:此光无害。”
毁灭光束射到掌心,被折射向虚空深处。
“现在,轮到我了。”
张远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星辰水母头顶。定义之剑刺下,剑尖点在它星核所在的位置。
“定义:死亡。”
星辰水母的身体开始崩解。一颗拳头大小的星核从崩解的躯体中飞出,落入张远手中。星核内蕴含着纯净的星辰本源,正是青衫人所说的“星源”。
“这么简单?”张远有些意外。
星辰水母死亡的瞬间,虚空深处传来无数愤怒的咆哮。下一刻,数以百计的星兽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头的气息都不弱于道尊初期!
“糟糕,它们是群居的!”沈宸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星兽群已经将张远包围。它们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显然那头星辰水母是它们的王。
“三才阵!”云芷厉喝,与沈宸尘同时赶到张远身边。
三人背靠背站立,沈宸尘剑道展开,云芷真实之力弥漫,张远定义权能准备就绪。
大战爆发。星兽的攻击方式千奇百怪,有的喷吐星辰火焰,有的召唤陨石雨,有的甚至能短暂扭曲时间。
“这样下去不行!”沈宸尘一剑斩碎三头星兽,更多星兽补上缺口,“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三人陷入苦战,张远咬牙,定义之剑疯狂挥动。每定义一头星兽“死亡”,就要消耗大量心神。
虚空中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星兽惧光,尤其是……极昼之光。”
话音落,一道刺目的白光从虚空深处射来。白光所过之处,星兽如雪遇骄阳般消融,连星核都没留下。
兽潮瞬间溃散,幸存星兽仓皇逃窜。
白光收敛,化作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她赤足悬浮虚空,长发如瀑,容颜绝美却冰冷如霜。
她的左眼纯白,右眼纯黑,瞳孔深处倒映着星辰生灭的景象。
“你们是谁?”女子开口,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为什么闯入我的猎场?”
沈宸尘上前一步,抱拳道:“前辈恕罪,我等奉师尊之命前来试炼,不知此地是前辈的猎场。”
“师尊?”女子挑眉,“青衫客?”
“正是。”
女子沉默了,那双异色瞳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张远手中的定义之剑上。
“定义权能……有意思。”她忽然笑了,笑容如冰花绽放,美丽却寒冷,“青衫客这次倒是找了个好苗子。不过……”
她抬手,指向虚空深处:“试炼场的规则是,谁杀的星兽,星源归谁。你们刚才杀的这些,本该是我的猎物。所以,把星源交出来,然后滚出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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