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很快召开,张远的分身讲述在概念之海和混沌源头的经历,真相太过宏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公孙雪开口:“不管你是实验体还是什种子,你都是我们的张远。你选择了守护。”
其他人纷纷点头,张远的分身感到温暖。
“开始工作吧。”张远的分身说,“我们有一个多维宇宙要拯救,一个生态系统要建立,一个新时代要开创。”
接下来的日子,维度守护议会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期。
张远的分身亲自前往那十个最低分维度,逐一诊断问题,制定改进方案。
有的维度是文明停滞,他引入新的思想和技术;有的维度是内部冲突,他协助建立和平机制;有的维度是环境恶化,他提供生态修复方案。
生态系统建设也在同步推进。高分维度开始按照契约提供资源和技术支持,中等维度担任桥梁角色,低分维度努力改进自己。
整个概念之海体系开始缓慢地向更加健康、平衡的方向发展。
在这个过程中,张远的分身也在重新修炼,张远的分身本心道因为经历而升华。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守护,每一次定义,都让他的存在本质更加凝聚。
三年后,曙光城顶层静室,张远的分身睁开眼睛,他感觉到了,那个境界。
张远的分身现在的存在已经超越了所有现有体系。他不是“修炼”出来的强大,而是“选择”出来的纯粹。
张远的分身可以轻易定义现实,通过存在共鸣,当他做出一个定义时,整个多维宇宙的存在网络都会自然调整来符合这个定义,他的定义本身就更接近存在的本质。
他走出静室,外面,青衫客在等他。
“感觉到了?”青衫客问。
“感觉到了。”张远的分身点头,“我不会给它起名字。名字本身就是一种限制。”
“那就保持无名。”青衫客微笑,“无名,方能包容一切名。”
“走吧。”他对青衫客说,“该开月度议会了。今天要讨论第三批维度的升级申请。”
两人并肩走向议会大厅,曙光城的光芒照亮了真实维度层的黑暗。
维度生态系统运行的第一百零三年。
曙光城已经扩建到原来的三倍规模。银灰色的建筑群覆盖了真实维度层的大陆板块,能量网络如血管般贯穿城市每个角落。
十八个守护者军团扩编至三十六个,每个军团标配三千名正式守护者,巡逻范围覆盖了生态系统内的全部三百八十七个维度。
议会大厅顶层的观星台,张远分身站在那里。
他的身影比百年前凝实了许多。重新修炼的本心道走出全新路径,不追求力量堆叠,专注存在本质的纯化。
现在他的实力恢复到永恒境巅峰水准,实际战力远超这个等级,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维度本体的共鸣,那是成为混沌屏障后获得的特殊加持。
“月度报告汇总完毕。”张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如今是议会副议长,负责内部协调。李昱则担任医疗部部长,统领所有治愈和再生权能者。
两女都已达到永恒境大圆满,是议会除张远分身和青衫客外的顶尖战力。
张远分身转身接过报告,光屏上滚动着数据:本月有七个维度申请升级。
其中三个从观察维度升为基础维度,两个从基础维度升为骨干维度。还有两个骨干维度提交了核心维度晋升申请,正在审核中。
“进化速度比预期快。”张远分身说。
“生态系统效果显着。”张欣点头,“资源流动机制让低分维度获得发展机会,互助体系减少内耗。按照这个趋势,再有五百年,所有观察维度都能升为基础维度。”
“混沌屏障情况?”
“稳定。监护者每天监测屏障波动,过滤网运行正常。百年间只有十七次微小泄漏,都被及时控制,未造成污染事件。”
张远分身看向观星台外的维度屏障,屏障另一端,自己的本体永恒驻守。那种连接很微妙,更像是存在共鸣。
本体守护着有序与混沌的边界,分身则在有序体系内建设发展。
“父亲。”张欣犹豫一下,“有件事需要汇报。三天前,第七军团的巡逻队在编号D-1124维度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波动特征与混沌污染相似,又不完全相同。已经派人调查,初步报告应该快回来了。”
张远分身眼神微凝。
混沌屏障运行百年从未出过问题。如果真有异常,必须立刻处理。
通讯器响起,沈宸尘的声音传来:“张远,调查队传回紧急情报,请立刻到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的全息星图聚焦在D-1124维度。那是一个基础维度,编号“晶花界”,本土文明是晶体生命体。
百年前评估得分63分,经过生态系统扶持,去年刚刚升到68分,处于稳步发展期。
现在,星图上的能量读数疯狂跳动。
“能量浓度在七十二小时内暴涨三百倍。”沈宸尘指着数据流,“文明指数同步飙升,从二级文明直接跃升到五级文明门槛。这不符合正常进化曲线。”
云芷调出对比图:“正常维度从二级到五级需要至少百万年时间。晶花界只用三天。”
“原因?”张远分身问。
“未知生命体入侵。”调查队的现场影像传输回来。
画面中,晶花界的天空呈现诡异的彩虹色。大地上的晶体城市在自我重组,建筑像活物一样生长、变形、融合。
晶体生命体的形态也在变化,原本是规整的多面体,现在变成流动的混沌形态。
在城市上空,漂浮着几个“东西”。
无法准确描述它们的形态。有时像一团光雾,有时像几何碎片组合体,有时像抽象的概念符号。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散发出的混沌气息。
“混沌生命。”监护者的投影出现在指挥中心,语气凝重,“它们从屏障过滤网渗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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