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台一柱?”
“狼台一柱!”
“狼台一柱!”
几乎就在同时,我、鸭子、雾渺齐齐喊出了同样的几个字。
玄鸦非银河之鸟,岂能识得篆字?
但是,那字迹里藏着非常浓烈的意志,它不需要你能看懂,直截了当的将其含义投射至你灵魂深处,让你震撼,让你仰视,让你畏惧。
看着这几个字,即便是守道境层次的雾渺也难免生出想要膜拜的冲动,她看向我,眼里全是疑惑。
“你看到了什么?”
我先是问了鸭子。
“就‘狼台一柱’四个字,其他还能有什么?”
鸭子不明觉厉。
此山是好山,正面看去绝壁万仞笔直陡峭,四个大字刻在上面更增其威武雄壮之姿,再加上它背后不断涌起的火山烟尘,倒颇有些征战杀伐的铁血韵味。
“我也只看到了四个字,但是……狼台山啊,狼哥你应该有更多收获。”
雾渺本能地意识到此处不简单,至少……它与我有关系。
“狼台一柱?好一座恢弘祭坛!”
恰在此时,弥亚到了。
只是他这一张口,我们两人一鸟不约而同的转回了头。
“你也能看到祭坛?”
我惊疑发问,因为弥亚之言太过出乎我的预料。
“嘿嘿,咱多少也算半个阵法师,若给伯莱过来,怕是瞬间就能找到此阵的阵眼所在。”
鬼族汉子傲然踱步向前,把身后的我们几个唬得一愣一愣。
那所谓的祭坛,我当然能看到,但它像是被一层玻璃罩子防护着,没瞧见哪里有门,而其坚固程度貌似根本就非我能干碎的样子。
不单只祭坛,其实从那绝壁上的四个字里,我还接收到了更多惊心动魄的讯息,只是那些话语我实在没法与众人分享。
“你意思是说这座阵难度并不高?”
我半信半疑,但阵法一道咱属实就是个外行,瞪瞎了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它就是个隐匿兼防尘罩,说起来也算高级,但其结构异常简单,仅在东南西北四角各设了一杆阵旗,只需找到可插拔的那杆旗拔出即可破之。”
弥亚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似乎很有把握,看样子他这个机械师还真能客串一把阵法师。
“你找不到阵旗?”
说话的是鸭子,猛然间我才发现颅母不知何时跑到鸭子头顶趴着。
“莫非……”
我心中隐隐一动,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开玩笑呢,能窥测到有法阵的存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破阵如此简单,那阵法师可就不值钱了。”
弥亚脚步一停站在了原地,距那透明护罩约五米,再往前火山灰逐渐增厚,灰黑的色泽犹如被脏污了的雪,只是这玩意虚嚢囊,一脚下去立刻沸沸扬扬飘的哪儿都是。
远处,伯莱在快步疾奔,这厮一脸的兴奋,就好比那看到了糖果美食的稚童,猴急的样子属实可笑。
再往远的山脚下,胖子和女人的印记开始向山上移动,一前一后,距离拉开的有点大。
“伯莱,把它破掉。”
弥亚一边招呼着一边就迎向伯莱,我和雾渺没有跟着,反倒是鸭子屁颠屁颠的撵了上去。
这肯定不是鸭子的意思,大概率是颅母想过去一窥究竟。
这东西其实不难理解,毕竟高端法阵的阵基或阵旗本就需要大量稀有材料炼制而成,它已经可以被归类为法宝乃至重宝。
颅母对宝物的气息异常敏感,它不懂阵法原理,但寻宝是真有一套。
“胖子这死货,也不知道怜惜女人,他一个人先跑上来了,该打!”
女孩狠狠掐了我一把,把钟别离的愚钝怪到了我头上。
“呃……年轻人没经验!”
我随口应付着,目光却盯着远处的伯莱,只见其手持一件罗盘状法器,正在某处反复兜兜转转。
“哇塞,老哥你可以啊,这地方和你有关系吧?”
胖子飞奔而至,也不开盾,被那火山灰粘的满头满脸却不在乎。
“应该有点关系……有客人到了。”
我举头向上望,只见一男一女自高空徐徐降下。
有意思!
这二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狩猎场管理员’,大佬的气场丝毫不加掩饰,相境内的层次压制直接无视了他们。
“刀狼,我来问你,你可收到上面那位前辈的留言?”
此时,两大佬站在百米开外并无上前之意,其中一华服中年男子喜怒不形于色的沉声发问。
“收到如何?未收到又如何?”
有一说一,我真不知这两人心藏善念还是恶意,总之老江湖的伪装手段登峰造极,相比之下我还是嫩了点。
不过我身边的女孩不见慌乱,至今也未传音提点,想来问题不会太大。
“若收到,就有可能活下去,前提是能破开防护阵……若未收到,那么不单只破阵那几个小子会被活生生炸成齑粉,你等也只有陨落的份。”
这一回,答话的是华服男身旁的白发老妪,此女气质高雅不俗,满头银发打了个髻,倒是整理的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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