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张政委捂着火辣辣的脸,整个人都懵了,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老人,舌头都打了结。
来人正是西北军区的最高指挥官,周首长。
周首长这一巴掌,不光把张政委打懵了,也把剑拔弩张的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陆砚池握着枪的手微微一松,紧绷的神经因为这位最高领导的到来而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高建国那边的几个人更是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状况。
一个小事,怎么会把军区首长都给炸出来了?
周首长根本没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一巴掌扇完,还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踹在张政委的腿肚子上。
“老子问你话呢!王班长的腿怎么回事?那罐药膏又是怎么回事?你个张爱国,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敢跟老子玩先斩后奏了?!”
周首长的声音洪亮如钟,骂得酣畅淋漓,但话里的内容,却让高建国一行人脸色剧变。
张政委挨了打,反而清醒过来,他一个激灵,顾不上脸上的疼,急忙解释:“首长!我……我也是刚知道!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汇报,您就……”
“放屁!”周首长指着他的鼻子骂,“要不是我给指挥部打电话,问问京市那帮孙子来干嘛,顺嘴多问了一句哨所有没有异常,你是不是打算把这天大的功劳自己吞了?!”
周首长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今天本来是在军区司令部开会,突然接到京市那边的电话,说卫生部派了个工作组去他地盘上的一个哨所“考察”,还点名要见一个军嫂。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京市那边倒先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立刻打到哨所指挥部,正好接电话的是那个给张政委报信的通讯员,被他三两句话一诈,就把山体滑坡,王班长重伤、陆砚池用“神药”救人的事给抖了个底朝天。
周首长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断骨可续的“神药”!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这是能改变战争格局的宝贝。
他当即就意识到,高建国这帮人根本不是来考察的,是来抢东西的。
他二话不说,丢下满屋子的将领,直接跳上车就往这边狂奔,生怕来晚一步,宝贝就被人给撬走了。
还好,赶上了……
周首长骂爽了,这才把视线转向场中的其他人。
当他看到陆砚池用枪指着高建国时,非但没有生气,眼睛里反而迸发出一股欣赏的光芒。
好小子!有种!像他年轻的时候!
他又看到被陆砚池死死护在身后的孟昭南,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和倔强,正死死抓着陆砚池的胳膊。
周首长心里一软,再看向高建国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你,就是卫生部的高组长?”他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到高建国面前。
高建国被周首长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周首长,久仰。我们是……”
“啪!”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比打在张政委脸上的那下更狠,直接把高建国的金丝眼镜都给扇飞了出去。
高建国捂着脸,彻底被打傻了。
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噤若寒蝉。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子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周首长指着高建国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谁给你的胆子,跑到我西北军区来抢人?还他妈敢给我的人扣帽子?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埋在这戈壁滩里当化肥!”
这位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将军,一旦发起火来,那股子蛮横霸道劲儿,比陆砚池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建国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军嫂的破事,怎么会惹出这么大一尊神。
周首长这护犊子的架势,完全不讲道理!
“周首长!你……你这是!我要向军委告你!”高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
“告我?”周首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高建国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去告!现在就去!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孟昭南是我西北军区的功臣家属!这罐药,是我西北军区的战利品!谁他妈敢伸手,老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说完,他猛地一甩,将高建国狠狠地掼在地上。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陆砚池面前,劈手就夺下了他手里的枪。
“混账东西!”周首长嘴里骂着,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用力拍了拍陆砚池的肩膀,“你能随便对着自己人的打吗?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给老子绑了!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陆砚池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位为他撑腰的首长,喉咙有些发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首长!”
周首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温和地看向孟昭南。
“你就是小孟同志吧?好孩子,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他的声音粗犷,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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