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和胡医师给齐奶奶施针和按摩时,李沧跟杨凤则进了厨房,做好了今天的晚饭。
虽然杨凤的厨艺比不上沈薇,但跟着沈薇的时间长了,看也看会了不少,所以做的晚饭也算是丰盛可口。
李沧趁着空闲的时间,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把院子也整理了出来。
张大娘以前要做所有家务,还要照顾母亲,地里还有农活,感觉从早到晚都在忙个不停,家里却还是乱糟糟的。
现在突然这么多人帮她做事,让她突然变成了个闲人,感觉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沈薇这些人都是好人,不像她那两个哥哥,整天就知道惦记她娘的退休金和房子。
能遇到这样的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晚饭过后,胡医师去了镇上的招待所,留下来的人也歇了下来。
李沧在院子里搭了两顶帐篷,他跟杨凤一人一个,两人商量着夜里还是不能都睡了,得留一个人值勤,杨凤守上半夜,李沧守下半夜。
农村的夜很黑,也很宁静,深蓝的穹顶上繁星密布,凉凉的夜风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沈薇稍微欣赏了一番这美景后,便去了空间,这段时间她都要在这边,实验室的工作就得在晚上来做,不能耽误了研究进度。
……
早上给齐奶奶喝了浓缩灵泉,做了今天第一次按摩,接下来就要等三个小时后,才能做第二次按摩。
张大娘见没什么事了,就要去地里干活。
现在是阳历的六月份,地里的玉米和红薯都已经长起来了,野草长得更快,需要及时清理。
“张大娘,让我们一起去吧。”
“那怎么行?”张大娘道,“你们给我娘治病,我就已经感恩不尽了,怎么能让你们再帮我干农活?”
“没事,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沈薇道,“上午天气还不算热,我们还能带上齐奶奶,让她去田边地头转转,对她的康复也有好处。”
“真的不用了,”张大娘道,“你说你一个白白净净的城里姑娘,下地干活像什么话?”
“张大娘,”李沧道,“沈教授是城里人,我们两个可不是,在当兵之前,我们在家也都是要干农活的。”
“大娘您就别拦着了,”杨凤这边,已经扛起了两把锄头,“您只需要负责带路就行。”
张大娘见推辞不过,也只好高兴地答应下来,于是一群人扛着锄头,带着水壶,沈薇则扶着齐奶奶,一起朝村子外面走去。
一行人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每个人都要好奇地问一下。
“张婶子,你们家来这么多客人啊!”
“是啊是啊,他们是来给我娘治病的。”
“治病还要帮忙干活啊,哈哈,这个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
张大娘家来了好几个城里人,不但要给齐奶奶治病,还帮忙下地干活的事情,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也传到了张连顺的耳朵里。
张连顺是齐奶奶的大儿子,是村里的赤脚医生。
当年他想让齐奶奶提前退休,把县医院的工作岗位让给他,可齐奶奶死活都不愿意,以至于他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对此他心里不痛快了好多年,到现在这个疙瘩都没能解开。齐奶奶老糊涂之后,他基本上也是不管不问。
今天听到有城里的医生来给齐奶奶治病,心里更加不高兴,于是丢下手里的活,就去了弟弟张同顺家。
“老二,妈的事你听说了吗?”
“全村人都知道了,咋可能没听说。”张同顺道,“不就是老三请了个城里的医生给妈看病吗?咱妈那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神仙来了都没啥办法,你就让他们去折腾呗。”
一听他不怎么想管这事,张连顺就有了歪主意,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仔细想想啊,老三啥时候有那么多钱,能请得起京城的医生到家里来了?还有,就算请得起,人家也不可能来四五个人吧?还帮忙干农活,你见过这种事?”
张同顺皱了皱眉,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蹊跷。”
“是很蹊跷!”张连顺道,“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几个城里人肯定没安啥好心。”
“老三家的情况都知道,能吃上一口饱饭就不错了,”张同顺道,“除了那宅基地能值俩钱儿,其他的东西加起来也超不过一百块的,他们能图个啥啊?”
“上回我看那个法治杂志,上面说了一件事。”张连顺道,“说是现在有人专门去骗那些老年人,让他们写医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那些骗子,我怀疑这几个城里人就是奔着咱妈的退休金来的。我早就去问过,咱妈要是过世了,一次性能领到一万多块钱呢!”
“这么多?”张同顺一听到钱,眼睛都在冒光了,“可上回我记得你说只有三四千。”
“那是上回,现在的政策又变了!”张连顺道,“总之我俩必须出面,把那些城里人赶走,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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