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见状,也不再“凶”他了,哼了一声,把脸贴在他另一侧肩头,赤瞳里闪过一抹得逞般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继续输送着温煦的青色灵力,嘴上却不忘“补刀”:“活该,难受也得受着,长长记性!”说完,又凑近他颈侧嗅了嗅,嫌弃地皱起鼻子,“唔……酒气还没散干净呢!臭死了!昨晚洗了澡也没用,是不是渗到骨头里去了?”
小玄被她嗅得有些痒,也有些不自在,闷声回道:“那……二姐离我远点?别熏着你了。”
“想得美!”小青立刻反驳,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臭也是我和姐姐的!是我们家的小醉蛇!不准你自己嫌弃自己!”她顿了顿,语气霸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宣布道,“听到了吗?你是我和姐姐的所有物,是只属于我们俩的小蛇,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包括你身上的酒气,也都是我们的!懂不懂?”
这蛮横又充满爱意的宣言,让埋首在小白颈窝的小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那紧密相连、无时无刻不在共鸣的灵魂纽带,此刻正从两位娘子心底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复杂情绪:对他宿醉难受真切的心疼,对昨夜漫长等待仍有余悸的后怕,以及……一丝清晰的、带着点“怒气”和“必须给他点教训”的念头。
这份感知让他心中的愧疚更深,却也奇异地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他知道,她们的“教训”,从来都与伤害无关,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在乎和亲密。他更紧地回抱住两人,在小白颈窝处含糊地、诚恳地再次保证:“懂了……都是娘子的……下次真的不敢了……”
又温存依偎了好一阵,直到小玄感觉头痛在两人持续输入的灵力安抚下缓解了大半,才在三人的肚子相继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后,被两位娘子半哄半架着,从柔软的被窝里“挖”了出来,前往浴室洗漱。
晨间的浴室光线明亮,空气里弥漫着清新洗漱用品的淡香。小玄还有些脚步发虚,靠着洗手台才站稳。小青动作麻利地给他挤好牙膏,塞进他手里,赤瞳睨着他:“自己刷!三岁小孩吗?还要人伺候?”
小玄乖乖接过牙刷,开始刷牙。宿醉后嘴里发苦发干,薄荷味的牙膏带来些许清爽。小白则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到他面前,动作细致地替他擦拭脸颊、脖颈,甚至耳后。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淡紫色的眼眸近距离地看着他,里面倒映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和略显疲惫的金色眼眸。
“夫君,”小白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小玄无法回避的认真,“你可知,昨夜我和妹妹,等了多久?”
她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目光与他相对:“从你说好的两个时辰,等到三个时辰,四个时辰……天色从亮到黑,再到深夜。每一刻,都觉得时间格外漫长。”她没有过多描述当时的焦虑和恐慌,但那双清澈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真实的忧色,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小玄刷牙的动作停了下来,满嘴泡沫,却无法言语,只能用歉疚的、心疼的眼神回望她。他知道,等待的滋味,尤其是带着不确定和担忧的等待,有多煎熬。而他,让她们尝了四个多小时的这种滋味。
小青靠在另一边的洗手台边缘,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赤瞳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重大决定的、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开口道:“鉴于某条不听话的小蛇,昨夜严重违规——超时、醉酒、害得他最亲爱的两位娘子担惊受怕、彻夜难安——”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到小玄含着泡沫、眼神更加心虚的模样,才满意地继续:“经过我和姐姐一致讨论决定,现对你做出如下‘惩罚’,也是‘补偿’——”
小玄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漱口,用毛巾擦干嘴角的水渍,苦笑着看向小青:“二姐,要不要这么正式?”
“要!当然要!”小青斩钉截铁,赤瞳亮晶晶的,“不让你长长记性,下次那群家伙一喊,你又要颠颠地跑去了!”她伸出两根手指,“惩罚很简单,就一条:今天一整天,从此刻起,到晚上睡觉前,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和姐姐的所有命令!不准反驳,不准抗议,不准打折扣!听懂了吗?”
小玄看向小白,小白也正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淡紫色的眼眸里虽然没有小青那般外露的“兴奋”,却也带着明确的赞同和一丝“理应如此”的意味。显然,姐妹俩早已“串通”好了。
看着两人认真的表情,想起昨夜自己归来时她们眼中的担忧和疲惫,小玄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金色的眼眸里却漾开温柔纵容的笑意:“好,都听娘子的。今天……我就是二位最忠诚、最听话的人偶,随便摆布,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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