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煞渊的通道蜿蜒向上,壁上凝结的黑色煞气尚未完全消散,被三人周身的浩然正气逼得化作缕缕青烟,在潮湿的岩石上留下点点焦痕。孤鸿子走在最后,莲心剑斜背于肩,玄铁令贴在眉心的温热感始终未褪,丹田内的内息如潮汐般缓缓流转,将方才动用精血禁术的损耗逐一弥补。他能清晰察觉到,经过与黑炎使者的死战,浩然正气与罡火之力的契合度已悄然突破八成,运转时经脉中再无滞涩之感,剑招与内力的衔接愈发圆融,脑海中偶尔闪过的系统提示“浩然合流臻至圆满,玄铁令镇煞属性激活30%”,也只是被他当作内力精进的自然反馈,未曾深究。
“师兄,你方才那招以血为引,当真凶险。”玉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脚步不停,青冥剑的剑尖垂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石痕,“峨眉内功虽能滋养精血,但强行催动禁术,怕是会伤及本源。”她回头望了一眼,眸中带着几分关切,却无半分拖泥带水的絮叨,语气依旧冷静如冰,恰如她手中的青冥剑,锋锐而克制。
清璃闻言,也停下脚步,缠魂软鞭在手腕上绕了两圈,银芒闪烁间,将前方窜出的一缕煞气打散:“玉衡师姐说得对,那黑炎使者自爆时,你本可直接脱身,何必冒险用精血封煞?”她性子刚烈,说话直来直去,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嗔怪,却绝非圣母般的劝诫,更像是江湖儿女间的坦荡关切,“咱们还要对付圣火教的杂碎,你要是折了元气,岂不是给他们可乘之机?”
孤鸿子脚步未停,指尖在莲心剑的剑脊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铮鸣,震得周围的煞气尽数退散:“无妨。”他声音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圣火令残留的煞气已与镇煞渊地脉相连,若不彻底镇压,日后结界必生破绽。精血损耗尚可弥补,封印一旦出问题,便是武林浩劫。”他抬头望向通道上方透进来的微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何况,经此一役,我的内力倒比先前更为精纯,也算因祸得福。”
说话间,三人已行至通道中段,此处岩石突然变得赤红,壁上布满细密的裂纹,隐约有灼热的气息从裂缝中渗出。清璃鼻尖微动,皱起眉头:“这气味不对,像是……硫磺火油之味?”她手腕一抖,缠魂软鞭如灵蛇般窜出,缠住前方一块凸起的岩石,轻轻一拉,那块岩石竟应声碎裂,露出下方隐藏的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处插着一根引信,引信末端正冒着微弱的火星。
“不好,是圣火教的伏兵!”玉衡反应极快,青冥剑瞬间出鞘,剑罡暴涨,一道冷冽的剑光劈向引信。但那引信仿佛被内力操控,火星突然暴涨,顺着引信快速蔓延,同时通道两侧的岩石中突然窜出数十条黑影,个个身着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火焰面具,手中握着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弯刀,正是圣火教的教徒。
“杀!”为首的一名教徒嘶吼一声,弯刀劈出一道黑色的火焰刀气,直扑清璃。清璃冷哼一声,缠魂软鞭舞成一团银雾,破邪水的银光与黑色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弥漫开来。她身形灵动,如飞燕般避开刀气,软鞭末端的铁钩精准勾住一名教徒的手腕,用力一扯,那教徒惨叫一声,手腕被生生扯断,手中的弯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教徒的火焰与黑炎使者不同,更为霸道,且蕴含硫磺毒性。”玉衡一边说着,青冥剑已接连刺出数招,回风拂柳剑的巧劲被她发挥到极致,剑峰每一次划过,都能精准避开教徒的攻击,同时刺穿他们的破绽。她的剑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每一剑都刺向教徒的眉心、咽喉等要害,剑罡所过之处,黑色火焰尽数被扑灭。
孤鸿子立于原地,莲心剑尚未出鞘,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浩然正气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靠近的火焰与煞气尽数挡在体外。他目光扫过眼前的教徒,发现这些教徒的内力虽远不及黑炎使者,却修炼了某种合击之术,数十人围成一个圆形阵式,黑色火焰相互交织,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将三人团团围住。
“此乃圣火教的‘焚天阵’,以数十人内力催动黑磷火,可焚烧正气,腐蚀兵器。”孤鸿子瞬间识破阵式,他想起郭襄祖师留下的《峨眉剑经》中曾记载,圣火教源于西域,擅长使用火焰与毒术,其焚天阵曾在宋元之际肆虐江湖,后来被郭靖、黄蓉夫妇联手破去,“此阵的破绽在阵眼,即西北角那名手持青铜令牌的教徒。”
话音刚落,孤鸿子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箭般窜出,莲心剑顺势出鞘,金色的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劈开一道火焰屏障。他的剑招依旧是“玄铁镇煞”,但此刻浩然正气与罡火之力已然圆满交融,剑光中竟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黑色火焰遇之,不仅无法焚烧,反而被剑光中的罡火之力引燃,化作熊熊烈火,反噬那些教徒。
“找死!”西北角那名手持青铜令牌的教徒怒吼一声,令牌一挥,阵式突然变换,数十名教徒同时调转方向,黑色火焰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孤鸿子扑来。这火龙比黑炎使者的黑磷火更为庞大,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通道都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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