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正是镇煞剑诀的变式,融入九阳真气后,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却又不失浩然正气。两名教徒想要躲闪,却发现周身已被剑罡笼罩,根本无从避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就在这时,一道黑色鬼爪突然从斜刺里抓出,指甲漆黑如墨,带着浓烈的煞气,直取孤鸿子的手腕,爪风凌厉,竟让空气都泛起一阵腥臭。
“玄阴鬼爪!”孤鸿子心中一动,认出这是玄阴教的另一门邪功,比玄阴剑更为阴毒,能吸食人的内力。他手腕一翻,莲心剑回转,金色剑罡缠住鬼爪,九阳真气全力运转,剑罡瞬间爆发出灼热的气息,那鬼爪上的煞气遇之如冰雪消融,发出“滋滋”声响。
“好霸道的至阳内力!”黑暗中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喝声,一道黑影跃出,身穿黑色道袍,脸上戴着一张骷髅面具,正是玄阴教的二长老鬼面翁。他刚才那一爪本是必杀之招,却被对方的内力反噬,掌心一阵灼痛,显然是受了轻伤。
“玄机子已伏诛,你们还不束手就擒?”孤鸿子立在雪地中,莲心剑斜指地面,金色剑罡在风雪中微微摇曳,宛如一盏明灯。他能感觉到鬼面翁体内的邪力比玄机子稍弱,但更为诡异,显然擅长阴毒招式和偷袭。
鬼面翁冷笑一声,骷髅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鸷:“孤鸿子,你以为杀了玄机子便能阻止老祖复活?痴心妄想!今日便让你尝尝玄阴鬼爪的厉害,取你至阳内力,正好作为老祖复活的祭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了上来,鬼爪挥舞,一道道黑色爪影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爪网,笼罩向孤鸿子,爪风所过之处,积雪瞬间冻结成冰棱。
孤鸿子不慌不忙,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急速流转,莲心剑挽起一道剑花,“镇煞剑诀·九阳破玄·流影”,这是他刚才在脑海中领悟的变式,将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与灵动身法结合,剑罡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穿梭在爪影之间。每一道流光都带着焚灼邪力的气息,爪网被金色流光触碰,瞬间便消融一片。
两人在雪地里缠斗起来,鬼面翁的玄阴鬼爪招招不离要害,角度刁钻至极,时而攻向眉心,时而抓向丹田,黑色煞气不断侵入孤鸿子周身,试图扰乱他的内力运转。但孤鸿子体内的九阳真气如岩浆般奔腾,玄铁令的温热持续净化着侵入的邪力,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战越勇。
莲心剑的金色剑罡越来越盛,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赤红,孤鸿子的身法也越来越快,身影在雪地里留下一道道残影。他发现九阳真气不仅能净化邪力,还能极大地提升速度和力量,之前与玄阴煞鬼激战留下的疲惫彻底消散,经脉中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鬼面翁心中越来越惊,他的玄阴鬼爪能吸食内力,对付寻常武林高手时无往不利,可面对孤鸿子的至阳内力,不仅无法吸食,反而被对方的内力反噬,掌心的灼痛越来越剧烈,黑色煞气也在快速消耗。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香囊,猛地掷向地面。
香囊破裂,一股浓郁的黑色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臭,雪地里的杂草接触到毒雾,瞬间枯萎发黑。“蚀骨毒雾!孤鸿子,我看你如何抵挡!”鬼面翁大笑一声,身形向后掠去,想要趁机逃走。
孤鸿子眉头一皱,九阳真气在周身形成一道护体罡气,毒雾靠近便被灼热的真气蒸腾消散。他岂能容鬼面翁逃走,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莲心剑直指鬼面翁的后心:“留下吧!”
鬼面翁见状,脸色大变,急忙转身,鬼爪全力挥出,想要挡住这一剑。但此刻他内力耗损严重,又被毒雾反噬,爪力已大不如前。“铛”的一声,莲心剑刺穿了鬼爪的防御,金色剑罡直透鬼面翁的后心,将他钉在一棵松树上。
鬼面翁喷出一口黑血,骷髅面具掉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眼中满是不甘和惊骇:“你……你的内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孤鸿子抽出莲心剑,金色剑罡散去,他看着鬼面翁缓缓倒下,淡淡道:“郭襄祖师所传,九阳真气。”他俯身搜查鬼面翁的尸体,在其怀中找到一块残破的兽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地点,其中一处与襄阳残图上的标记隐隐契合,旁边还写着“玄阴”二字。
就在这时,松树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璃的一声娇喝:“孤鸿子师兄,小心!”孤鸿子抬头望去,只见十余名玄阴教教徒和数十名蒙古骑兵正朝着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蒙古重甲的百夫长,手持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气势汹汹。
清璃也从树后跃出,缠魂软鞭舞动,银虹如练,挡住了两名玄阴教教徒的追击:“师兄,我已在松林布置好绊马索,这些人是被我引过来的!”她刚才在侦查时被对方发现,一路边打边退,正好将敌人引到了松林的埋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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