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心中大惊,急忙挥刀格挡,却因脚下打滑,力道卸了大半。“噗”的一声,金色剑罡刺穿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重甲。巴图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血影老怪见状,急忙拍出一掌,暗红毒光朝着孤鸿子后心袭来。孤鸿子早有防备,身形一晃,莲心剑回转,剑罡将毒光劈散,同时一脚踢在巴图的战马身上。战马吃痛,疯狂地朝着追兵冲去,将后面的蒙古骑兵撞得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走!”孤鸿子不再恋战,身形一晃,朝着冰溪对岸掠去。血影老怪想要追击,却被混乱的骑兵挡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孤鸿子的身影消失在对岸的树林中。
“追!给我追!”巴图捂着流血的肩膀,怒吼着下令,却因冰面湿滑,骑兵们行动迟缓,一时之间竟无法过河。
孤鸿子抵达对岸时,众人已在树林中休整。灭绝师太迎了上来,倚天剑归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兄果然不负所望,摆脱了追兵。”
“暂时摆脱而已,巴图和血影老怪不会善罢甘休。”孤鸿子收起莲心剑,掌心的玄铁令依旧温热,“玄阴教与蒙古骑兵勾结紧密,恐怕汉阳城附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们需尽快赶路,争取在天亮前抵达兵工厂遗址附近。”
郭破虏走上前来,递过一壶水:“道长,喝点水暖暖身子。冰溪对岸的地形我已探查过,前面三里路有一处废弃的驿站,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风雪,休整片刻,顺便让伤者处理一下伤口。”
孤鸿子点头,目光落在玉衡身上。她正靠在一棵松树上,清璃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更换伤口的纱布。玉衡的肩头箭伤依旧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依旧清亮,见孤鸿子看来,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
“玉衡师妹,你的伤势不宜拖延。”孤鸿子走了过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峨眉的续断膏,比金疮药更适合内伤,你服下吧。”他指尖带着九阳真气,轻轻点在玉衡的膻中穴上,至阳内力缓缓涌入她体内,滋养着受损的内腑。
玉衡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服下,内力运转间,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转,胸口的剧痛减轻了许多。她轻声道:“多谢师兄,寒魄珠与九阳真气相互呼应,我体内的玄阴余毒已消散大半,不碍事了。”
清璃在一旁忍不住道:“师兄,刚才你在冰面上用的剑法好厉害,那些流光落在冰上,竟然让冰面变得又平又滑,把那些蒙古兵都绊倒了!”她脸上满是崇拜,缠魂软鞭在手中轻轻晃动,银芒闪烁。
孤鸿子笑了笑:“那是九阳融雪式,将九阳真气与地形结合,既能御敌,又能为我们争取突围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玄阴教的毒功、煞气都怕至阳之力,而冰雪虽寒,却能暂时收敛九阳真气的烈阳之势,刚柔并济,方能克敌制胜。”
灭绝师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师兄对武学的领悟,已远超当年。郭襄祖师当年领悟九阳神功皮毛,便创下峨眉基业,如今师兄将九阳真气与镇煞剑诀融会贯通,将来必定能光大峨眉。”
孤鸿子微微摇头:“师姐过誉了,当务之急是阻止玄阴老祖复活,保住襄阳残图,守护百姓。光大峨眉之事,日后再说不迟。”他心中清楚,玄阴教的阴谋远比想象中复杂,兵工厂遗址的封印是否稳固,汉阳城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玄阴教余孽,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众人休息片刻,便继续赶路。风雪渐渐小了些,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郭破虏走在最前面,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形,不断调整方向。灭绝师太走在中间,倚天剑始终出鞘半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守护着百姓和伤者。清璃和玉衡并肩而行,清璃负责探查前方路况,玉衡则用寒魄珠的力量感知周围的邪煞之气,两人配合默契。孤鸿子依旧断后,莲心剑握在手中,九阳真气在周身流转,时刻防备着追兵的突袭。
行至三里路外的废弃驿站,众人推门而入。驿站内布满灰尘,蛛网密布,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瓦砾。郭破虏点燃火把,照亮了驿站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让众人进来休息。
百姓们纷纷找地方坐下,圣火教教徒们则主动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让伤者躺下。军医拿出仅剩的草药,为伤者处理伤口。驿站内一片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轻微呻吟。
孤鸿子走到驿站门口,望着外面的雪夜,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愈发浑厚,与浩然正气的融合也更加紧密,玄铁令的温热似乎也比之前更甚。他伸出手掌,金色真气在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朵小小的莲花,莲花中心泛着淡淡的红晕,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九阳真气已至八成契合度,镇煞剑诀的变式也愈发纯熟,但面对玄阴老祖这样的上古邪祟,恐怕还不够。”孤鸿子心中暗忖,他想起郭襄祖师留下的手记中曾提到,九阳神功的最高境界是“九阳归一”,能容纳万物,破尽天下邪祟,但祖师一生也未能达到这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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