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体术、手里剑术与基础的幻术干扰,他已将三名根部精锐逼得节节后退。
“退!”
为首者终于咬牙下令。
三人同时后撤,甩出烟雾弹,身影迅速融入林间。
鼬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处,肩头的乌鸦重新飞回怀中。右眼万花筒缓缓转动,视野穿透逐渐散去的烟雾,锁定三人远去的方向——不是回木叶,而是向西北。
陷阱?还是……
他低头,看向脚下地面。
一枚细小的卷轴,不知何时被丢在那里。
鼬弯腰拾起,展开。
卷轴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扭曲,却透着熟悉的气息——是根部特有的密文,但加密方式……与止水生前曾教过他的某一种相似。
“月圆之夜,南贺神社,宇智波的终局与新生。选择权,在你。”
卷轴末端,有一个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标记——似叶非叶,似眼非眼。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团藏的传信?还是另有其人?
他将卷轴收起,望向木叶方向。夜色中的村子轮廓模糊,唯有火影岩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微光。
选择权。
他还有选择吗?
怀中的乌鸦轻轻啄了啄他的手背,右眼写轮眼静静注视着他,仿佛在问:你会怎么做?
鼬沉默许久,最终转身,向木叶方向迈出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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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地下,监控室。
油女龙马看着水晶球中逐渐远去的宇智波鼬的身影,面具后的眉头紧皱。
“他没有中计。”他低声汇报,“战斗全程未使用万花筒瞳术,体术压制三人后主动停手。卷轴……他捡走了。”
身后阴影中,团藏的独眼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意料之中。”团藏声音嘶哑,“若他连这种程度的试探都过不去,也不配成为计划的关键。”
“那他接下来……”
“他会回木叶,会去见富岳,会挣扎,会痛苦。”团藏转身,走向密室深处,“然后,在月圆之夜,做出我们期望的选择。”
“大人为何如此确信?”
团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是同一类人。”他缓缓道,“他们都太聪明,看得太清,背负得太多。聪明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总以为自己能找到‘最优解’。而实际上……世间大多数选择,都是两害相权。”
油女龙马沉默。
团藏的声音在甬道中幽幽回荡:“通知‘斑’,猎物已入网。七日后,按计划收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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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边境,异空间。
带土站在神无毗桥的虚幻投影中,听着白绝从地面传回的情报。
“鼬回木叶了哦~团藏的诱饵奏效了。”白绝的声音从地面冒出,“不过宇智波族地最近气氛超——紧张的,巡逻增加了三倍,连小孩都不让随便出门了。”
带土面具下的右眼毫无波澜。
“富岳呢?”
“老样子,深居简出。但鸦组的暗卫活动频繁,似乎在暗中联络什么人。”白绝歪了歪头,“另外,有件有趣的事——昨天夜里,宇智波族地西侧结界边缘,检测到极其微弱的时空间波动。不是你的神威哦,是另一种……更古老的波动。”
带土眼神微凝。
“坐标。”
白绝报出一个位置。
带土沉默片刻,右眼写轮眼缓缓转动。
“继续监视。月圆之夜前,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了解~”白绝沉入地面。
带土独自站在虚幻的桥上,望向远方——那里是木叶的方向,也是琳死去的方向。
“快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异空间里消散,“这个扭曲的世界,很快就会迎来终结。”
他的身后,外道魔像的虚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十只空洞的眼窝,仿佛在凝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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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时空夹缝,苍之要塞。
宇智波苍站在观测大厅中央,面前巨大的水晶球中,无数光点与线条交织,构成复杂的因果网络。其中,代表宇智波一族的光点群正剧烈波动,边缘处已有数个光点开始黯淡、熄灭。
“风暴要来了。”他轻声道。
身后,旗木朔茂单膝跪地:“团藏与带土已达成盟约,月圆之夜行动。宇智波内部,鹰派逼宫在即。鼬……已返回木叶。”
“嗯。”苍的轮回眼缓缓转动,眸中映出因果线的剧烈扰动,“该落子了。”
他抬手,虚空一点。
水晶球中,代表“宇智波止水”的那条本已近乎断绝的因果线,忽然微微一亮,延伸出一条极细的、几乎不可见的支线,悄然连接向某个遥远而隐秘的坐标。
“希月。”苍唤道。
暗处,宇智波希月的身影浮现,单膝跪地:“大人。”
“止水恢复得如何?”
“外伤已愈,双目无法再生,但生命无碍。精神创伤……仍需时间。”希月声音低沉,“他问起鼬,问起木叶,问起……宇智波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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