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训练场内。
止水正在进行视觉适应训练。眼前是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他需要用写轮眼追踪它的轨迹,同时避开从各个方向飞来的软性小球。
新眼睛的适应很顺利。视力已经完全恢复,动态视觉甚至比原来更好。只是偶尔会有轻微的色差感,椿说这是正常现象,几天后会消失。
“左侧!”希月的声音响起。
止水瞬间侧身,一个软球擦着耳边飞过。
“不错。”希月点头,“反应速度恢复到八成左右。继续。”
训练继续。止水全神贯注,写轮眼缓缓转动。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门开了。
一个声音传来,清晰、温柔,带着止水记忆中的温度:
“希月,我回来了。”
止水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短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穿着宇智波的深蓝色作战服,外罩一件黑色的战术马甲。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更添风韵。
宇智波蝶娜。
他的母亲。
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对他微笑。
“止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孩子。”
止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慢,像是怕惊散这个梦境。
蝶娜也走过来。母子二人,在训练场中央相遇。
止水比她高了一个头。十七年前分别时,他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
“母亲……”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蝶娜伸出手,轻抚他的脸。
“长大了。”她的眼中泪光闪烁,“我的止水,长这么大了。”
她把他拥入怀中。
止水抱紧母亲,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十七年的思念,十七年的孤独,在这一刻化为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以为你死了……”他泣不成声,“每年忌日……我都去慰灵碑……”
“我知道。”蝶娜轻拍他的背,“我都知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久。”
训练场里很安静。希月站在一旁,眼眶通红。镜靠在墙边,嘴角带着欣慰的弧度。
其他正在训练的人都停下了,默默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扰。
这个重逢,等了十七年。
良久,止水松开手,擦掉眼泪。
“任务顺利吗?”他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顺利。”蝶娜也擦掉眼泪,恢复了干练的模样,“带回了三个批次的物资,还有三份重要情报。要塞未来三个月的补给没问题了。”
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手指轻触他的眼角。
“眼睛……还习惯吗?”
“嗯。”止水点头,“视力已经恢复了。只是……”
“只是想念原来的那双?”蝶娜轻声问。
止水沉默了片刻。
“想念原来的生活。”他说,“想念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蝶娜的心揪紧了。
“对不起。”她再次说,“如果当年我能更强一些,如果我们能更早察觉团藏的阴谋……”
“不是你的错。”止水摇头,“是团藏的错。是三代的错。是这套腐烂体系的错。”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没有愤怒,只有冷静的判断。
蝶娜惊讶地看着他,又看向希月。
希月对她点了点头。
“他接受了真相。”希月说,“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因为我不想再被欺骗了。”止水说,“无论那欺骗来自敌人,还是来自自己。”
蝶娜的眼中闪过骄傲。
“你真的长大了。”她说,“不再是那个需要妈妈保护的小男孩了。”
“但我依然是你的儿子。”止水握住她的手,“永远都是。”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
这时,训练场的门再次开了。
宇智波的族人们涌了进来。他们已经结束了下午的训练,得知蝶娜回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蝶娜姐!”
“止水!”
“你们终于见面了!”
族人们围了上来。蝶娜笑着和他们一一拥抱、问候。她显然是这个群体的核心人物之一,每个人都对她充满敬意和亲近。
铁火挤到止水身边,眼睛发亮:“止水大哥,今天下午可以和我们对练吗?我们都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稻火也凑过来:“对啊对啊,你以前可是我们这一辈最强的。”
八代走过来,拍了拍止水的肩膀:“不用急。止水还需要时间恢复。不过……如果他自己愿意,简单的配合训练倒是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止水。
止水看着这些熟悉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的期待。
“好。”他说,“我想和你们一起训练。”
族人们欢呼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止水和族人们进行了基础的配合训练。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虽然眼睛还没完全适应,但他的战斗本能还在。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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