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恶鬼横行、悲剧随时可能发生的年代,身为鬼杀队顶梁柱的“柱”们,肩上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责。
他们必须时刻保持移动,巡视广阔(?)的疆域,应对各地可能出现的鬼患,庇护那些在恐惧中挣扎的民众。
因此,即便对塞巴斯蒂安展现出的深不可测实力充满了探究欲,他们也无法在总部停留太长时间。
几天后,在陆续完成了与塞巴斯蒂安的较量后,不死川实弥等人就纷纷离开了总部,踏上了充满未知且凶险的前路。
夏尔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晨光将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长,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少年人尚未长成的脊背上。
他们都很年轻,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稚气,眼神里却已经沉淀了某些沉重的东西。
那是亲眼见过地狱、失去过最重要的人之后,才会燃起的、混合了痛苦、愤怒与决不后退的执拗的火焰。
夏尔曾不止一次在自己的眼睛里看到过,所以绝不会认错。
从这几日零碎的听闻,从产屋敷耀哉温和却沉重的叙述,甚至从这些少年偶尔沉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空洞里,夏尔轻易地就拼凑出了这个残酷的世界的一角。
鬼杀队的剑士,几乎人人背后都有一段被鲜血浸透的过往。
他和他们的处境何其相似,
只是,这种拼尽一切、将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到“变强”和“斩鬼”这一件事上,
这种为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没有鬼的世界”的理想,这样毫不犹豫地燃烧自己的姿态......
夏尔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他的一切,他的力量都只会为自己所用,不管是为了谁,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而眼前这些少年......
他们的“一切”太过滚烫,甚至有些笨拙。
愚蠢吗?或许。
他本该觉得他们的行为是愚蠢的。
为了一个理想,为了一份飘渺的希望,将生死置之度外,最可能的结局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变成一具残缺的尸体,
可夏尔的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夏尔抿紧了唇。望向训练场边缘在晨风中摇曳的紫藤花。那淡紫色的花序在阳光下显得柔弱而美丽,却是鬼最恐惧的屏障。
“很努力的年轻人,不是吗,少爷?”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夏尔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回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夏尔才再次出声。
“是,少爷。”
塞巴斯蒂安平静地收回了自己放在场内的目光。
......
“什么?你们要和我一起去?!!”灶门炭治郎发出一声惊叫。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塞巴斯蒂安笑眯眯地问道。
有很多问题好不好!!!!
“会很危险的!”
灶门炭治郎急吼吼地强调着,试图打消夏尔主仆的心思。
他看看塞巴斯蒂安手里那个不算小的皮箱,又看看站在塞巴斯蒂安身后、抱着那只白色毛球、神情冷淡的夏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没错,塞巴斯蒂安先生是很强,可鬼的手段那么多,万一一个弄不好凡多姆海恩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这种像是出门游玩的架势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这次是去调查疑似‘十二鬼月’活动的区域......”
“调查‘十二鬼月’吗?”
不怎么礼貌地打断了他的塞巴斯蒂安礼貌性地冲他点了点头,“听起来确实比处理普通鬼患更有挑战性一些。感谢您的提醒,灶门阁下。”
灶门炭治郎:“......”
重点不是这个吧?!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看向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的我妻善逸和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
你们两个也说句话啊!!!
“请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灶门阁下。”
塞巴斯蒂安看穿了他的心思。
“少爷的安全是在下的首要职责。”
少爷这几日的心情不太好,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杀几个鬼来放松一下。
这两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灶门炭治郎张了张嘴,想着塞巴斯蒂安那过于夸张的战力,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东京附近的一个小镇,最近这段时间在那里的鬼杀队成员折损率极高,鬼杀队一直找不到什么头绪,直到一只已经牺牲了的剑士的鎹鸦传来消息,那片区域似乎有下弦活动的痕迹。
灶门炭治郎他们的任务是要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常情况下,调查‘十二鬼月’这种任务不可能让灶门炭治郎他们几个低阶剑士负责,至少应该派遣一位“柱”级剑士带队,或者由经验丰富的“甲”级队员主导调查才对。
产屋敷耀哉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风险。那么,这样安排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他么?
夏尔的目光掠过灶门炭治郎的背影。
这个少年的成长速度快得惊人。
而且在之前与几位柱的接触中,夏尔能感觉到那些柱对他的某种......隐含的期待。
所以,产屋敷耀哉是打算用疑似下弦鬼出没的区域作为试炼场么?
夏尔缓缓敛下眉眼。
该说不愧是背负着沉重宿命的组织么?
连培养后继者的方式都如此高效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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