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飞絮蒙蒙。
紫禁城的春天似乎比外面的世界来得更晚一些,但也更沉闷一些。那高耸的红墙将四面八方的风都挡在了外面,只留下一方四角的天空,圈住了这满园的奇花异草,也圈住了这后宫三千粉黛的青春与哀愁。
然而,在这个原本应该死气沉沉、充满了药味和经文声的后宫里,最近却悄然生出了一股子异样的、躁动的春意。
这股春意,不来自天时,而来自人和。
那个名叫秋诚的男人,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引爆了这寂寞深宫里压抑已久的渴望。
......
御花园·海棠春睡轩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海棠花枝,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花瓣如雨般飘落,铺满了一地的锦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脂粉香气。
这里地处御花园的西南角,平日里鲜有人至,如今却成了这后宫中最热闹的“秘境”。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伴随着秋千荡起的声音,从花丛深处传了出来。
“高一点!再高一点嘛!秋大人,你没吃饭吗?”
一个身穿鹅黄色宫装的少女正坐在秋千上,双手紧紧抓着两边的麻绳,随着秋千的高高荡起,她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黄玫瑰,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裙下那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和那一截若隐若现、白得晃眼的脚踝。
她是刚入宫不到两年的柳才人。
柳家是江南的丝绸商户,因进贡有功,送了女儿入宫。这柳才人年方二八,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生得那是水灵剔透,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股机灵劲儿。因为宣德帝身体早已不行,她入宫这么久,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承宠了。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保留着少女的天真烂漫,却也在这深宫中憋闷坏了。
而在她身后推秋千的,正是那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秋诚。
“还要高?”
秋诚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推秋千本来推后背就行,他偏偏要将双手扶在柳才人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那一握,软玉温香,手感极佳。
“那柳主子可要抓紧了,若是飞出去,微臣可不负责接,只负责看。”
说着,他掌心微微用力,一股巧劲送出,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呀——!”
秋千猛地荡起,直冲云霄,仿佛要飞出这高高的宫墙。
柳才人吓得惊呼一声,心脏剧烈跳动,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那种失重的感觉,那种被身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秋大人!你坏死了!”
当秋千落下时,柳才人红着脸嗔怪道,眼神却水汪汪的,满是崇拜和依赖,哪里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微臣哪里坏了?”
秋诚等秋千停稳,顺势走到前面,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柳才人那粉嫩的脸颊,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微臣这是在帮娘娘‘步步高升’啊。这宫里,谁不想高人一等呢?”
“哼,油嘴滑舌。”
旁边,一个坐在一旁石凳上剥葡萄的女子笑着打趣道。
她是陈婕妤,比柳才人稍长两岁,入宫三年。陈家是书香门第,这陈婕妤生得眉目如画,身段更是风流婉转,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却因为常年独守空房,眉梢眼角总带着一丝幽怨的春情。
“秋大人,你别光顾着哄柳妹妹开心。本宫这儿的葡萄都剥好了,手都要酸了,你也不来尝尝?”
说着,陈婕妤伸出纤纤玉手,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媚眼如丝地看着秋诚。那指尖染着鲜红的凤仙花汁,衬得葡萄更加诱人。
“来了来了。”
秋诚转过身,大步走到陈婕妤身边。
他并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石桌两旁,将陈婕妤圈在怀里,然后低下头,就着陈婕妤的手,一口将那葡萄含在嘴里。
在此过程中,他的嘴唇故意轻轻触碰到了陈婕妤的指尖,舌尖更是极其暧昧地卷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唔......”
陈婕妤像是触电一般,身子猛地一颤,连忙缩回手。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吃葡萄还是吃手啊?”
“葡萄甜,娘娘的手......更甜。”
秋诚咽下葡萄,一语双关地说道。那双桃花眼深邃而明亮,满是深情,看得陈婕妤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眼神里。
“贫嘴!”陈婕妤抿了一口,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像是喝了蜜一样。
周围还有几个苏美人、叶宝林,见状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争风吃醋,好不热闹。
“大人,我也要推秋千!我也要步步高升!”
“大人,我这儿有刚做的桂花糕,你尝尝!比陈姐姐的葡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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