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搞这个干什么？”
林默皱眉，揉着太阳穴。他的头还在疼，法力透支的后遗症，
“就为了摄魂？摄这么多普通人的魂，有什么用？他们不是已经有水鬼王了吗？”
“之前那个比特币巫阵被我们毁了，水鬼王也被灰衣人拼掉了，但他们还需要大量的生魂怨念来激活魔神心脏。”
云清月分析道，她刚从战斗中回来，衣服上还沾着血迹，但神色平静，
“演唱会，几万人，是最好的猎场。而且虚拟偶像的受众是年轻人，魂力纯净，对九黎的阵法来说，是上好的材料。年轻的生命力，纯粹的信仰，最容易转化。”
“妈的。”
林默一拳砸在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太虚剑宗，到底堕落成什么样了？连普通人都下手？那些粉丝，把他们当神一样崇拜，他们却在背后算计着要他们的命？”
云无心一直没说话，但她的手，一直握着断剑，握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她的脸色像死人一样白，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
回到药膳坊，苏小米已经急得团团转，在屋里来回走了不下几百圈。
看到他们平安回来，眼泪“唰”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完又开始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翻来覆去地看。
林默把情况说了一遍，苏小米听完，瞪着云无心：
“太虚剑宗，你那个宗门？”
云无心沉默片刻，缓缓道：
“十年前，我就知道剑宗有问题。我父亲查到了他们和九黎勾结的证据，然后就被灭口了。但我没想到，他们能和九黎勾结到这个地步。用虚拟偶像摄魂……这不是修道，这是魔道。比魔道还不如。”
“现在怎么办？”
秦雪问，抱着平板，
“要不要把这事捅出去？让媒体曝光？”
“没证据。”
云清月摇头，神色凝重，
“那个烙印，只有我们几个看见。星云科技那边，肯定早就把痕迹清理干净了。就算我们报警，也没法指控。而且太虚剑宗在修真界地位极高，没有确凿证据，没人会信我们。”
林默沉思着，忽然想起什么：
“虚拟偶像演唱会，不是只有这一场吧？星月这么火，肯定有巡演计划。”
秦雪立刻调出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对！星月全国巡演，一共十场，北京是第一场。接下来还有上海、广州、成都、武汉、西安、南京……每场都是万人以上规模。接下来三天一场，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十场，十几万人。”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每一场都搞摄魂，那他们能收集多少生魂？十几万年轻人的魂魄，足够魔神心脏提前苏醒了。”
“必须阻止。”
云清月斩钉截铁，手按在剑柄上。
“可怎么阻止？”
苏小米急得直跺脚，
“我们又不能去炸体育馆。而且那些粉丝，已经疯了，谁拦他们看偶像，他们跟谁急。你没看网上那些评论，谁敢说星月一句不好，能被骂出翔来。”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闪烁，但他看的不是那些灯，而是更远的地方。
“得从源头上解决。”
他缓缓道，声音低沉，
“找到星云科技的总部，找到那个虚拟偶像背后的控制中心，毁掉它。只要主控系统一毁，后面的演唱会就开不成了。”
“周老已经在查了。”
秦雪说，
“但星云科技的服务器很分散，主控中心可能不在国内，甚至可能在国外。日本，韩国，都有可能。他们藏得很深。”
“那就先从国内的查起。”
林默转身，
“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动。秦雪，你继续追查星云科技的线索，看看国内还有没有他们的据点。云前辈，无心，你们盯着太虚剑宗的动向，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小米，你养伤，争取让蛊王早点醒。我需要你的蛊术。”
苏小米点点头，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忙。
她紧紧攥着那个装着蛊王的布袋，感受着里面微弱的动静。
快了，快了，她在心里默默念着。
窗外的夜色很浓，城市灯火通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谁也不知道刚才差点发生了多大的灾难。
几万人，差点就没了。
但林默知道，暗流还在涌动。
太虚剑宗，九黎，还有那个神秘的虚拟偶像……
他们背后，到底还有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怀仁就传来消息。电话铃声把林默从浅睡中惊醒，他一把抓起手机。
“查到了！”
周怀仁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兴奋，
“星云科技在国内有一个数据中心，在河北张家口！那里储存着所有星月演唱会的数据，包括全息投影的主控程序！你们要去的话，我派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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