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赵铁山转过身,对着山下的士兵们喊道:“不许退!不许退!谁退谁死!给我顶住!顶住!”
但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
山下的士兵们如同无头的苍蝇,四处乱窜,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江边跑,有的往树林里钻。
军官们喊着叫着,挥着刀砍了几个逃兵,但根本挡不住崩溃的洪流。
对抗圣皇仙舟神兵必死无疑,但逃跑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因为经历战场一切的士兵都知道,大夏和明升是不可能抵挡圣皇大军的!
就在这时,数十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山顶指挥台上。
那些身影轻盈如同落叶,落地无声。
她们身着银白战甲,在火光和硝烟中闪着寒光,如同一尊尊银色的死神。
她们的长剑已经出鞘,剑身在火光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赵铁山还没反应过来,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赵铁山,”那女战士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你蛊惑明升抵抗圣皇,罪不可赦。奉圣皇之命,取你性命。”
赵铁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一张白纸。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我投降!我归顺圣皇!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那女战士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太迟了。圣皇有令,赵铁山,拒不投降,负隅顽抗,罪加一等。杀无赦。”
剑光一闪,赵铁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鲜血从他的咽喉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如同一条红色的蛇,蜿蜒流淌。
山顶指挥台上,数十名粉红兵团的战士同时降落,将守军的将领们一一制服。
那些将领们有的被斩杀,有的被俘虏,有的跪地求饶。
没有人能抵挡她们的攻击,没有人能从她们的剑下逃脱。
“大夏的将士们!”一个粉红兵团的战士站在指挥台边缘,对着山下的士兵们喊道,声音清脆而响亮,“你们的将领已经死了!投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山下的士兵们听到喊声,纷纷抬起头,看到山顶指挥台上已经换上了银白色的身影。
他们的将领死了,他们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投降!投降!”士兵们纷纷丢下武器,跪在地上,高呼投降。
一个军官还想抵抗,挥着刀喊道:“不许投降!谁敢投降老子杀谁!”
话音未落,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剑光一闪,那军官的身体缓缓倒下。
周围的士兵们更加恐惧,纷纷跪地求饶。
不到半个时辰,夔门就落入了明军之手。
……
徐达站在旗舰的船头,望着前方的硝烟和火光,心中满是震撼。
他知道圣皇的仙舟和神炮威力巨大,但亲眼目睹,还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那些神炮的威力,比传说中还要强大,还要恐怖。
夔门的天险,在神炮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传令下去,”他转过身,对副将说,声音洪亮而坚定,“全军出击,占领夔门。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俘虏敌军。”
“不要伤害投降的士兵,他们也是被逼的。投降的将领,一律收押,等候圣皇发落。”
“遵命!”副将领命而去。
明军的船队缓缓驶入夔门。
江面上还飘着沉船的残骸和士兵的尸体,江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士兵们划着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残骸,向两岸驶去。
岸上,明军的步兵也已经赶到。
他们沿着山道向上攀登,接管了炮台和军营。
那些投降的守军被集中起来,登记造册,发放路费,遣散回家。
那些受伤的,被送到医帐中救治。那些死去的,被就地掩埋,立碑为记。
夔门的百姓们,听到炮声停止,小心翼翼地打开家门,探出头来。
他们看到街上不再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大夏士兵,而是衣甲鲜明、举止文明的明军士兵,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圣皇来了!明军来了!”有人喊道,“太平了!太平了!”
那喊声如同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很快传遍了整座小城。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脚,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搀着老人。
他们的脸上,有惊讶,有茫然,有期待,也有压抑已久的、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的欢喜。
他们跪在路边,高呼“圣皇万岁”。
那些被大夏官兵欺压过的百姓,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那些日夜盼望太平的百姓,此刻都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有人放声大哭,宣泄着多年的委屈;有人高举双手,仰天长啸,仿佛要把所有的苦难都喊出来;有人抱着失散多年的亲人,喜极而泣,泣不成声。
“圣皇万岁!圣皇万岁!”那欢呼声,此起彼伏,在城楼上空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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