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喉头一阵腥甜,险些喷出鲜血。
他稳住身形,看着防御灵器上浮现的裂痕,心中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游军强这般睚眦必报,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安安分分苟着修炼多好!
“有点意思。”游军强看着他挡住自己一击,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你这破镜子,能挡我几次!”
说罢,游军强脚下一点,身形如电般扑来,拳影翻飞,招招狠辣,直逼宋明玉的要害。
宋明玉只能勉强催动灵力,靠着护心镜苦苦支撑。
他的修为不过筑基三层,实战经验更是远不如游军强,不过几个回合,便已是险象环生,身上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滑落,宋明玉咬着牙,心中悔恨不迭——逞什么强!低调苟着才是修仙的王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正准备咬牙祭出铜甲尸这张底牌,哪怕引来更大的麻烦,也总好过殒命于此。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灵船方向传来:“住手。”
宋明玉和游军强皆是一愣,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灵船的甲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
男子身着月白长袍,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的阴沉,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场中。
女子则穿了一身水绿衣裙,身姿窈窕,容颜清丽,落落大方,方才开口的,正是她。
灵船上那三名筑基修士,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两人身后,神色敬畏,显然这两人的身份,远非他们所能比拟。
游军强的目光掠过何源,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径直落在瑶兰身上,眼底的忌惮压着几分刻意的谄媚:“阁下是何人?我与这宋家小子的恩怨,可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何源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游道友,在下流西海域何家少主何源。
这位是凤舞真人座下弟子瑶兰仙子。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看在我们二人的面子上,放这位宋小兄弟一马?”
宋明玉闻言,悄悄打量着何源,对方周身的灵气波动平稳,分明和自己一样,都是筑基三层的修为。
可何源看向瑶兰的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显然是想借着瑶兰的名头压下此事。
游军强听到“凤舞真人”四个字,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的戾气褪去大半,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对着瑶兰拱手行礼:“原来是瑶兰仙子,久仰大名!凤舞真人的威名,整个流云海域谁人不知,在下失敬了。”
他自然清楚,凤舞真人是流云海域仅存的三位金丹散修之一,和自己的师尊玄阳真人平起平坐。
眼前这瑶兰仙子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七层的修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可是拉近两人关系的大好时机。
瑶兰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游道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
宋明玉下意识地朝着瑶兰的方向挪了半步,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从心底涌起。
这感觉很熟悉,只有在宋家几位长辈和哥哥身上,他才体会过。他皱着眉,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
游军强盯着宋明玉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看在瑶兰仙子的面子上,这小子的性命,我可以留着。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瑶兰的眉头微蹙,没有应声。
游军强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在下对仙子仰慕已久,不知能否有幸,与仙子共饮一杯,探讨一番修炼心得?”
这话一出,瑶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何源,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游军强,声音冷得像冰:“游道友,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瑶兰仙子岂是你想攀谈就能攀谈的?”
游军强压根没把何源放在眼里。何家的实力本就不如游家,何源的修为更是比他低了两层,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依旧死死盯着瑶兰,等着她的答复。
何源被这般无视,眼底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紧了拳头,周身的灵气隐隐波动,显然是动了真火。
瑶兰语气听不出喜怒:“游道友抬爱,小女子本该奉陪。只是今日舟车劳顿,实在乏累,不如下次再寻良机,不知游道友意下如何?”
游军强哪里听不出这是推脱的借口,可他深知凤舞真人的威名,瑶兰的修为也远在他之上,强来绝无半分胜算。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想法,脸上挤出一抹假笑:“仙子所言极是,是在下唐突了。既如此,我便静候下次之约。”
他猛地转头看向宋明玉,眼神里全是狠戾:“小子,今日算你命大,看在瑶兰仙子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下次再让我撞见,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明玉抿紧嘴唇,没有应声,只是握着寻龙盘的手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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