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杉杉，你这几天跟开了挂似的，我们连影子都追不上。”
其中一个男生苦着脸说。
“昨天凌晨两点你还在线改模型，我们刚睡醒，你已经提交了第三版方案。这谁顶得住？”
好不容易把她劝走，整个团队如释重负，齐齐叹出一口气。
杉杉提着包，稀里糊涂就晃到了校门口。
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她抬手拨了拨，脚步慢了下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想好接下来去哪儿。
她还没站稳，一辆熟悉的车慢慢停在面前。
黑色车稳稳刹住，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沉稳的面孔。
“爸？你怎么来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皱巴巴的卫衣和运动裤，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导师给我打电话了，说让你休息几天，我来接你。”
凌安勋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再这么熬下去，身体先垮。”
杉杉眼睛一亮，拎起包扔进后备箱，麻利地钻进副驾。
安全带咔嗒扣上，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陷进座椅里，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凌安勋看着她咧嘴笑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启动车子，调高车内暖气。
“外面风大，穿这么少不怕冻着？”
“听说你最近表现突出啊？给你放假还满脸不情愿？”
他一边开车一边斜她一眼，语气带着调侃。
“嗨，其实我不觉得苦。主要是他们太慢了，我看一遍就懂的东西，天们还得翻来覆去琢磨半天。他们累，不是我累。”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
“有时候我都想直接告诉他们结果算了。”
杉杉耸耸肩，一脸无奈。
“唉，聪明人嘛，注定没人懂。”
“这话你可得小声点儿，要是被你那些师姐师兄听见了，准得追着你打。”
凌安勋笑着捏了捏她嫩乎乎的脸蛋，手劲轻得很。
“别光说我呀，爸，前两天你打电话还说忙得脚不沾地呢，怎么这会儿人就回来了？”
杉杉一边嘀咕，一边悄悄感知自己送出的那块玉佩。
凌安勋叹了口气，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一遍。
“所以啊，这几天我闲下来了，想不想去哪儿逛逛？爸陪你去。”
“哼，你嘴上说陪我，心里还不全是工作。上回咱俩去游乐园，你接个电话能站路边讲半小时。”
杉杉撇了撇嘴，一脸不满。
“哪有啊？陪你是头等大事，我这回可是真歇了，谁打电话都不管用。”
两人磨了一会儿嘴皮子，最后还是杉杉先松口。
动用自己的本事帮凌安勋推演了一番，指了个方向。
“那人现在已经警觉了，你们最近最好别再往前追。我看他不是善茬，手里没证据，万一惹急了，说不定直接动手。”
凌安勋脸色一沉，眉头拧成个疙瘩。
“可这事儿不能再拖了。再晚几天，人要是跑了，以后想抓都难。”
“你怕他跑国外，换个身份重新来过，对吧？”
杉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像个小大人。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那你们干嘛非死磕一条路呢？走不通就拐个弯呗，换条道试试。”
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凌安勋的侧脸。
见他没有立即回应，便继续说道。
“你有啥想法？”
凌安勋趁着等红灯，扭头看她。
车外的路灯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嘿嘿，四哥不是快毕业了吗？正好让他进同一个行业去蹲点，装新人，等着对方自己蹦出来。”
杉杉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个方案早在她脑子里推演过好几遍。
“他行吗？”
凌安勋满脸怀疑，对自家侄子信心不足。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堂侄平时吊儿郎当，做事总缺几分稳重。
派他去做这种需要耐心和判断力的任务，实在让人不太放心。
“你放心，要说装模作样、混圈子，四哥可是一把好手。”
杉杉说得笃定。
“还有，除了派人盯梢，你们的守卫也得重新安排。我觉得……那边早就把你们底细摸透了。”
一听这话，凌安勋脑子一下就通了。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意识到问题比想象中更严重。
“还是我闺女厉害！爸这就回去布置，想要啥奖励随便提，什么都答应你！”
有她在背后出主意，凌安勋顺风顺水就把人拿下了。
这些事，杉杉压根懒得过问。
对她而言，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衡量标准。
她不在乎过程多精彩，只要爸爸平平安安，就足够了。
总算赶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把一个关键难题给啃下来了。
带她的导师才教了不到两年，就被她带着一路狂飙，拿奖拿到手软。
虽然成果亮眼让人乐开花，但跟在她后面拼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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