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并不靠前，却选在一个视野最好的角落，显然是为了能清楚看到台上的她。
周围有几个人时不时跟他说话，他都笑着回应，显得格外活跃。
那人还朝她抬了抬手，笑得一脸得意。
手臂抬起的幅度不大，但动作明显，像是在提醒她注意自己。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眼神中透着某种炫耀的意味。
他的姿态不像是来捧场的观众，倒更像是来宣告什么似的。
她脸上的笑意立马僵住，随即彻底冷了下来。
原本因为胜利而扬起的嘴角迅速拉直，目光变得锋利。
握着奖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不再看他，将视线移回前方，可那道身影已经刺进她的情绪里。
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夺冠的喜悦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温度骤降。
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听起来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只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压抑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
她转身就想走，却听见那边传来一片巴结讨好的声音。
几人围在曹大强身边，有的递水，有的递纸巾，还有人主动为他整理袖口。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说着“曹哥你真是慧眼识珠，早就看出凌雪杉有潜力”。
另一个人附和：“可不是嘛，要不是你当初支持她，哪有今天这成绩。”
曹大强正被人围在中间，各种奉承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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