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卡呐利忍不住喊道,“继续压制!铁砧镇,救人!”
独臂老兵趁机冲过去,用仅剩的右手拖着受伤的同伴往后撤。其他老兵则用步枪和手雷阻挡追击的丧尸。
此时,主建筑的清理终于完成。“扞卫者”机甲转身冲向后院,肩部能量炮全功率开火,扫射着从车库涌出的丧尸群。能量武器对付普通丧尸效率极高,每一束蓝光都能洞穿两三只。
但另一只“腐蚀暴君”从车库深处走出。这一只体型更大,背部长满恶心的脓包,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腐蚀性的黏液。
“小心腐蚀液!”机甲驾驶员警告。
暴君张开巨口,喷出一股暗绿色的酸液,直奔机甲而来。
就在酸液即将命中机甲的瞬间,机甲胸前的“铁毡”反应装甲突然亮起微光。惰性炸药夹层被酸液的高能量冲击触发,轰然爆炸!向外喷射的金属射流与酸液碰撞,在空中炸成一团黄绿色的雾,大部分酸液被偏转、稀释,只有少量溅到机甲装甲上,烧出几个浅坑。
“成功了!”王尔在远处的观察点握紧了拳头,“反应装甲有效!”
机甲抓住机会,双能量炮齐射,轰击暴君背部的脓包。脓包炸裂,溅射出更多腐蚀液,但也重创了暴君。它哀嚎着后退,撞塌了一段围墙。
“最后一击!”卡呐利瞄准暴君踉跄的身影,坦克主炮再次开火。
这一次是穿甲弹。
弹头精准地钻入暴君胸口已经破损的甲壳,在体内爆炸。暴君庞大的身躯僵住,然后轰然倒地。
战斗在二十分钟后结束。两只“腐蚀暴君”被击毙,近百只普通丧尸被清理。代价是:铁砧镇一人重伤(断腿),三人轻伤;柏淋步兵班两人被腐蚀液轻微灼伤;复兴要塞机甲轻度损伤,反应装甲消耗了两块;“扞卫者”机甲的能量储备下降至40%。
但没有人死亡。
更重要的是,当队伍重新集结时,气氛明显不同了。
复兴要塞的机甲驾驶员打开舱盖,对着黑旗的狙击手竖起了大拇指——虽然对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铁砧镇的独臂老兵走到卡呐利的坦克旁,用力拍了拍装甲板:“谢了,兄弟。没你那两炮,我们全得交代在那。”
“你们救了我的人,扯平了。”卡呐利从舱盖里探出头,咧嘴笑了。
能量武器班组的组长检查着机甲上被腐蚀液烧蚀的痕迹,对王尔说:“你们的反应装甲……有点意思。虽然是一次性的,但确实救了一台机甲。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技术交换——用我们的能量护盾小型化方案,换你们的反应装甲设计。”
“可以考虑。”王尔谨慎地回答。
返程的路上,队伍依然沉默,但那种紧绷的对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一丝初步的、建立在共同经历危险之上的认同。
他们在加油站搜集到了三百升残留柴油,以及一些战前留下的工具和零件。更重要的是,黑旗的侦察小组在车库深处发现了一些异常:墙壁上有巨大的抓痕,不属于已知的任何变异体;地面上有一种黏稠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分泌物;还有……几具被吸干了体液的丧尸干尸。
“新型变异体的痕迹。”凯卫尔在观察点汇总情报,“系统预测的三种未知类型之一。样本已经采集,回去分析。”
倒计时:45天20小时44分。
---
当晚,联合指挥部召开了第二次会议。
这一次,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代表们汇报战果时,不再只强调自己的贡献,也会提及其他单位的配合。虽然距离真正的“战友”还很远,但至少,他们开始把彼此视为“可以并肩作战的人”。
“今天的行动证明了两件事。”辉霜冽在会议最后总结,“第一,合作可以活下去。第二,新型变异体已经出现在我们周围。留给我们的时间,更少了。”
他调出黑旗采集的样本分析初步报告:分泌物含有高浓度的未知酶类和生物电信号残留;抓痕分析显示,该生物有至少四只肢体,末端有骨刃;干尸的体液被吸取方式,类似蜘蛛或蚊子的口器。
“一种可能具备远程攻击、能量吸收、以及高机动性的新类型。”辉霜冽说,“我们需要调整防御策略。特别是防空和反渗透。”
会议持续到深夜。各单位代表激烈讨论,提出了各种应对方案:增加了望塔的夜视设备密度,在防线外围布设振动传感器和生物探测器,组建快速反应部队专门猎杀渗透的小股变异体……
分歧依然存在,争吵时有发生,但这一次,争吵的焦点是如何更好地防御,而不是该听谁的。
散会后,辉霜冽独自走到市政厅顶楼的露台。夜空清澈,繁星点点。远处,防线的工地上依然灯火通明,焊枪的火花像坠落的星辰。
凯卫尔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罐温热的咖啡(战前库存,喝一罐少一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