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感受到厉飞雨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以及他话语中的绝对自信,心中的忧虑渐渐缓解了大半,她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白轻重,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会时刻警惕,必要时也能出手相助。只是万金阁底蕴深厚,经营多年,必然藏龙卧虎,说不定还有隐藏的底牌未显露,我们仍需多加提防,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厉飞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放心,为夫自有分寸。这三日我们好生休整,各自稳固修为,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同时也熟悉一下天沙大陆的灵气环境,以最佳状态应对三日后祭坛之行的未知凶险。”
与此同时,万金阁分舵最深处的一间绝密密室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密室四壁由重达万斤的万年玄铁铸就,玄铁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高阶隔绝神识符文,符文间流转着暗淡的黑光,将外界的一切声响、灵力波动乃至神魂探查都尽数隔绝,哪怕是化神期修士也无法窥探分毫。黄风老怪端坐主位的黑石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前的玄铁石桌,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在在场众人的心弦上。下方两侧依次坐着狂沙真人、漠河上人、李修远与青易居士四人,四人皆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各自沉默不语,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与忧虑。
“诸位,方才宴席之上,厉飞雨与希蛮二人的气息,你们也该都清晰感受到了吧?”黄风老怪率先打破沉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与一丝后怕,“那厉飞雨与希蛮,竟皆是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气机深不可测到了极点!尤其是厉飞雨,周身灵力内敛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渊海,老夫方才趁他举杯饮酒之际,以自身七成神识暗中探查,竟被他体表一层无形的肉膜壁障直接反弹而回,神识还微微受了点震荡!由此可见,此人的肉身强度远比同阶妖兽还要强横数倍,老夫一人全力以赴,也根本不是其对手;那希蛮身为十阶兽王龙化魔蜥,肉身本就强悍无匹,方才他回应厉飞雨时,无意间释放的那一丝兽威,竟让我气血都微微翻腾,经脉隐隐作痛,这等战力,同样是块极难啃的硬骨头。”
“黄风兄所言极是!”狂沙真人当即附和,眉头紧锁得更紧了,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悬挂的黄褐色风沙袋法器,袋身镌刻的风沙符文因灵力涌动而微微发亮,他语气带着几分惊惧,“那希蛮的威亚太过恐怖,仅仅一丝余波就让我神魂都隐隐发颤,若真刀真枪动手,我恐怕连他三招都撑不过去。此去海底祭坛,必然藏有重宝,宝物动人心魄,谁也说不准那厉飞雨会不会见宝起意,不顾此前的约定对我等痛下杀手。一旦他动手,以我们目前的阵容,根本无力抗衡,到时候怕是要落得个身死道消、宝物旁落的下场,我等该如何应对?”
漠河上人也缓缓点头,语气凝重到了极点,他周身水汽微微流转,丝丝缕缕的水雾在他身前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又缓缓消散,显然已在暗中调动灵力,时刻保持戒备状态:“此二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连他们的真实境界底线都无法完全窥探,不得不防。那海底祭坛本是化神期通山猿的领地,祭坛之内必然藏有化神期大能的遗物,甚至可能有突破化神瓶颈的天材地宝、上古功法秘术。这般逆天机缘,足以让任何修士摒弃一切底线,谁也不敢保证厉飞雨他们能始终恪守约定,我们必须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修远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黄风兄,诸位道友,还请稍安勿躁。厉飞雨此人,我虽接触不多,但也曾听闻他在天南的诸多事迹。他虽所修功法带些魔韵,却绝非滥杀无辜的邪道修士。白鹿台祭告天地、以浩然正气告慰万千亡魂,雷霆手段荡平血影峰、唐家堡、血魔谷三大邪修窝点,拯救了无数修士与凡人,皆是造福天南修士之举,可见其行事向来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只要我等严格恪守此前的宝物分配方案,不率先毁约,不主动招惹他们,厉飞雨想来不至于主动对我们出手。况且,我们万金阁此前赠与他定灵晶这等重礼,他能复活白鹿前辈我等也功不可没,于他而言这份大人情他应当会顾及几分,不会轻易撕破脸皮。”
“老李,你还是太过想当然了!”黄风老怪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修行之路本就是大道争锋,弱肉强食,能登临元婴后期巅峰这等境界的修士,哪有什么绝对的良善可言?所谓的底线与原则,不过是利益尚未达到让他动心的阈值罢了!一旦祭坛中出现足以让他突破化神的至宝,别说一份定灵晶的人情,就算是更大的恩情,他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一股狠厉的气息,语气斩钉截铁:“当然,此行我们的首要目的是祭坛中的宝物,不到万不得已,不必主动招惹他们,以免两败俱伤,让他人渔翁得利。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必须提前备好万全后手,以防不测,只有这样才能在突发状况下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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