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月的隐忍,半个月的伪装,半个月的协助排查尸祖余党,从来都不是为了放弃复活冯衡,而是为了麻痹丁大材,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夺取尸核,掳走众女。
他以为,丁大材会念及他的痴情,会念及黄蓉的情面,会妥协退让,会给他一丝希望。
可他错了。
丁大材的包容,是建立在天下太平的基础之上;丁大材的信任,是建立在他放弃执念的基础之上。一旦触及十大尸将的安危,触及后宫众女的性命,丁大材的包容,会瞬间化作冰冷的决绝。
“丁大材……”黄药师的声音,沙哑而冰冷,眼中的隐忍,彻底被疯狂取代,周身的先天真气,瞬间暴涨,与十大尸将的尸皇之气,相互冲撞,“你真的,不肯成全我?”
“成全?”丁大材冷笑一声,猩红的瞳孔之中,杀意渐生,“你所谓的成全,就是夺取十大尸将的尸核,就是残害朕的后宫众女,就是用无数人的性命,换取冯衡夫人的复活?这种逆天而行,残害生灵的成全,朕给不了,也绝不会成全!”
“黄药师,朕再劝你最后一次。”丁大材的声音,沉重而坚定,“放下执念,回头是岸。专心协助朕,围剿尸祖余党,为冯衡夫人报仇,为那些被你伤害的生灵弥补罪孽。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回头是岸?”黄药师疯狂大笑,笑声凄厉,响彻桃林,“我的岸,就是阿衡的复活!没有阿衡,这天下太平,这报仇雪恨,这弥补罪孽,对我而言,都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转向黄蓉,眼中的痴迷,渐渐化作一丝冰冷的决绝:“蓉儿,对不起。爹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这样做,会伤害你,会背叛你,会让你陷入两难的深渊。可我没有选择,我太爱你娘了,我不能放弃她,我绝不能放弃她!”
“爹,你醒醒吧!”黄蓉泪水滑落,哽咽着上前,想要拉住黄药师的手,“娘已经不在了,她的残魂已经被超度了,你就算复活她,她也不会快乐,她也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要再疯狂下去了!”
“我不醒!”黄药师猛地甩开黄蓉的手,力道之大,让黄蓉踉跄着后退三步,摔倒在地,“我永远都不会醒!除非,阿衡站在我面前,除非,你帮我,说服丁大材,交出尸核,交出那些女子!”
黄蓉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容,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她终于明白,父亲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执念。那些所谓的隐忍,所谓的复仇,所谓的弥补,都只是他的伪装。他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复活母亲这一个念头。
为了这个念头,他可以背叛丁大材,可以伤害她,可以残害无辜,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爹……”黄蓉泪水疯狂滴落,声音哽咽,“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你真的,要和陛下决裂,要和我决裂吗?”
“是!”黄药师的声音,决绝而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今日,丁大材不肯交出尸核与胎衣炼制之人,便是我的敌人!谁阻拦我复活阿衡,谁就是我的敌人!哪怕,是你,我的亲生女儿!”
话音落下,黄药师周身的幽冥煞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网,笼罩着自己的周身。他缓缓后退,目光死死盯着丁大材,眼中满是杀意与癫狂:“丁大材,你给我记住。今日你欠我的,今日你不肯成全我的,他日,我必定加倍讨回!”
“你护得住你的十大尸将,护不住你的后宫众女!你护得住你的桃花岛,护不住你的神都皇宫!”
说完,黄药师身形一晃,如一道青色鬼魅,瞬间消失在桃林深处,只留下一句凄厉的嘶吼,在桃林之中,久久回荡:
“三日之内,我必掳走所有奇女子,带回桃花岛!复活阿衡,指日可待!”
丁大材看着黄药师消失的方向,猩红的瞳孔之中,杀意滔天。周身的尸皇之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席卷整个桃林,漫天桃花瓣,瞬间被煞气侵染,化作一滩滩暗褐色的肉泥。
“黄药师……”丁大材的声音,冰冷到极致,带着尸皇威压,震得整个桃花岛都微微颤抖,“你竟敢背叛朕!竟敢妄图掳走朕的女人!今日你迈出这一步,他日,朕必定率军踏平桃花岛,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你的疯狂,付出应有的代价!”
“陛下……”黄蓉挣扎着站起身,扑到丁大材的怀中,泪水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劝阻好爹……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
“蓉儿,不关你的事。”丁大材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了几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消散,“是黄药师的执念太深,是他的疯狂,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良知。你无需愧疚,无需自责。”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十大尸将,高声下令:“洪七公,你率领一万暗影尸卫,留守桃花岛,监视黄药师的动向,严防他提前发难,守护好冯衡夫人的尸身与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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