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两眼放光仰望着长青,“囡囡她爸,你真厉害!你就戒了?!要是我爹?天塌地陷都戒不了!”
长青温暖抵着小丫头的额头,“前面戒了不下十次,所以丫头不要着急,你有心改慢慢的会改过了。”
宋茜别在拐角处偷听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干活抹着地过来了,宋茜手示意江姐别动,别打搅了父亲和小雁说话,江姐也轻轻别在一边偷听着。
“囡囡她爸,你这次口臭比以前厉害,这药你是天天吃得?”
“是啊,”长青为自己这病也头疼,“汪师傅很尽心,提醒我注意休息按时煮好药,煮药按医嘱他看着火做得细致,可就是不见好。
“囡囡她爸,你觉得这位医生开的药和以前医生开得药有什么不同?这剂药比上剂药喝过后效果好了还是效果差了?”
“他们两位对我这病认识不一样,一位认为我是气血不足郁结于胸,一位认为我气血不畅肝火大盛,这两位医生的药吃了小一年都不见有效,我以前在老家那位中医号了脉说哪就哪,我也不懂,但他说了吃了药后一个月后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一样再去再开一剂药,他说一个月或半个月后再去号脉,其实那时不号脉我都知道我好了许多,现在这两位医生做不到这一点,他们没办法达不到这程度,或者可以说,这两位大夫瞧我这病肯定不如我老家那位大夫,我在他们那里其实也是试验的小白鼠。”长青自嘲。
“要不再换个医生?”
“唉---------你不知道,现在正而巴紧的中医不好找,一个呢,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打压中医打压狠了,而且采用西医标准方式方法要求中医,一切用西方方式,人家先进嘛!立竿见影嘛!连我们现在的医学标准都是西方的,要有医师资格证,得考化学元素符号这些,你说中医他哪要这些玩意?当然考不过。再加上底层执法人员执法粗暴简陋,有部分老中医吓得不敢行医放弃行医,而一个中医他不是三四年你上个大学就能成的,他最起码跟着师傅认识纷繁复杂的草药,他得学着号脉,这号脉不好号不好学,他最起码得十年或是更长时间,有多少人能坚持?现在小年轻就干个普通工作,三五个月撂挑子比比皆是?你在你们单位里不是常见?!何况中医?多少种草药?哪产的最好?某些病没有最好的产地产品别的也能代替,有些草药他就不能用别地的,这都要求中医有水准呐。”长青对现在状况无奈,这些小雁不知道啊?这些小雁要知道,可小雁年轻好多不懂不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必须先告诉小雁引导好,这样小雁再出去面对时小雁心中有数,小雁年轻没有太多时间学习领悟,自己知道自己先引导好。就像我们普通人读《水浒》,年轻小伙子就一头热情兄弟长兄弟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女人们看了就生气,没有一个正经的男人正经的女人,现在的小姑娘更是不乐意看,根本不受那一套了,哪能懂哪能理解?!殊不知道人家被定为四大名着是有根据是有原因的!不是凭空而来的。那就是《水浒》太深奥!得有个看得懂的人引导不懂的人去看去讲去解释,长青现在做的就是这样,他要引导好小雁正确认识中医,不是长青闲着没事干跟小雁煊耀他自己懂得多,而是长青明白一家女主人至关重要。长青明白这一点,时下女人们达不到长青这些要求,长青可遇不可求那只有自己培养,既然长青目标的女人不是寡妇或者年长型人是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本来年轻知识不多阅历不多,培养过程中自己就要把控好,有时就要简明扼要提前知会小雁,不要小雁再浪费时间去摸爬滚打学习领悟一样。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只是做法不一,有的做法也不一定对。就比如父母都知道读书对一个孩子好,学门手艺对孩子好,就是没有好的方法,要不揍要不骂要不羞辱等等,很多时候都闹得鸡飞狗跳收效甚微。而长青知道了明白了这道理后,他对他女儿的教育方式是让女儿多读历史名着加以指点,并不是要求女儿达到某某某名牌大学某某某名列前茅什么的,出了学校只让女儿去总集团公司自己眼皮底下实习,父亲让年轻一辈下基层长青却让女儿待在家里这种方式,因为女儿中华文化这块没问题,又不希望女儿下去锻炼洗礼以后接掌公司?只要女儿平安幸福快快乐乐的嫁人。长青对小雁又是另一种方式,长青要娶小雁小雁的位置是妻,那是要和自己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小雁本身中华文化学的少,又要做妻子,那小雁要知道公司怎么运转人事各方面都要炼,所以长青对小雁炼得双手其下,一方面让小雁在世上炼一方面补充知识。
小雁听着长见识了,不是小雁懂长青心思知道长青方式方法了,而是懂了长青字面上简单的话语了,既痛心又无奈,“别说普通小年轻,就我!干得还不怎么样,我看到那些高工资的我也想跳槽,周姐现在提成看着我头晕眼花,也想去干,就小苏,不是我自夸,我比她强多了,她工资比我强多了,我也眼馋心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