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婶一直注视着,见小雁要走冲过来一把抓住女儿,“妮子,你还回上海?”
“我不回上海?我不上班吃什么?”
“回来吧,找个合适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帮衬帮衬家里。”
“娘,我不想过你这样的日子。”小雁态度坚决要走。
邹婶又气又难过拖住女儿,“谁不想过好日子?那日子是我们这种人能过得上的?找个好男人!你看大玲婆婆那日子才叫好……”邹婶还想絮絮叨叨劝劝女儿被小雁摆摆手打断了,小雁太了解自己这娘了,话多啰嗦无头绪,自己一直怀疑,大表姐嫁那么个不是东西的人有可能就是娘和大姨在后面鼓得劲强压得,“娘,我的事我知道怎么办,你以后在家里不要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行?--------”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这妮子没良心!”邹婶狠狠捶了小雁几拳,“你大姨可带过你,你在她家住了多少年?……”
“是啊,我是你生的呀?我为什么在大姨家住那么多年?”小雁没好气冷冷的问。
邹婶一手揪着女儿另一手捶了女儿一拳,“这妮子没良心!那不是当初家里没钱?没办法为了让你活着?!”
“你当初就该把我扔到池塘里淹死!或者扔到大路边让狗给吃了!”
邹婶眼泪直掉捶了女儿几拳,“那是人干得事吗?”
“你整天都有理!天下的理都在你那里!你把我生下来丢给奶奶你俩去打工,你可知道奶奶根本不管我?大姨和大表姐来看我时,我都哭不出声了,都快饿死了……
“所以你要对你大姨好啊?回来吧,找个好男人帮帮娘照顾你大姨。”
小雁都苦出内伤,跟这样的娘能说出什么理来?自己就是昏头了才会在这和娘胡说八道,娘那头脑给她八万年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掰不清楚,绕到最后自己给绕得都能气死,不费那事了!过得够够的!自己就不该回来由着她作!“不要说了,我们所有的亲戚都比咱们家有钱吧?大家都不接受大姨奶孙俩,你凭什么接?”
“他们都黑了良心!想当年,一个个接受了你大姨多少好处?……”
“别再叨叨了!”小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娘的话,“不要怪人家!人家都知道量力而行!你呢?说句不该说的,你就是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什么破事都爱揽!”
“你这妮子?!你敢这样说你娘?!你这书怎么读的?白读了!这两年你一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你知道家里出了多少事?回来就知道说娘?忤逆不孝!钱?!钱没见着一分,回来还教训起娘了?你在外面好吃好喝好过的,你想过你娘吃了多少苦吗?……”邹婶絮絮叨叨的准备把这几十年的事又要陈述一遍,小雁听着都烦挣着要走,邹婶死揪着不放,“你电话多少?”
“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让我清清静静活两年成不?”
“你弟大学毕业了,今年也在上海找你呢,你俩在一块,你也好照应照应你弟。”
“照应不了,我能把我自己养活就不错了,我还欠那么多账?!”
邹婶听着又捶小雁一拳,“这妮子!心贼狠!亲爹亲娘亲弟都不要了?”
“怎么要?这十二万的账不是你和爹干得好事?!这小弟也没少花吧?”
“人家说在上海一个月能挣头十万……”
“你儿子一个月十万了吗?”邹婶一下子语塞,“你为什么总是要我一个月挣十万?你儿子你就无所谓呢?他也是个大男人啊?按你的说法,他是个大男人更应该一个月十万呐?”小雁使劲掀开娘转身急匆匆的走了。跟着娘再多说一句都能气死自己!不说了不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她要能懂如来佛祖都要掉眼泪!她无知无谓的,自己可不能糊涂,她说的那条路子根本不能走!再说,自己还答应宝宝奶奶每月送点钱过来,自己不去挣钱还跟娘废话又毛用?她知道什么?她懂什么?
邹婶分辩着踉跄着,“你弟小,……妮子!妮子!妮子!邹婶站住了赶紧就追小雁,经常挨家暴,那年又被车撞了身体一直不好弱得紧,根本追不上小雁。
小雁呼呼走了老远,这娘不可救药了,幸亏爹不愿意操心大姨不在这,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回来了走都不好走,不知道爹又会有什么混账主意?小雁心思已定,赶紧离开这里!消失在夜幕中。情况非常明确,娘那个“事非精被大舅妈二舅妈她们利用了,接了大姨奶孙俩断了大姨奶孙俩的生路,要不是娘逞强好能,大舅他们不管也得管,娘去一闹全推给了娘,可娘这个“事非精”根本不认为她自己有错不该那么做,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管大姨的事?害死了大姨奶孙俩又害苦了自己,大表姐已经没了,总不能看着大姨奶孙俩饿死吧?真是烦透了恨死了这个“事非精”的娘!……
连夜小雁赶回了上海,清早约得周姐在小公园见面,周姐匆匆赶来,“小雁,真早!你家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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