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没回答，只是抬起拳头，武装色再次覆盖。
凯撒立马怂了：“我给！我都给！别打了！”
他连滚爬爬地跑到控制台，输入密码，调出加密数据库，又打开几个隐藏保险柜，拿出成沓的研究笔记和样本瓶。
“全、全在这里了……”凯撒小心翼翼推过来，“‘SMILE’的配方、生产流程、缺陷报告……还有MADS时期的部分备份数据……巨大化实验的记录也在……”
诺琪高上前，快速检查了一遍，对刘九点头：“资料齐全，样本也密封完好。”
刘九收起拳头，语气稍缓：“第二件事。从今天起，你和你的实验室，暂时归「巴基五皇」管辖。”
凯撒瞪大眼睛：“什、什么？！我可是Joker的……”
“多弗朗明哥那边，我会处理。”刘九打断他，“你只需要继续研究，但方向要调整——优先改良‘SMILE’的缺陷，其次，协助我们分析恶魔果实的本质。”
凯撒苦着脸：“改良缺陷……哪有那么容易……而且Joker那边不会放过我的……”
刘九看了他一眼：“你是想现在被我打死，还是以后可能被多弗朗明哥追杀？”
凯撒：“……我选后者。”
“聪明。”刘九站起身，“收拾必要设备，跟我们去「梦幻乡」。这里不能留了。”
凯撒认命地开始收拾家当，嘴里还碎碎念：“我的宝贝仪器……我的珍藏样本……这下全完了……”
波妮在旁边监督，偶尔踹他一脚：“快点！磨蹭什么！”
乌塔好奇地拿起一个样本瓶摇晃，里面紫色的液体咕嘟冒泡。
露玖抱着小秀儿，轻声问刘九：“带他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刘九点头：“他的知识有价值。而且，在基地里，他翻不了天。”
正说着，实验室天花板突然破开一个大洞！
雪花飘落，莫奈张开雪白双翼，缓缓降下，挡在凯撒面前。
“凯撒大人是少主的合作伙伴，不能跟你们走。”莫奈声音冰冷。
波妮咧嘴一笑：“又来一个？正好，刚才没打过瘾！”
她正要冲上去，刘九抬手拦住。
他看向莫奈：“多弗朗明哥让你来的？”
莫奈点头：“少主命令，确保凯撒大人和‘SMILE’生产线的安全。当然了……我们没必要与你为敌，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九看了她一眼，点头，对波妮道：“你看好凯撒。”
波妮撇撇嘴：“行吧，这胆小鬼要是敢跑，我就把他揍成真正的瓦斯。”
凯撒缩了缩脖子，抱紧自己的样本瓶。
刘九跟着莫奈，走进实验室深处一间独立的隔音密室。门关上，外界声响彻底隔绝。
密室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和几台休眠的监测仪器。
莫奈转过身，雪白的羽翼并未收起，反而微微展开，彰显着戒备与距离。
她开门见山，“若带走凯撒，等于直接与Joker为敌。您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九平静道：“清楚。”
莫奈盯着他：“Joker的怒火，远比你想象的可怕。他的线，遍布地下世界，甚至触及玛丽乔亚。”
刘九：“所以？”
莫奈沉默几秒，忽然话锋一转：“您似乎对庞克哈萨德很了解……包括地下那个‘巨大化实验’。”
刘九不置可否。
莫奈继续道：“那个实验，并非凯撒独立进行。背后有世界政府科学部队的暗中支持，甚至……涉及贝加庞克早年留下的某些‘失败品’。”
她观察着刘九的反应，但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如果您只是想要‘SMILE’的技术，Joker或许可以容忍。但若您触及那些‘失败品’……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莫奈声音更冷，“那会引来比Joker更麻烦的存在。”
刘九终于开口：“你说这些，是想警告我，还是想合作？”
莫奈羽翼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只是传达事实。”她避开问题，“另外，少主也不可能真让你把凯撒带走。”
密室内光线昏暗，仅有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应急灯，在莫奈雪白的羽翼上投下冷色调的光晕。
她站在刘九对面，身高与刘九相仿，身姿挺拔而修长。有着草绿色波浪长发，左眼不时被刘海遮盖。穿着绿色无袖上衣，胸前写有“Happy”，搭配橙黄相间的条纹短裤，腰间系着一个电话虫。
她的手脚被罗这两年改造成了鸟类的双翼和利爪，形似人面鸟。
她的面容冷艳，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同冰雪雕琢，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仿佛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寒冰，此刻正带着审视与警惕，紧紧盯着刘九。
她整个人的气质如同极地的风雪——美丽、冰冷、带着无声的危险。
刘九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的羽翼和眼睛，“所以，你的建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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