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官宦世家皆知尚方宝剑之事一般,他们又岂会不知此次吴用与王希孟告密之事。若官宦世家得知消息泄露后就此收敛,自然相安无事,否则便是存心插手皇位之争。即便吴用能为他们从中斡旋,然而待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将来登基为女皇,官宦世家亦难免会生出事端。所以,尽管吴用认为若能争取到官宦世家的支持,对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称帝颇为有利,但若官宦世家毫无自知之明,吴用亦不会在意他们飞蛾扑火之举。
当然,吴用能洞察之事,大明皇帝明熹宗朱由校又怎会不明,余下之事便要看官宦世家作何反应了。
待众人步出御书房,正在御书房外等候觐见的使团成员旋即情绪高涨。不过,使团成员中的花满楼弟子并不在此列,因为她们并未在候见人群之中。
与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迅速获知迎接定王府队伍进京的各类消息不同,身处梁山御林军营地的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对这些事并未太过上心。这并非意味着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不关注福王朱由崧进京的情形,而是有花满楼弟子四处监视,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根本不在意早一天还是晚一天知晓相关消息。
毕竟不管谁想有所行动,或者真有行动,都不可能在一两天内掀起滔天巨浪。等到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收复梁山御林军的消息传至京城,那时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然而,在梁山御林军待的这几日,让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觉得收获最大的并非梁山御林军的忠诚情况,而是朱珠在梁山御林军以及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眼中的表现。
如果说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起初接纳朱珠只是打算利用她来整治皇家宗亲,消除皇家宗亲里未来可能反对自己成为女皇的势力,那么在真正见识到朱珠的各项能力后,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也开始思索是否要用心培养朱珠了。因为一个傀儡容易塑造,甚至无需费心培养,但一位能够崭露头角且被众人认可的女中豪杰却十分难得。
毕竟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也明白,一个人强大不代表所有人强大。唯有出现好几个能公开站在众人面前的女中豪杰,才能表明女性的能力丝毫不逊于男性。于是,看着正在营帐中坐着、身披软甲却满脸大汗研读兵书的朱珠,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便说:“朱珠,怎么样?有什么疑问吗?有疑问就直接说出来。要是本宫答不上来,本宫也会找人帮你解答。”
“多谢公主殿下恩典,臣……”随着朱珠抬起头感谢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她脸上不是有几道汗痕,而是有几道汗水淌下。至于朱珠脸上为何有这么多汗水?是由于朱珠刚从训练场回来。因为在加入梁山御林军之后,朱珠马上凭借皇家宗亲的身份被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授予指挥同知官职,然后在日常训练之余,当底下士兵开始休息时,朱珠都要到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营帐里研读兵书。
这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是种折磨,可对朱珠来说却更像是种恩赐。毕竟朱珠在朱家虽能看到早年留存的几本兵书,但又怎能比得上皇家和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所收藏的兵书丰富。所以,即便不是如饥似渴,朱珠也不想放弃每次研读兵书的机会。
此不仅是朱珠于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面前展现自我之契机,朱珠甚至难以预料,在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离去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得见如此众多之兵书。
随着朱珠面上汗水滑落至脖颈,再顺着颈部拉伸之肌肉继续下淌,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沉静双眸中,陡然浮现一抹异样光彩。旋即,她自桌案后起身,朝朱珠走去,说道:“朱珠,你汗流如此之多,难道不觉得燥热吗?不妨先将身上软甲卸下,如此或能稍感凉爽。”
“公主殿下……”
因大明并非没有女子参军之先例,故而,为契合女性生理特征,至少皇室之中会备有一些专供女性穿着之特制铠甲、软甲等物。
与女性铠甲和男性铠甲皆为全身甲不同,女性软甲实则为半身甲。确切而言,女性软甲之上半身仅是一件形似马甲、仅能遮蔽胸部而无法遮蔽腰部之短皮甲,下半身则是仅能遮至大腿一半位置之短皮裙。
此类半身甲虽不宜用于战场作战,但可用于女性日常训练。
此种女性软甲看似略显暴露,然而相较于男性训练时多袒露上身,且在女子亦需上战场之情形下,也就无暇顾及暴露与否之问题了。
见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朝自己走来,朱珠声音渐带颤音,双手本能地护于胸前。
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行至朱珠身前,身体前倾,微笑着问道:“怎么?朱珠,你汗流浃背,难道不觉得燥热吗?难道不想卸下软甲凉快些?”
“……唔,公主殿下,臣不敢。”
朱珠嘴上称不敢,双颊却已泛起红晕,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皮甲之搭扣。
然后当朱珠的皮甲从胸前滑落,无数汗水蹦跳出来时,已经开始倾下身体的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就同样颤声着握住了朱珠前道:“……唔朱珠你真棒,本宫最喜欢你这种汗水横流的美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