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军没说话,
而萧定宸却不由的回想起来。
当他们在草原上遇到一群人,那群人说的话很是莫名其妙,但父亲似乎知晓一些,还说起了姑父陈朔。似乎他们知晓很多很多的事情。
最后父亲一言不合直接带兵冲锋。除了逃走一小部分人外,其余人都死了。父亲没有多说。只是说了一句。
“让他们当养料吧”
而当他们到了山谷后,也是他的父亲,看到不同寻常的浓雾那刻。
‘“列阵,披甲。”父亲萧破军低声下令,声音里没有半点慌乱。
雾里有脚步声,轻而密,像是某种阵法。
前锋的几匹战马忽然昂头长嘶,不肯再进一步。
一名朔风老兵突然吼了一声:“有埋伏!”话音未落,两边的山石后便射出成排的冷箭,箭头淬了药,中者无不一息毙命。
萧破军长枪横扫,将眼前数支冷箭拨落,随即一声暴喝:“朔风!”
他亲率三千精锐齐声应和,声震山谷。
而他接到的命令却是带着剩余七千人进行外围截杀!
冲锋一响,千人如刀,直贯雾中。那些埋伏者显然没料到,萧破军会在这种能见度不足十米的地方发动反冲锋。
藏在雾里的刀手、弩手、阵旗手,被突如其来的骑兵撞得七零八落。
有人惊叫,有人喝骂,更多的只发出一声闷哼便再无声息。
萧破军一马当先,枪出如龙,接连挑落五个拔刀的灰衣人。
混战中,一个声音忽然从雾深处传来:“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今日你过不了这道山口。能否和我等谈一谈”
萧破军冷笑:“鬼蜮之辈,也配挡我去路?”他提枪便朝声音来处冲去,身后的朔风军紧随其后,硬生生从雾中杀出一条血路。
当然,没有单纯的猛烈冲锋,而是火炮、手雷齐齐丢出。
炮弹在浓雾中炸开,而朔风的精锐战马早就经过严格的训练,什么都不怕。
如此杀出一条血路。
雾散了。
萧破军冲出隘口,回首望去,山谷中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十具尸体。
他命人上前查看,那些尸体的衣袍下,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枚小小的铜牌,
牌上刻着一个字“枢”。萧破军把铜牌攥在手里,眼神冷得像冰。
萧定宸也带着兵马汇合,他们在外围也围杀了好几百人。那些人的水平和武艺都很厉害,甚至武器都是五花八门。
但对于真正的军队而言,那什么都不是。在迫击炮的一轮轰炸,在微型投石机上放置的炸药包轰炸之下。数千朔风精锐的冲锋过后。
那些人只是一具具的尸体。
当他看到父亲手中的令牌那刻:“枢?”
萧破军冷声道:“他们不是马匪,也不是草原残部。还能如此精准地掌握我军的行军路线,还能在高原边缘布下这种针对骑兵的雾阵,好啊,好的很。”
“传令后方大军,改道而行。另外,飞鹰传书给王爷。”
萧破军将铜牌收入怀中,声音低沉,“就说他们已经急不可耐,露头了。他们布局在高原想要我萧破军的命,想要我当狗。但我萧破军的枪,还没生锈。”
萧定宸“父亲,我们在草原回程途中遇伏,对方不仅提前算准了我们的行军路线。
还带来着这些奇门阵法与针对朔风骑兵的合击之术。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您似乎很了解。这种情报能力我想不通?”
“道枢”’
萧定宸没想到父亲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他搞不通,只能追问。
“道枢的势力遍布边关与西域。我和小朔,严格来说,是文履最早发现。
他们从我朔风经略河套起,就在草原与河西走廊的商队、马帮、驿站中埋下了暗线。或者更早。
我北路出征期间,几支看似寻常的商队始终不紧不慢地缀在大军身后,补给、向导、传信,全程都在道枢的视线之下。
他们选择在高原回程动手,正是因为这里远离我朔风的核心控制区,消息传递最慢,大军回援最迟,且地形复杂,最适合“意外”。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们想要我当狗。先礼后兵嘛。”
““道枢”’到底是什么?
萧破军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着此时大雾退去留下无数血迹和狼藉的山谷,他的目光看向了遥远的西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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