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监控室，脚步因为愤怒而有些踉跄。
金发女人赶紧跟上去，小声道：“老板，会不会是……
内部人干的？”
“闭嘴！”
梅德赛回头瞪了她一眼，“我的人都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谁敢动我的钱？”
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掠过一丝不安——
那可是上亿美金，堆在一起像座小山，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监控室就在一楼走廊尽头，里面摆满了屏幕，连接着别墅内外的三十多个摄像头。
梅德赛冲到主控制台前，伸手就要按调取录像的按钮，手指还没碰到键盘，屏幕突然“滋啦”一声，所有画面瞬间变成刺眼的白光，紧接着冒出一股焦糊味，屏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最后彻底熄灭。
“怎么回事？！”
梅德赛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用力拍打着控制台，“开机！
给我开机啊！”
控制台毫无反应，只有那股焦糊味越来越浓。
他俯身查看主机，发现机箱侧面的散热孔正冒着青烟，用手一摸，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不……不可能……”
梅德赛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这才意识到，刚才摄像头的红光根本就是假象——
那玩意儿早就被弄坏了！
就在这时，张浩的声音在他耳边若有若无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想查监控？
晚了。”
梅德赛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谁？谁在说话？！”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金发女人被他吓了一跳：“老板，没人啊……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滚！”
梅德赛吼道，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终于明白，对方不是普通的小偷——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几亿美金，还能精准毁掉监控设备，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他跌跌撞撞地冲出监控室，刚跑到客厅，就听到院门外传来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倒像是在给他的狼狈助兴。
领头的警察叫威尔逊，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疲惫。
看到梅德赛，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梅德赛先生，我们来了。
请您带我们去看看现场。”
梅德赛点点头，声音嘶哑：“跟我来。”他带着警察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威尔逊和几个警员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都愣住了。
“您说的……
上亿美金，就放在这里？”
威尔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倒不是他不信梅德赛的财力，只是谁会把上亿现金堆在卧室里？
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就在这里！
地板上、床上、窗台上，全是！”
梅德赛指着空荡荡的房间，急得手舞足蹈，“你们看这地毯上的印子！
这是钞票堆过的痕迹！
还有床上，之前全是钱！”
警员们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实在地毯和床单上发现了一些不明显的压痕，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撬锁、破窗的痕迹，甚至连一枚可疑的指纹都没找到。
“监控录像呢？”
威尔逊问道，这是最关键的证据。
提到监控，梅德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八度：“监控……
监控坏了。
硬盘被烧了，根本打不开。”
“坏了？”
威尔逊挑眉，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什么时候坏的？”
“就刚才……
我想调录像的时候突然坏的。”
梅德赛的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牵强。
威尔逊没说话，只是示意警员去检查监控设备。
几分钟后，警员回来汇报：“头儿，监控主机彻底烧毁了，里面的硬盘都化成灰了，根本没办法修复。”
威尔逊点点头，转身看向梅德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梅德赛先生，您确定家里有上亿美金被盗吗？
据我们所知，您最近在赌场输了不少钱，还欠了一笔外债……”
“我没有！”
梅德赛猛地打断他，“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是我的钱！
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准备用来投资的！”
“有银行取款记录吗？”
威尔逊追问。
梅德赛愣住了——
那些钱都是他打黑拳、收保护费攒下来的，根本见不得光，哪来的取款记录？
看到他迟疑的样子，威尔逊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挥挥手，对身边的警员说：“把梅德赛先生和这位女士带回警局录口供，另外，把损坏的监控设备也带回局里，看看能不能恢复一点数据。”
“你们干什么？！
我是受害者！”
梅德赛挣扎着，却被两个警员架住了胳膊。
金发女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被另一个警员半扶半拽地往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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