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队里谁都知道,那对小情侣又玩上了新花样。
普通的“猜猜我是谁”早成了过时把戏,已经彻底满足不了两颗总在较劲又黏糊的心。
这天大头上训前,早早的起来翻箱倒柜半天,最后拎出个运动背包。然后在柜子里捣鼓了半天后就神神秘秘出了门。
刚走到往训练馆去的小道上,肩膀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力道大得他往前趔趄半步。
“哟,干啥呢,这是?”大胖那大嗓门紧随其后,眼睛盯着大头背后那显眼得不行的凸起,“这鼓得……偷运啥呢?”
大头被拍得差点灵魂出窍,扭头看见是他,没好气地“哎呀”一声:“WC,胖子。魂差点给你吓没了,手劲儿大的没处使了是吧?”
“我给你收回来,”大胖抱着胳膊,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十八几大个儿,天天跟做贼似的,吓你一下咋了?”
“你才贼”大头索性胳膊一伸,勾住梁靖崑脖子,把人半夹在腋下,既是报复也是防备这人再搞突然袭击。
大胖被他勒着,瓮声瓮气地笑,“你业务挺广啊,天天训练累成狗,下了训还得赶场子,哄媳妇儿,逗媳妇儿,变着法儿给媳妇儿解闷儿。”他挣扎出来,凑近点开口,“说真的,大头,你这猜来猜去的把戏,从以前用到现在,来回就那些花样,咋还次次管用呢?莎莎也没腻?”
大头一听,眉毛扬得老高,那股嘚瑟劲儿藏都藏不住:“想学啊?王家秘笈,概不外传。真想学?学费先转过来,考虑考虑。”
“得了吧你,”大胖翻个白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知道你俩谁逗谁玩呢。”
就大头和莎莎这俩人,心眼子加起来比乒乓球上的旋转还多,一个比一个能演,一个比一个会钓,外人看着是大头变着法哄莎莎开心。谁知道是不是莎莎早就看穿,配合他玩,顺便拿捏得他更死呢?
这俩人的小心思,复杂得很。
“羡慕我就直说。”大头肩膀撞他一下。
“嗯,真羡慕。”大胖语气诚恳,心里默默补全:羡慕你整天在莎莎面前智商清零,跟二傻子似的乐呵,被人卖了估计还美滋滋帮人数钱,数完还得问一句“媳妇儿我数得对不”。
兄弟俩就这么你损我一句,我噎你一下,勾肩搭背地晃进了训练馆。
一天的训练紧张而充实。训练结束后,大头拎起那个鼓囊囊背包,脚下生风地溜到了莎莎身边。
莎莎刚结束最后一组高球额发微湿,脸颊红扑扑的,正拿着水杯小口喝水。
看见大头兴冲冲地跑过来,她眼睛弯了弯。
“豆包儿,猜猜,我这回带了啥好东西来?”大头蹭到她身边,故作神秘地拍了拍背包,那鼓起的背包存在感极强。
莎莎放下水杯,眼珠灵巧地一转,几乎没怎么思考,直接脆生生地回答:“不知道。”
这回答太干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大头准备好的“提示一”、“提示二”全被噎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甘心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小豆包儿,你回答得这么迅速,真不怕后悔?这次的东西,保证你喜欢。”
“又是‘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惩罚’的老套路吗,头哥?”莎莎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都玩腻了。”
以最近这几次的游戏来看,所谓的奖惩机制,最后总会微妙地变成:赢了大头亲自己一下,输了自己亲大头一下。
这样算起来,怎么都是自己吃亏。她才不要每次都顺着他的剧本走呢。
“嘟嘟,这次真没有。”大头下意识反驳,把背包往她那边又推了推,“我就习惯性问一句,真的,特别单纯!”
“哦——”莎莎拖长了音调,清澈的目光在他脸上慢悠悠地扫过,“可我咋听出了一股子……心虚的感觉呢?王同学。”
“SYS!!”大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名带姓地喊她,耳朵尖却有点发红。
“在呢。”莎莎应得飞快,眼里的笑意漫开来,那点小狐狸般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不是您你让我猜吗?我猜了呀。‘不知道’,或者,‘是你心虚了’。二选一,答案都给你了。王老师,”
她故意把“王老师”三个字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请问,哪个选项算对呀?”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今天莎莎是打定了主意不往他精心挖掘的“坑”里跳,不仅要稳稳站在坑边,还要把他那点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顺手往坑里扔个小石子,听听他那计谋落空的脆响。
“行,你厉害,你赢了。”大头磨了磨后槽牙,肩膀垮下来一点。
看他那副有点蔫儿,有点委屈,又死抱着包不放的倔强模样,莎莎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乐,慢慢没了。
好像逗得有点过头了?怎么显得自己欺负他一样呢?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臂肌肉。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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