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给银行客服打电话，把理财里的钱提前取出来转到活期账户，做完这些才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天从找税务证据到送阿姨来医院，像连轴转的仗，可他没觉得累——只要苏念和阿姨平安，再忙都值。
天快亮的时候，赵芬醒了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的苏念，还有趴在旁边椅子上睡着的李将来，眼里泛起了泪光。
苏念赶紧扶她坐起来，递了杯温水：“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芬摇摇头，看着李将来身上盖着的薄外套，小声说：“将来这孩子，真是辛苦他了，忙了一晚上，连个正经地方睡都没有。”
苏念心里一暖，刚要说话，李将来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阿姨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张主任说今天上午九点做检查，我已经跟医院约好了。”
赵芬点点头，看着李将来，语气里满是感激：“将来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又麻烦你跑前跑后，还花了这么多钱……”
“阿姨您别这么说，”李将来赶紧打断她，“我跟念念处对象，您就是我的长辈，照顾您是应该的。”
“钱的事您别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赵芬看着他，又看了看苏念，嘴角轻轻抿了抿，没再多说，心里却默默记着——这孩子不仅细心，还实在，做事让人放心。
上午九点，李将来陪着苏念一起送赵芬去做检查。
从CT室到心电图室，他跑前跑后帮着拿检查单，跟医生沟通情况，还时不时帮苏念扶着赵芬，怕她走路不稳。
检查间隙，苏念去卫生间，回来时正好看到李将来在跟护士说话，手里拿着银行卡，好像在交代什么。
她走过去刚要问，李将来已经把卡收起来了，笑着说：“没什么，跟护士说后续费用直接从这张卡扣，省得你跑一趟。”
苏念心里一热，没再多问，只是默默跟着他往病房走。
回到病房后，李将来接到工作室的电话，说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
他看了看苏念，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赵芬，有点犹豫——想留在医院陪她们，又放心不下工作室的事。
赵芬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将来你去忙吧，这里有念念陪着我就行。”
“你放心，我会按时吃药，好好配合治疗，不给你们添麻烦。”
苏念也点点头：“你去忙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李将来还是不太放心，跟护士反复交代了注意事项，又给苏念留了些现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念正坐在床边给赵芬削苹果，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画面暖得很。
赵芬看着李将来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对苏念说：“将来这孩子，做事稳当，还贴心，比……比之前那些人靠谱多了。”
苏念手里的苹果刀顿了下，抬头看着妈妈，眼里带着笑：“嗯，他一直都这么好。”
赵芬没再多说，只是握着苏念的手轻轻拍了拍——这份藏在心里的认可，正悄悄为后来的话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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