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往他那边凑了凑，轻轻的问他。
“你最在意的东西或者人是谁啊？”
张启灵认真的想了想，他不记得了。
“没有。”
他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和人，因为他是被世界孤立的一个存在。
无忧的眼睛亮了亮，轻轻吸了吸鼻子，忍着哭腔。
“那你可以最在意我吗？”
张启灵的性子不是很热络，但他很纯粹，张启灵不想他哭。
无忧哭的他原本平静的心乱糟糟的。
“好。”
“那你记在本子上！不能忘了！”
声音略高，让无忧后面的无邪动了动，但还是没醒。
张启灵呦不过他，趴在炕上撑着胳膊翻背包。
在月色下，无忧看着张启灵认认真真的写下第十条。
你有一个最在意的人，是无忧。
无忧最会变本加厉，他期待的看向张启灵。
“你再写一句，可以完全相信我好不好？”
张启灵似乎看穿了他，嘴角微微扬起，把本子收起来。
“困了。”
看着张启灵闭上眼睛躺的板板正正，无忧就冒火。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好忽悠啊？！
没错，前面都是无忧装的。
他怎么能放弃无邪呢？
无忧还偏偏不好甩脸子，毕竟演戏都演到这儿了。
他也躺好，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小官儿哥哥晚安。”
好半晌，张启灵清冽的声音响起来。
“晚安...坏小孩...”
张启灵一直都知道，他是个顽劣的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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