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同志!”老班长突然站直,郑重地敬了个礼,“我代表哨所全体战士,感谢你对边防的支持!”
南嘉一愣,眼眶瞬间红了,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这不就是……给自家哥哥和战友们捎点东西嘛……”
小辰悄悄拽了拽南嘉的衣角,小声道:“姐姐,你昨晚熬夜改的那几件棉衣,要不要现在拿出来?”
南嘉点点头,从“包袱”里又掏出几件:“这几件我重新加厚了,袖口还缝了羊皮护腕。”她递给老班长,“雪地里趴着侦察时,手腕不至于冻僵。”
老班长接过棉衣,摸到袖口内侧细密的针脚,突然笑了:“你这丫头,连我们侦查的习惯都知道?”
南嘉眨眨眼:“我哥写信说过嘛!”(其实是小辰用系统扫描过哨所战士的冻伤数据)
众人围坐着喝热汤时,老班长突然压低声音:“南嘉,以后要是方便……这棉衣能再多做几件不?咱们兄弟部队的哨所……”
南嘉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布料棉花我来想办法。”
宋南宇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脚(没受伤的那只脚),眼神警告:“别逞能。”
南嘉瞪回去,用口型道:“我、有、数!”
小辰啃着腊肉,看看哥哥又看看姐姐,摇头晃脑地叹气:“唉,大人真麻烦……”
老班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郑重地递给南嘉。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摞着一沓票证——棉花票、布票、工业券,甚至还有几张稀罕的毛线票。
南嘉瞪大眼睛:“这……这也太多了!”
老班长难得露出狡黠的笑:“咱们哨所今年立功,军区多发了补助。弟兄们一致决定——都换成票给你。”小东北在旁边补充:“俺们轮流去供销社排队换的,那张粉色的毛线票还是老王用三包烟跟人换的!”
南嘉捏着票证,鼻尖发酸。她知道,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这些票证对边防战士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攒着准备换新军装、换胶鞋的份额。
“不行,这我不能收……”她刚要推辞,老班长就板起脸:“南嘉同志,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边防战士?咱们当兵的,最讲究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宋南宇拄着拐杖过来,轻轻按住妹妹的手:“收下吧,不然他们半夜都得跑去你门口站岗。”
小辰好奇地翻看票证,突然“咦”了一声。有张布票背面用铅笔写着“谢谢棉衣——三班全体”,另一张棉花票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老王挠头憨笑:“那啥……文化水平有限,将就着看。”
南嘉突然把票证往怀里一揣,红着眼眶笑道:“行!下次我来,保证每人一件加厚防风款!要帽子的举手!”
唰啦——整个哨所的手都举起来了,连重伤初愈的宋南宇都默默举起了拐杖。
南嘉掰着手指头,眼睛亮晶晶地跟老班长细数:“老班长,这几天您可得留神啊!我来之前往哨所寄了好多快递,应该快到了!”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报菜名似的念叨:“有20斤干辣椒——又香又辣,炖汤炒菜都行!50斤蔬菜冻干,热水一泡就能吃,还有20斤菜干、腐竹、海带、虾米、蘑菇、香菇……”
小东北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妹子,你这是把供销社搬空了吧?!”
南嘉摆摆手,继续如数家珍:“白木耳、黑木耳、黄花菜、腊肉、咸肉、水果干、蜜饯、土豆脆片、红薯脆片、山药片、辣椒酱、能量棒……”
炊事班老王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他张着嘴,手指头掰到第三轮还没数完南嘉报出的物资清单,突然一把抓住旁边小东北的胳膊:
“小东北!快掐俺一把!俺是不是在做梦?!”
小东北实诚地用力一拧——
“嗷!!!”老王疼得直蹦,却笑得见牙不见眼,“是真的!南嘉妹子!你就是俺们哨所的活菩萨啊!!!”
哦对了!”南嘉突然一拍手,“我还托供销社红姐从海市带了羊毛厚袜子、羊毛鞋,都是加厚款最厉害的是——”她神秘兮兮地从包袱里(实则空间)掏出一顶样品,“羊毛防风帽!耳朵这里专门加了护耳皮扣,零下三十度也冻不坏!”
老班长接过帽子往头上一戴,顿时感觉耳朵像被云朵裹住了,惊喜道:“这可比军棉帽轻便多了!”
小东北迫不及待地抢过帽子试戴,结果脑袋太大卡住了,惹得众人哄笑。南嘉赶紧帮他调整:“别急别急,尺寸我都量好了,每人两顶换着戴!”
说到兴奋处,南嘉突然垮下脸:“哎,就是桃酥……我塞了好几斤在箱子里,不知道路上会不会碎成渣。”
小辰举着小手补充:“还有桃酥!红虾酥!蜜饯果脯!”
南嘉突然愁眉苦脸:“就是不知道桃酥会不会在路上颠碎了……”
老王一拍胸脯:“碎成渣俺也舔完!”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地问,“妹子,你该不会把供销社搬空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