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汉斯给你寄了什么?去那边写下来,我们一会儿一样一样对。”
小九眨眨眼,立刻明白爷爷的意思——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包裹里的东西摊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违禁品”!
他麻溜地跑到会议桌旁,抓起纸笔就开始写,嘴里还碎碎念:
“巧克力、小熊软糖、羊毛袜、钢笔、皮衣、蕾丝布料……”
每写一样,会议室里的军官们表情就微妙一分——这哪是什么可疑包裹?分明就是宠孙子的海外购物清单!
谢卿扫了一眼清单,眼神更冷了。
他转头看向警卫员张明,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低了几度:
“张明,去把申建军和刘爱英叫来。”
“带着包裹,一样都不能少。”
谢景(爸爸)手指轻敲桌面,眼神锐利——申建军这次踩雷了。
宋青书(爹爹)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敢动他儿子的东西?
谢玉(小叔)默默往后靠了靠,心里给申团长点了根蜡。
王政委擦了擦汗,心想:“完了,谢老这是真动怒了……”
——申团长和刘护士,要倒大霉了!
张明站在会议室门口,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声音微颤:
“谢老……按您的吩咐,我去找了申团长和刘护士。”
谢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眼神冷峻:“然后呢?”
张明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道:“包裹……被拆了。衣服、鞋子、裙子都试穿了,吃的也拆开了,玩具散了一地,化妆品全被打开试用过……”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这已经不是“例行检查”了,这是明晃晃的私拆、侵占!
谢卿缓缓站起身,军装下的肩膀绷得极紧,声音低沉得可怕:“人呢?”
张明立刻侧身,让开门口:“小林和小邓已经把他们带过来了,就在外面。”
谢景(爸爸)眼神锐利如刀,指节捏得发白——敢这样动他儿子的东西?
宋青书(爹爹)冷笑一声,茶杯重重一放——这是当宋家没人了?
谢玉(小叔)默默看了眼姐夫路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申建军这次完了。
王政委额头冒汗,心里直打鼓——这事闹大了!
小九站在谢卿旁边,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爷爷生气了,有人要倒霉了!
张明把被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样摆在会议桌上——
曾奶奶的蕾丝裙——被刘护士试穿过,领口还有粉底蹭过的痕迹。
妈妈和娘娘的羊绒披肩——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沾着可疑的零食碎屑。
南嘉姐的定制钢笔——笔帽被拧开,墨水蹭得到处都是。
宋青书(爹爹)的军刀——刀锋上还粘着肉渣,明显被拿来切过东西。
小九炸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眶通红,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艹!!!这是我给我曾奶奶的!这是我妈妈和娘娘的!这特么是我姐的!!!”
他抓起那把被糟蹋的军刀,气得手都在抖:
“这刀是我托人从德国弄的!给我爹爹的!不是钱的问题!是根本买不到第二把!!!”
他猛地转向申建军和刘爱英,眼神凶狠得像只炸毛的小兽:
“你们要不要脸?!连我爹爹的东西都敢乱动?!!”
“我和姐夫、小叔的脸面可以不要给!但你们连我爹爹、爸爸、爷爷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把拽过申建军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问:
“说!谁指使你们的?!谁给你们撑腰?!是这里的谁?!!”
谢卿(爷爷)眼神冰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谢景(爸爸)缓缓站起身,军装下的肌肉绷紧,声音低沉:“申建军,解释。”
宋青书(爹爹)盯着那把被糟蹋的军刀,眼神锋利得能杀人。
谢玉(小叔)和路远(二姐夫)对视一眼,默默堵住了会议室的门。
——申建军和刘爱英,今天别想轻易走出这个门!
申建军额头冒汗,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只是例行检查!怕有违禁品……”
小九冷笑:“违禁品?你特么试穿我奶奶的裙子干嘛?偷擦我姐的化妆品?!”
刘护士脸色惨白,还想狡辩:“我、我只是看看材质……”
谢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明,去把纪委的人叫来。”
“今天这事,不查清楚,谁也别走。”
刘护士的尖叫声在会议室里炸开,她满脸涨红,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
“怎么?我们不能看吗?!首长怎么了?!你们就是有海外关系!这些包裹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监督!谁知道里面是不是糖衣炮弹?!”
她指着桌上被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声音尖锐:
“我看你们都快被腐蚀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被带歪了?!我穿了!我试了!我吃了!怎么了?!就许你们可以,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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