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与指明正道: “说白了我外公是首长不是你男人,有事找你男人!你男人打你你找政委,那是政委的工作!你找我外婆没用,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连饭也不会的(这是气话,也是保护外婆的说辞)!她还要靠我养活!” 他清晰地划分了公私界限,强调首长家属没有义务无限满足个人需求,并将解决问题的路径指向其丈夫和正规的组织渠道(政委)。最后那句“她还要靠我养活”,更是用一种孩子气的夸张,将外婆置于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位置,反向堵住了对方的嘴。
追究责任,扩大影响: “把张政委找来!还有她男人!我要看看总装的风气是谁在管!我也要看看只会下蛋的男人是谁!” 这不再是打发走一个人,而是要追究背后管理责任和那个失职丈夫的责任。他要将这件“堵门”小事,上升到整顿风气、处理不作为的高度。
这番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那妇人被骂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噤若寒蝉,被小九这通毫不留情、逻辑清晰的连珠炮给震慑住了。他们意识到,这个少年不是好糊弄的,他看得比谁都明白,也敢说敢做。
外婆司乐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像只发怒小狮子般的外孙,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有些她碍于身份和情面不好说的话,被小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很快,就有人跑去找张政委了。这件事,注定不会轻易了结。小九的介入,意味着总装大院这场看似寻常的“乞讨”,将被彻底摆在台面上,按照规章制度,追究到底。
小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弟弟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而他动怒的结果,往往就是某些人倒霉的开始。那个“只会下蛋的男人”和可能存在的管理松懈,恐怕都要面临一场风暴了。
小九对小三说完,小三立刻会意,轻轻扶住还有些担忧的外婆司乐的手臂,低声道:“外婆,我们先进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半扶半请地将外婆带回了屋内,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纷扰。
门口,只剩下小九一人,面对着那脸色惨白、不知所措的妇人,以及周围神色复杂的围观者。
果然,有一些人觉得小九的话太过尖酸刻薄,对着一个带孩子的妇人,未免太“伤人心”。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哨兵队今天下岗休息的几个人,闻讯赶了过来。他们没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了小九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跨立站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他们的到来,无声地宣告了对小九的支持。
紧接着,勤务兵队的几个年轻战士也跑了过来,同样沉默地站在了小九身侧。他们刚才也隐约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和小九那番话。
这些战士们的心里,此刻想的和那些单纯觉得“话伤人”的围观者完全不同。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都在琢磨:
“小九的话是难听了点,但……话糙理不糙啊。”
“是啊,自己要是没那个条件,怎么能一个接一个地生,生了又养不起,转头就来堵首长家的门?”
“夫人(司乐)多好的人,平时自己舍不得,还总惦记着给我们买鸡蛋改善伙食。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首长和梅局就那两份死工资,哪里经得起这样无限制地补贴家属?”
“这次是堵门要吃的,下次要是要钱、要工作呢?难道也都得给?这口子不能开!”
他们的沉默站立,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们不是来暴力驱赶,而是用军人的纪律和存在,维护秩序,也表明了他们认同小九维护自家外婆、反对道德绑架的立场。
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看热闹的人见这阵势,议论声小了下去。那妇人看着眼前这个言辞犀利、身后还站着两排军装笔挺的少年的少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了。
小九站在中间,小小的身影却仿佛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他不再看那妇人,而是目光扫过围观人群,最后望向路口,他在等,等张政委,等那个“只会下蛋的男人”。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必须有个清清楚楚的了断。不仅要解决这个妇人的问题,更要借此机会,敲打一下总装大院里可能存在的这种“我弱我有理”、企图靠缠闹首长家属获取好处的歪风邪气。
他的处理方式,或许激烈,却异常有效。
张政委、王政委、徐政委三位总装的主要政工干部,连同那个被点名的“下蛋男人”张明达,几乎是前后脚赶到。他们一看现场这阵势——小九面罩寒霜独立中央,身后是肃然无声的哨兵与勤务兵,围观群众噤若寒蝉,那惹事的妇人瘫软在地——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事绝难善了。
王政委试图缓和气氛,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上前一步对小九说:“九儿,你怎么过来了?这事交给我们处理,我们来解决,保证给你外婆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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