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心满意足地埋在曾奶奶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他的“奖励”。他用他独特的方式,成功地驱散了历史的阴霾,将希望与温暖,牢牢地种在了每一位家人的心田。
小九这番话,像个小侦探似的,带着点夸张的“指控”和浓浓的撒娇意味,瞬间把刚才温情脉脉的气氛搅得活泼起来。
他像只小狗狗一样在沈如兰曾奶奶怀里嗅了嗅,突然抬起小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用手指着曾奶奶,用发现“重大案情”的语气说道:
“曾奶奶!你偷吃红豆羹了!”
他语气肯定,小鼻子还配合地皱了皱:“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看见啊!”
然后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抓住了曾奶奶的“小辫子”:
“你怎么一个人偷偷吃?家里人都没有这个味道!” 他凑近又闻了闻,像掌握了铁证,“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出去了?曾爷爷和曾舅爷爷身上就没有这个味儿!”
他小手一摊,摇头晃脑,连声叹气,那表情活脱脱像个抓到了老伴偷吃零食的老头儿:
“哎,哎哎!相公、弟弟、儿子、孙子、曾孙都没想到啊!您居然吃独食!哎哎哎……”
这一连串的“哎”,充满了戏精上身的滑稽感,把“痛心”和“不可思议”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这话一出,全家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阵阵笑声。
谢蕴曾爷爷哭笑不得地看着老妻。沈如懿曾舅爷爷也忍俊不禁。谢卿爷爷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沈如兰曾奶奶被曾孙当场“揭穿”,老脸一红,尤其是听到小九那串“老公、弟弟、儿子……”的排比,更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下小九的后背:
“你这小猢狲!鼻子怎么这么灵!我就下午去隔壁王奶奶家坐了一会儿,她非要塞给我一碗,我推不过就吃了……这也能被你闻出来!”
小九不依不饶,从她怀里钻出来,叉着腰:“那不行!独食不肥!您得补偿我们!明天,就明天!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大家都做一锅甜甜的红豆羹!不然这事儿没完!”
他这副“小讨债鬼”的模样,把沈如兰曾奶奶彻底逗乐了,连声应道:“好好好,做做做!明天就给你们做,保证让你们都吃到,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小九这才心满意足,重新拿起筷子,“好啦,案子破了,我们继续吃饭!”
经他这么一闹,餐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欢快,连那份遥远的思念,似乎也被这近在眼前的、充满烟火气的“红豆羹公案”冲淡了许多,化为了更具体、更温暖的亲情互动。
北疆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哨所,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邮递员张文裹着厚厚的棉大衣,踩着及膝的积雪,在哨所门口扯着嗓子喊:
“宋南宇!有你的快包裹!好几个大箱子!快出来取,冷得不行了,快点哦!”
宋南宇闻声快步走出,签收后,和战友一起将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搬进了相对暖和的营房。箱子上熟悉的笔迹写着寄件人——宋南星(小九)。
一个刚分来的新兵蛋子好奇地凑过来,看到箱子上“宋南星”的名字,又看到宋南宇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展开,便嬉皮笑脸地学着小九信里可能有的语气,怪声怪调地念道:
“‘哥哥,吃饭的时候想你,看书的时候也想你,睡觉的时候更想你……’”
他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哎呦喂!宋哥,你这弟弟……比咱嫂子还会撒娇,好肉麻啊!”
他挤眉弄眼地问:“快看看,你这‘贴心小棉袄’弟弟给你寄了啥好东西?”
这时,老班长也笑着凑了过来:“就是,南宇,打开看看,让大伙儿也眼馋眼馋!”
宋南宇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暖洋洋的。他小心地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最上面是一套崭新的衣物,抖开一看,是厚实挺括的尼料外套和一条极其轻便蓬松的鹅绒服,摸着就暖和。下面则是分门别类、包装仔细的各种吃食:
各种颜色的水果干,旁边还贴心地用小纸条写着吃法:“干嚼香甜,泡水变果茶!”一整箱不同口味的泡面。
一大包晒干的玉米粒,纸条上画着个爆米花图标,写着:“找个铁锅炒炒,砰砰砰!”
独立包装的麦片粉,热水一冲就是热乎乎的早餐。
真空包装的各种卤肉、腊肉、风干肉。
好几瓶下饭的肉酱、蘑菇酱。
还有一大包哄孩子似的大白兔奶糖。
“嚯!弟弟真好啊!”新兵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这够开个小卖部了!”
老班长也啧啧称赞:“南宇,你这弟弟,心思太细了,这都是实用的好东西啊!”
宋南宇心里感动,继续看信。当看到最后一段时,他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地念出了声:
“……哥,我托了跑长途的供销社司机,过些天给你们哨所,还有长白山老张他们哨所,捎了几只活羊过来。估计等到的时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