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逼近的四台重装机甲，李鑫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像色狼撞见绝色美女般贪婪，又像饿了三天的鬣狗瞅见腐肉般急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他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满是跃跃欲试。
李鑫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说：
“星痕，咱们玩个游戏吧！从现在开始，只要我说‘交换’，你就马上跟我互换机甲操控权限。我来负责走位躲避，你接管能量武器；我再说‘交换’，咱们再换回来，怎么样？”
座舱里沉默了两秒，星痕的电子音带着几分复杂的波动响起。
“人类，这种频繁互换权限的操作，会增加机甲响应延迟，大幅提升我们的危险系数。战场不是游戏场，这种行为不符合最优作战逻辑。”
“别叽歪这些有的没的！”
李鑫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四台机甲，嘴角咧开一抹玩味的笑。
“你也不看看对面都是些什么货色。罗尼特淘汰的重火力机甲，笨重得跟移动堡垒似的，我不好好玩玩都对不起这些老古董！再说了，这不是正好磨炼你跟我配合的默契度吗？”
星痕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利弊运算，最终电子音带上了一丝无奈。
“好吧，那就陪你玩一次。权限切换准备就绪，等待你的指令。”
话音刚落，驾驶舱内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两道橘色的光影在操控台上方缓缓凝聚。
竟是一大一小两只圆滚滚的胖橘猫虚拟形象！
蓬松的毛发，尾巴慢悠悠地晃着，正低头用粉嫩的舌头舔着爪子，时不时还抬起头，用圆溜溜的虚拟眼睛瞅一眼李鑫，憨态可掬的模样，跟外面凶戾的刑天机甲形成诡异的反差。
橘猫舔完爪子，还迈着小短腿在操控台上走来走去，偶尔用脑袋蹭一蹭虚拟的按钮图标。
李鑫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虚拟形象，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搞什么？怎么突然弄个猫出来？”
星痕的电子音透过橘猫的口型传出，多了几分柔和。
“调取数据库中最易引发人类好感的动物形象，胖橘猫的匹配度最高，因此生成该虚拟形象，以优化交互体验。”
李鑫挑了挑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星痕跟大树相比，实在有太多不同。大树的反应是理性的、按部就班的，而星痕不仅会在特定话题下主动投射虚拟形象，甚至能通过形象调整来适配他的情绪。
更重要的是，星痕的表达里多了许多近似人类的情绪波动，自我意识的痕迹也更加明显，不像单纯执行最优方案的人工智能，反倒像个有自己小想法的伙伴。
“行吧，橘猫就橘猫。”
李鑫收回思绪，手指指向远处的机甲说：
“准备好，第一波攻击要来了，这次，咱们好好玩玩！”
操控台上的小橘猫跳上了李鑫肩头，而大橘猫停下动作，虚拟眼睛转向战场方向，星痕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应和。
“已就绪，人类。”
四台重装机甲的肩部导弹发射筒开始亮起红光，第一波攻击即将抵达。
肩部的导弹发射筒便先一步亮起红光，紧接着，机身两侧的能量机关炮、胸前的炮口同时启动。
“嗡！嗡！嗡！”
密集的能量轰鸣瞬间压过荒原的风声，四台机甲如同四座移动堡垒，朝着刑天所在的位置倾泻火力。
能量弹链像暴雨般落下，带着灼热的轨迹，几乎覆盖了刑天周围十米内的每一寸土地。
有的能量弹砸在岩石上，炸开半米深的坑洞，碎石混着烟尘冲天而起；有的落在之前盗匪的尸体上，瞬间将残躯轰成飞灰；偶尔有几发能量弹擦着刑天的装甲掠过，激起刺眼的火花，连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在战场上空弥漫，将黑色的刑天机甲笼罩其中，只能隐约看到机甲移动的模糊轮廓。
这种覆盖式打击的密度，几乎堵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刚避开左侧飞来的弹链，右侧的粒子炮就已锁定位置；向前跳跃躲坑，身后的导弹又拖着尾焰袭来。
更要命的是，如此密集的攻击，让依靠能量护盾防御成为奢望。
护盾就算能挡住一两发能量弹，也会被后续接踵而至的火力瞬间击碎，到时候机甲只会暴露在无防护的状态下，被打成筛子。
独眼米卡死死掐着发射开关，看着眼前泼水般倾泻的能量弹，心疼得心脏都在抽搐。
每一发能量弹都是他用家底换的，光这一波攻击的能量消耗，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可当他想到那台黑色钢铁猛兽即将被摧毁，嘴角又忍不住勾起狠厉的笑。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把这怪物轰成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刑天被能量弹击穿的画面：装甲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驾驶舱内部的燃起大火，那个操控机甲的普通人在驾驶舱里被烧得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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