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许叔叔早瞧出我的心思,拍着我的肩笑:“瑶瑶,不服气就上去比划比划,叔信你准行。”他的话戳中了我心里的痒处,这趟回来,我本就是打定主意要报名参赛的。
俱乐部的叔叔们听说后,个个都摩拳擦掌,围着我鼓劲:“瑶瑶,好好打,打败卢艳南,你肯定行!”
被他们的热情裹着,我兴致勃勃地以深州俱乐部的名义报了名。诚然叔更是亲自上阵指导我,从发球到攻防,一点点抠细节、磨战术。
因为是赛场新人,我得从预选赛一步步打上去,可这些关卡于我而言,竟都算不得难。握着熟悉的球拍,踩着球馆里磨得发亮的地板,听着球落台面清脆的响,我一路顺顺利利,竟就这么杀进了决赛。
决赛当天,京城最大的球馆挤得水泄不通,四面架起的摄像机镜头亮得晃眼,我攥着球拍的手心直冒汗。
诚然叔叔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爽朗:“别怕,那闪光灯又吃不了人。”
他哪里知道,我怕的从来不是这些,是怕这场比赛的消息传到爸爸耳朵里——毕竟我是趁放假偷偷跑回来参赛的。
我缩在休息区的角落等上场,一道身影忽然停在跟前,是卢艳南。她抬着下巴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你叫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打球打多久了?”
我抿着嘴没应声,只把脸别向一边。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那模样,定是觉得我全靠运气,才懵懵懂懂闯进了决赛。
可站上赛场的那一刻,所有胆怯都被球拍敲在球桌上的脆响震散了。卢艳南的球路看似刁钻,我却像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她的球刚起势,我便已预判到落点,旋身、挥拍、扣杀,一气呵成。赛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比分定格在3:0,我稳稳拿下了冠军。
卢艳南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而跟着我来的叔叔们,早已在赛场边振臂欢呼,嗓门大得盖过了全场的喧闹。
庆功宴上,叔叔们围着圆桌喝着酒,脸上都带着尽兴的笑,直说好久没看得这么过瘾了。
有人举杯问我:“瑶瑶,拿下冠军,有啥感想?”
我叼着一块糖醋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含糊着说:“能赢还不是靠各位叔叔,你们每人教我一招,合起来我还能输吗?”顿了顿,我咽下嘴里的菜,认真道,“不过要说真的感想,我其实是更想赢一个人。”
叔叔们顿时来了兴致,齐刷刷看向我:“哦?想赢谁?”
我放下筷子,一字一句:“我想赢我爸。”
这话一出,满桌的叔叔们瞬间笑作一团,拍着桌子直乐。
“你们笑什么呀?”
闫昆叔叔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晃着酒杯说:“你爸那球技是厉害,但也不是天下无敌,他也有死穴,想赢他,得先拿下一个人。”
我眼睛一亮,忙凑上去问:“谁?谁能帮我赢我爸?”
叔叔们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喊出两个字:“你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加许叔叔笑着接话:“你爸在你妈跟前,半点硬气都没有,你有见过他们吵架吗?”
我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笃定地点点头:“见过!而且他们经常吵,不过都挑在很晚的时候,我和弟弟睡着以后才敢吵,估计是怕我俩听见担心。”我掰着手指头数,“有好几次我起夜,都听见他们卧室里有动静,有时候是说话声,有时候是东西挪动的声响,还有回好像是有人轻轻跺脚,啪啪啪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在争执,不然为啥非要等我们睡了才说呀?”
这话刚落,满桌的叔叔们像是被点了笑穴,瞬间笑得前仰后合。
诚然叔叔笑得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酒都洒了一裤腿;闫昆叔叔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半天缓不过来;加许叔叔更是笑得眼泪直流,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挠着后脑勺追问:“你们笑啥呀?我说错了吗?他们本来就是等我们睡了才‘吵架’呀!”
叔叔们笑得更凶了,诚然叔叔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泪打趣:“我的傻瑶瑶哟,那哪是吵架呀……”话说到一半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愣在原地,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子根,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包厢里的笑声快掀了房顶,连路过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探头进来瞧,我埋着头扒拉碗里的饭,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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