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18年杨吴与钟鹏举的地缘博弈中,权臣徐温对钟鹏举的四次谋害与攻打均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如同砝码,不断压垮徐温的战略理性。当得知钟鹏举亲率主力远征前蜀,而后方仅留少量守军驻守钟家村江南制造总局时,他不顾麾下谋士“稳扎稳打”的劝谏,强行集结杨吴几乎全部机动兵力(八万大军,占杨吴机动总兵力的60%),孤注一掷地扑向钟家村。
四日后,当徐温征讨钟鹏举江南制造总局的败讯传回到常州,徐温长叹一声,向后倒地。当然不少国家也收到了关于徐温打内战兵败的情报。八万大军最后只放回两三千人。
徐温身边的幕僚一片哀鸣。他们经过详细分析,认为其行为本质是“长期挫败积累下的赌徒式失控”,核心心理可拆解为四个方面:
一、心理基础:四次失败催生的生存焦虑+执念扭曲。
徐温对钟鹏举的恐惧,早已从“权臣权力制衡”升华为“个人生存危机”,五次失败的记忆不断强化他的非理性认知:
挫败感逐渐累积成“认知偏差”:第一次谋害钟鹏举(深夜回村时被偷袭)失败后,徐温尚视之为“偶然”;第二次联合江州世家和饶州刺史突袭钟家村,却被钟鹏举的战船击毁饶州一百三十艘战船,损兵五万,他开始意识到钟鹏举的水师优势;第三次派遣死士夜袭钟家村医院,第四次死士袭击钟鹏举旗舰,他才惊觉对方军工能力的恐怖;第五次试图借助刘信及讨伐虔州军队之手杀害钟鹏举,反折损一万人马,还被钟鹏举连夺吉州和虔州,钟鹏举更是借抗疫之功,被民间封神——五次失败使他陷入“越输越怕,越怕越急”的恶性循环,认定“只要钟鹏举活着,自己的势力迟早会被吞并”,而忽略了钟鹏举此时的主要精力集中在远征前蜀,并无即刻攻吴的计划。
2.钟鹏举的“技术威慑”转变为徐温的“心理压迫”。江南制造总局的存在,成为徐温的心腹大患——他曾派遣细作潜入钟家村,探得对方每月生产各式火炮500门、钢铁战舰及各类船舶100艘,且正在试制“线膛枪炮”(由滑膛管枪炮向线膛管枪炮过渡)。更为神秘的是,发动机厂和飞行器厂的保密措施极为严密,连只蚊虫都难以飞入。
这种“对手实力持续增强”的现实,令徐温心生“再拖延便错失良机”的恐慌:918年钟鹏举远征前,制造总局已储备1000门精钢炮、130艘钢铁战船。若待其远征归来,再整合前蜀的战利品(如每年数百万两白银的财税、战马、金银铜铁铅锡盐矿),杨吴将彻底丧失抗衡之力。这种“时间紧迫”的焦虑情绪,为后续的赌徒式决策埋下了伏笔。
二、失控触发:“远征窗口期”被误判为“唯一翻盘机会”。
钟鹏举亲率6万主力(六十艘军舰)远征荆南和(前)蜀,给了徐温“趁虚而入”的错觉,而这一错觉瞬间点燃他积压的焦虑,使其从“战略考量”转向“赌徒式冒险”.
1.将“局部空窗”误判为“全局漏洞”。徐温通过细作得知钟家村仅留1万守军,便认定“制造总局是钟鹏举的死穴,此时打最易得手”,却刻意忽略两个关键风险:一是制造总局的防御体系(外围有2道钢筋混凝土城墙,墙上架设有两百门火炮,且有60艘钢铁战舰留守总部基地),二是钟鹏举的招募兵员的速度(钟鹏举新政使广大老百姓受惠,军队待遇高,老百姓和流民参军积极性高)。他只盯着“守军少”的利好,对“防御强、募兵快”的风险视而不见,本质是“赌徒选择性忽略不利信息”的典型表现。
2.将“摧毁家底”等同于“铲除对手”。徐温偏执地认为,江南制造总局是钟鹏举的“能力根基”——只要烧毁工坊、熔掉火炮、杀光工匠,钟鹏举即便远征归来也会“无兵可造、无炮可用”。这种认知忽略了两个关键:一是制造总局的核心技术掌握在钟鹏举的核心团队手中(工匠多为钟鹏举培养的亲信,且关键工艺如焦炭炼钢、锻造、冶金技术、钨钢提纯和火药配方等仅钟鹏举及其心腹知晓),即便打下工坊,徐温也无法复制技术;二是钟鹏举在洪州和虔州仍有备用工坊(可临时生产火炮)和造船厂,并非“一毁就垮”。徐温的这一执念,本质是“输急了想一次性掀桌”,而非基于实际战力的理性判断。
三、非理性决策:八万大军的“孤注一掷”与风险漠视。
为攻打制造总局,徐温几乎赌上了杨吴的“国运”——八万大军是杨吴能调动的全部机动兵力(留守广陵、宣州的兵力仅1.5万,且多为老弱),其决策过程充满赌徒失去理智的特征:
1.资源投入的“非理性倾斜”。徐温不仅调集八万大军,还挪用杨吴三年的盐税储备(约50万贯),用于打造攻城器械(如200架撞车、500架云梯),甚至强征扬州周边的民夫5万,负责运送粮草与攻城物资。这种“倾尽国力”的投入,远超“突袭空窗”应有的规模——正常情况下,攻打1万人驻守的据点,4万兵力已足够,而他派八万大军,本质是“怕了,想靠人数堆赢”,试图用“绝对数量”弥补之前五次失败的心理阴影,而非基于战术需求的合理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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