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州守将施一民接着带宁江军节度使西方邺等去现场介绍他的针对钟鹏举的防御部署。
面对复杂局势,他对归州沿岸十五座烽火台的部署极为用心,八成的防御力量皆倾注于此。这些烽火台依托归州城外石灰岩山体的溶洞构建,位置险要,易守难攻。
他深知归州在长江三峡防御体系中的关键地位,作为西陵峡中段的重要据点,归州是抵御下游势力溯江而上的屏障。但归州城郭半嵌山体的地理特性,使其防御存在软肋,城外兵书宝剑峡与牛肝马肺峡江面狭窄,仅宽十余二十丈,一旦敌军封锁峡口,归州便有被围困之险。所以,施一民在兵力部署上极为谨慎,不敢轻易抽调主力去增援他处。
结合归州“城寨互援”的防御格局及十国的军事技术,蜀军在对岸设置的“炮台”(并非后世火炮阵地)是依托山体构建的“复合式远程攻击堡垒”,其核心功能是与临江城墙形成交叉火力,具体配置如下:
1.炮台的物理形态与位置。
炮台选址在归州城对岸的陡峭山岩上(距江面约50丈高),利用天然崖壁作为基座,人工开凿出长20丈、宽10丈的平台。台体前沿砌筑3尺高的石墙(垛口间距5尺),后侧依托山体挖掘窑洞(用于储存弹药、隐蔽士兵),通过栈道与山脚的码头相连(便于补给)。这种“半天然半人工”的结构,既节省建材,又能借助山势提升攻击视野——站在炮台垛口,可俯瞰归州江面及对岸城墙的全貌,形成“居高临下”的压制态势。
2.核心攻击武器:传统远程兵器的集群配置。
床弩集群:炮台中央架设5架“八牛弩”(需8人绞轴发射),箭头如斧刃(重3斤),射程达500步,可穿透战船的铁皮护甲。弩箭尾部系麻绳,射中目标后能迅速回收,配合瞄准器实现精准齐射,专门针对钟鹏举的“急流攻坚舰”——当战船冲至江面中段时,弩箭可同时攻击船桅与甲板,破坏动力系统或杀伤士兵。
抛石机阵列:两侧布置8架“旋风炮”(轻型抛石机),可投掷30斤重的石弹或火油罐(内装油脂与火药),射程300步。石弹用于砸毁战船的舱室结构,火油罐则借助山势滚落江面,引燃战船(尤其针对钟鹏举加装的木质平衡翼)。抛石机旁堆放预制的“链球弹”(多枚石弹用铁链连接),投掷后可在江面形成“弹幕”,拦截冲锋的小型登陆舟。
火箭弩车:垛口处安置10具“连发火箭弩”(每具可同时发射5支火箭),箭头裹麻布(浸油脂点燃),射程150步,专门封锁归州城墙与炮台之间的江面——当钟鹏举的士兵通过“折叠跳板”登陆时,火箭可形成火网阻隔其退路。
三、与城墙的“协同防御机制”。
信号联动:炮台与归州城墙各设3面“五色旗”,红色代表“战船逼近”,黄色代表“需火箭支援”,黑色代表“请求石弹压制”。当钟鹏举的船队进入射程,双方同时举旗,确保火力交叉无死角——例如,城墙守军发射床弩攻击船身侧面,炮台则集中抛石机轰击船头,形成“上下夹击”。
铁链控制权:炮台内设置绞盘,通过铁链连接对岸城墙的固定柱(即“一半以铁链连接对岸炮台”的核心)。平时铁链沉入水下(不影响己方小船),遇袭时迅速绞起,升至水面3尺处,配合炮台的远程火力,将战船困在铁链与崖壁之间的狭窄水域,使其成为活靶。
兵力互补:炮台常驻50名士兵(含弩手、抛石机操作手、信号兵),当归州城墙告急时,可通过铁链上的“滑索”快速转移至对岸(每人配备特制滑轮,沿铁链滑行仅需60息),增援城防;反之,城墙守军也能通过同样方式驰援炮台,避免被钟鹏举的登陆部队单独围歼。
这种“炮台+城墙+铁链”的三位一体防御,本质是蜀军利用归州的地形,将传统远程兵器的威力最大化——施一民认为对进攻者钟鹏举而言,若不能先摧毁对岸炮台,“急流攻坚舰”即便突破铁链,也会暴露在交叉火力下,陷入“船毁人亡”的险境。因此,炮台的存在正是归州防御体系的“咽喉”,也是敌人进攻时需重点突破的目标。
酉时(17:00-19:00)
宁江军节度使西方邺巡视完归州城的防务后表示比较满意。但从归州逃回来的那位副将却不以为然,他不顾归州守将施一民一昧阻止的眼色对西方邺说道:
“节帅,末将斗胆进言。抛石机依赖人力拽索发射,石弹弹道受风力、湿度影响极大,300步外偏差可能超过10步——对于长度约20-30丈、宽度4-5丈的急流突击舰等军舰,命中概率极低,更难瞄准关键部位(如舰桥、弹药舱)。
峡州抛石机的石弹对木质结构破坏力显着,但面对钟鹏举钢铁战舰时,30斤石弹的撞击仅能在甲板留下浅坑(深度可能不足1毫米),若命中舷侧,最多造成表层油漆剥落或轻微凹陷,绝无穿透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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