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小声嘟囔):我看他不像坏人……
镇国将军(秦岳,将玉镯往锦盒里一摔,声音沉得像冰):总之,以后不准再与他见面!这镯子,我明日便派人还回去!
紫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轻声道):父亲若是要还,便自己去还吧。女儿戴着很合手,不想摘了。
(她说着,从锦盒里拿起玉镯重新戴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
镇国将军(秦岳,看着女儿腕上的玉镯,又想起赵洐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心头的火气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像被烈火灼烧一般。他猛地一拍车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由不得你!三日之内,必须摘下来!
(马车外的随从听见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谁都不敢出声。车厢内,父女俩相对无言,只有镇国将军粗重的喘息声,和紫微指尖划过玉镯的轻响,在寂静中交织成一片暗流涌动的沉默。)
赵洐(九皇子,回到王府后,将那盒杏仁酥放在书案上,却没有再吃。他走到窗边,望着镇国将军府邸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秦岳啊秦岳,你越是阻拦,本王倒是越想看看,这朵温室里的花,能开出什么样的颜色来。
(他想起紫微接过玉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又想起镇国将军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心头的兴趣更浓了。这深宫朝堂,人人都戴着面具,像紫微这样又纯又野的性子,倒像是一汪清泉,让他忍不住想多靠近些。)
(夜色渐深,镇国将军书房的灯还亮着。)
镇国将军(秦岳,对着心腹副将,将那盒杏仁酥推了过去,眼神阴鸷):去查查,这糕点里有没有什么名堂。还有,给我盯紧九皇子的动向,他最近跟什么人来往,做了什么事,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副将(拱手领命):属下遵命。只是将军,九皇子毕竟是皇亲,我们这般……
镇国将军(秦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打断他的话):皇亲又如何?敢动我秦岳的女儿,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你只管去查,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副将不敢再多言,拿着那盒杏仁酥退了出去。镇国将军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宝剑,剑穗无风自动。他想起紫微幼时围着他撒娇的模样,又想起赵洐那副志在必得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闷又疼。)
镇国将军(秦岳,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不甘与狠戾):谁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便让他有来无回!赵洐,你最好别逼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心事——有对女儿的疼爱,有对权贵的忌惮,更有被挑衅后的愤怒与狠绝。)
(而逍遥王府的书房里,赵洐正拿着那支羊脂玉镯的仿品——他早料到秦岳会有动作,给紫微的那支是真的,自己留了支一模一样的仿品把玩。他指尖摩挲着玉镯上的纹路,忽然想起紫微递糕点时,指尖的温度,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赵洐(九皇子,对着心腹甲,语气轻松):去查查秦将军最近的动向,看看他会不会把那支玉镯还回来。若是还了,便想个法子,再送支新的给紫微姑娘。
心腹甲(有些疑惑):王爷,这镇国将军明显对您有敌意,您何必……
赵洐(九皇子,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越是有敌意,才越有趣,不是吗?再说,紫微姑娘……本王很喜欢。
(他说着,将仿品玉镯放回锦盒,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那个戴着羊脂玉镯的少女,此刻正在灯下做些什么。夜色渐浓,一场围绕着一支玉镯、一盒糕点的暗涌,才刚刚开始。)
(镇国将军府的回廊下,紫微正借着廊下的宫灯把玩腕间的玉镯。羊脂玉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指尖划过缠枝莲纹,忽然想起白日里赵洐递镯子时的眼神——那目光里没有轻视,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欣赏,像春日里落在花瓣上的阳光,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侍女(春桃,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将军方才又在书房发脾气了,听说……是为了您收王爷镯子的事。
紫微(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书房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她轻哼一声):他惯会小题大做。不过是支镯子,又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宝贝,犯得着动这么大肝火?
春桃(急得跺脚):小姐您还说呢!将军说了,三日内要是您不把镯子还回去,就亲自去逍遥王府讨人!到时候闹起来,不光您脸上不好看,怕是还要得罪九王爷啊。
紫微(将玉镯往衣袖里藏了藏,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他要去便去,我才不怕。这镯子是王爷送我的,凭什么要还?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镇国将军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内,脸色比白日里还要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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