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秦岳,目光直直射向紫微的手腕,见玉镯还在,怒火“腾”地窜了上来):白日里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紫微(转身就想躲,却被父亲一把攥住手腕,玉镯硌得她生疼):父亲!
镇国将军(秦岳,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里满是狠戾):摘下来!现在就摘下来!
紫微(疼得眼眶发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屈服):不摘!这是我的东西!
(父女俩正僵持着,管家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个锦盒。)
管家(气喘吁吁):将军,九王爷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给小姐的。
(镇国将军猛地松了手,紫微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红的手腕。他一把夺过锦盒,看也不看就想扔进旁边的荷花池,却被紫微扑上来按住了手。)
紫微(急声道):父亲!您不能这样!
镇国将军(秦岳,狠狠瞪着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还护着他?!
(赵洐派来的侍从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着头装木头。)
紫微(不理会父亲的怒火,从锦盒里取出东西——是一支步摇,珍珠串成的流苏下,坠着颗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她看着步摇,忽然笑了,抬头看向镇国将军):父亲您看,王爷知道我喜欢红色,特意挑的呢。
镇国将军(秦岳,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步摇就往地上摔,珍珠串散了一地,鸽血红宝石滚到紫微脚边):我让你喜欢!让你跟他勾三搭四!
(紫微看着满地碎珠,眼圈瞬间红了,却没哭,只是死死盯着父亲,声音发颤):您凭什么摔我的东西?就因为他是皇子,我连收份礼物都不行吗?
镇国将军(秦岳,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狠意):凭我是你父亲!凭这京城水深,他赵洐心思深沉,你斗不过他!我这是在救你!
紫微(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救我?把我关在家里,连见人都不行,这就是您的救法?父亲您怕的不是我被欺负,是怕我跟了王爷,碍了您的心思吧!
(镇国将军被说中心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扬手就想打下去,却在看到女儿含泪的眼睛时,手停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的书房里,赵洐正听着心腹回话。)
心腹甲(低声道):王爷,派去的人说,镇国将军把步摇摔了,还跟小姐吵了一架,小姐好像哭了。
赵洐(九皇子,指尖摩挲着茶盏,眉头微蹙):他动粗了?
心腹甲:听侍从说,将军攥着小姐的手腕,好像捏红了。
(赵洐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赵洐(九皇子,声音沉了沉):看来秦将军是把火气撒在女儿身上了。去,再备一份礼,就说……本王听闻紫微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赔罪的。
心腹甲(犹豫道):王爷,这会不会太刻意了?怕是要惹将军更生气。
赵洐(九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生气,才越有意思。你只管去,就说东西是给秦将军的,让他亲自收着。
(第二日清晨,镇国将军刚穿好朝服,就见管家又捧着个锦盒进来,脸色苦得像吃了黄连。)
管家:将军,九王爷又派人来了……
镇国将军(秦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拿进来。
(这次的锦盒里是一柄玉佩,上面刻着“忠勇”二字,玉质虽好,却带着明显的军旅气息,显然是给男子的。锦盒里还有张字条,是赵洐的笔迹:“昨日听闻将军与令嫒因琐事争执,本王心有不安。此玉佩乃父皇赏赐,据说能安神定气,送与将军,望将军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镇国将军(秦岳,看着字条,气得差点把玉佩捏碎——这分明是在嘲讽他小题大做,还暗指他迁怒女儿!他将玉佩扔回锦盒,声音里满是狠戾):告诉九王爷,心意领了,东西不必送了,我府里不缺这些!
(侍从回去复命,赵洐听了,只是笑了笑。)
赵洐(九皇子,对心腹甲道):看来秦将军是真动怒了。你再去一趟,就说本王明日想请紫微姑娘赏脸,去城西的琉璃阁看看新到的首饰。
心腹甲(惊道):王爷,这……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将军怕是要跟您翻脸了!
赵洐(九皇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翻脸才好。他越是藏着掖着,我越要撕开这层脸皮看看——他到底在怕什么。
(消息传到镇国将军府时,紫微正在描眉。春桃把话一说,她手里的眉笔顿了顿,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
紫微:你去回王爷,说我明日有空。
春桃(急道):小姐您疯了?将军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您不可!
紫微(放下眉笔,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声音轻快):他不会的。他要是敢动我,王爷自然会护着我。
(这话被门外的镇国将军听了个正着,他推门进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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