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洐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来了”,脸上却堆起茫然,脚步都带了点慌:“啊?李德全总管?那……那我去见见?别是宫里来查什么违禁品吧?” 心里却直打鼓:老东西装什么老丈,我瞅着那灰袍子就眼熟,准是他!
【刚掀门帘,见厅中央站个身形微胖的老者,灰布袍子洗得发白,袖口却浆得笔挺,手里捏颗绿玻璃球对着光看,不是皇帝是谁?皇帝眼角余光瞥见赵洐,心里暗笑:这小子,还装糊涂?我倒要看看,我这从前总躲在府里喝酒的纨绔皇子,到底捣鼓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能让京华上下都惦记。】
皇帝(听见动静回头,眼角细纹带笑却不怒自威,故意板着点脸):你就是做这些玻璃玩意儿的九殿下?
赵洐(脚底下踉跄了一下,像是真吓着了,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点抖):草……草民赵洐,见过老丈!您您您怎么来了?这地方乱,别磕着碰着……李德全总管?您也在?” 心里却骂:装,接着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李德全(连忙打圆场,语气熟稔):九殿下别多礼!我家老爷听说春香阁有新奇物件,特意来瞧瞧。这玻璃球倒比宫里的夜明珠亮堂,拿在手里也轻。
皇帝(没接李德全的话,指尖划玻璃球表面,眼神往赵洐脸上瞟,心里琢磨:这小子眼神乱飘,准是认出我了,还装草民?倒是比从前机灵了些。):这球里的金箔是怎么封进去的?烧的时候不怕化了?
赵洐(搓着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据实回道):回老丈的话,就是先把玻璃烧熔了灌进模子,留个小口把金箔碎末塞进去,再用熔好的玻璃补口,连着烧三回就成了。老丈要是喜欢,回头我再做几颗大的,镶灯架上,夜里点灯时准好看。” 心里却想:问这么细?想偷师?门儿都没有!
皇帝(眼睛亮了亮,把玻璃球递李德全,语气松快了些):这法子倒巧。前几日香妃还跟我说,宫里的琉璃灯蒙着层雾,照东西不清爽。你这玻璃要是做灯,倒合适。” 心里暗赞:倒不是瞎捣鼓,确是有心思的。比从前整天混在酒肆里强多了。
【肖章这时端茶进来,刚要放下见李德全使眼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连忙把茶放皇帝手边,退到赵洐身后大气不敢喘。】
皇帝(端起茶没喝,目光往后院瞟了瞟,故意慢悠悠地问):我听说你还做了些别的?方才听伙计说,有个会发光的琉璃观音?
赵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是为这个来的”,脸上却堆起苦相):老丈您听谁说的?那就是个粗笨东西,夜里能泛点微光,是我瞎琢磨着往玻璃里掺了点夜光石粉,不值当瞧的!” 心里嘀咕:想瞧?可别是想拿去给太后,那我可亏了!
皇帝(嘴角勾了勾,看出他那点小心思,故意板起脸):哦?不值当瞧?我倒想瞧瞧了。李德全,陪我去后院看看?
赵洐(心里骂了句“老狐狸”,脸上却只能堆笑,连忙引路):老丈要瞧就瞧,别嫌弃就好!肖章,去把后院暗格里的观音像抱出来!轻着点!
【肖章应声跑出去,没多久捧着个锦匣回来。打开匣盖时,连李德全都吸了口气——玻璃观音在屋里还不明显,可刚往暗点的角落一放,衣袂上就泛开淡绿的柔光,像月光洒在上面,连眉眼都透着慈和,真跟活了似的。】
皇帝(盯着观音像看了半晌,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衣袂,眼神里带点惊叹,心里暗道:竟真能发光?这手艺,工部那群老东西怕是做不出来。这小子藏得够深啊。):好手艺!这光不刺眼,倒温和。夜里摆着,倒真像佛前有灯照着。
赵洐(站在一旁搓手,一脸“您别夸我我会飘”的样子):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您要是喜欢……” 话没说完又咽回去,心里想:可别开口要啊!这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皇帝(瞥他一眼,看出他那点舍不得,忍不住想逗逗他,故意板着脸):喜欢。多少钱?我买了。
赵洐(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老丈喜欢就拿去吧!哪能要银子?送您了!送您了!” 心里却在滴血:我的发光观音啊……这老东西真会挑!
皇帝(见他一脸肉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逗你的。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手艺确实不错,比从前强多了。
赵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被耍了,脸上有点红,挠了挠头):老丈您取笑我了。
皇帝(没再逗他,指着观音像道):这物件确实稀罕,摆出来让大家瞧瞧也好。别总藏着,好东西就得让人瞧着。” 心里却想:这小子总算没白养,倒有几分真本事。比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皇子强多了。
赵洐(连忙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没要走就好。这老东西今儿倒是没算计我,奇了怪了。):哎!我这就让人摆前堂去!
【正这时,前堂突然传来争吵声。二掌柜慌慌张张跑进来:“殿下!户部主事李坤来了,非要往后院闯,说要瞧最稀罕的物件!还说……还说要是不给瞧,就封了这春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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