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岛调兵遣将,欲与大胤决一死战
(上一章写到风水师团布下周天清阳破煞大阵,正面硬刚碾碎了倭岛传承千年的护国天衍万煞大阵。这一仗打完,倭岛最后一道天险屏障彻底崩塌,内陆腹地门户大开,再也没有任何能拦得住大胤大军的山海防线、邪阵壁垒。消息传回倭岛皇城,整个朝堂直接炸了锅,从上到下全乱了套。天皇彻底慌了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护国大阵一破,接下来就是中原大军长驱直入,兵临皇城,自己的江山、国运、脑袋,全都悬在了刀刃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绝境之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狂妄自大的倭岛天皇,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开始不顾一切、倾尽举国之力,做最后的疯狂反扑。)
护国主阵崩塌的消息,如同一场灭顶之灾,瞬间席卷了整个倭岛。
往日里还算繁华规整的倭岛皇城,此刻彻底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恐慌与混乱之中。大街小巷里,随处可见神色慌张、四处逃窜的百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被战乱波及;原本热闹的集市早已人去楼空,店铺门板紧闭,地上散落着杂物垃圾,一片狼藉;来往的行人个个面色惨白、脚步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
皇城深处的皇宫之内,更是一片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紫宸大殿里,倭岛天皇瘫坐在龙椅之上,浑身冰冷,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久久没有动静。直到殿外传来侍卫慌张的脚步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眼底翻涌着疯狂与狠戾,原本惨白的脸色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不甘,涨得通红。
他死死攥紧了手中的传讯玉符,玉符因为用力过猛,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就像他此刻濒临崩塌的江山一般。
“一群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天皇猛地将手中的玉符狠狠摔在地上,玉符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一地。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下方垂首肃立的文武百官、巫祝重臣,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刺耳:“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护国大阵守不住,沿岸防线挡不住,区区中原来的风水师团,就把你们打得一败涂地!朕坐拥万里江山、千年国运,难道就要毁在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手里吗?!”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巫祝重臣们一个个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天皇一眼,没人敢出声辩解,更没人敢反驳。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如今倭岛大势已去,护国主阵已破,天险尽失,再怎么斥责,也改变不了兵败如山倒的事实。
可天皇不会接受这个现实。
在他心里,倭岛立国千年,传承巫祭正统,坐拥东海一隅之地,向来只有他们欺凌他人、劫掠邻海的份,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何曾被外敌打到家门口、碾碎护国根基?
若是就此认输,拱手投降,他倭岛天皇的颜面何在?千年巫祭传承何在?皇室千年基业何在?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大胤大军此次东征,目的就是平定百年巫祸、肃清邪祟,对于他这种祸乱海疆、血祭万民的罪魁祸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投降,就是死路一条,不仅会死,还会死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退,是死;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绝境之下,天皇彻底被恐惧与疯狂冲昏了头脑,他收起了心中的惊惧,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狠戾,当即咬牙切齿,颁布了一道道丧心病狂、举国动员的诏令,要倾尽整个倭岛的人力、物力、巫力、国运,与大胤大军决一死战,哪怕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也绝不束手就擒。
一道道带着血色、透着疯狂的诏令,如同雪片一般,从皇宫紫宸大殿飞出,快马加鞭,传遍了倭岛四境八地、山川州县,瞬间搅动了整个倭岛的风云。
第一道诏令,征召全国适龄青壮,整编新军,充作死士,死守前线。
诏令之中写明,凡倭岛境内,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无论出身贵贱、无论是否残疾、无论家中独子,一律强行征召入伍,编入新军。哪怕是市井商贩、田间农夫、手艺人、书生学子,无一例外,必须在三日之内前往指定地点集合,披甲持械,奔赴前线战场。若是有胆敢违抗、逃避征召者,全家连坐,男丁斩首,女眷贬为奴隶,家产尽数充公。
这道诏令一出,整个倭岛民间瞬间陷入了一片哀嚎与血泪之中。
无数百姓家中,父子分离、兄弟离散,十五岁的少年郎,本该在学堂读书、在田间劳作,却被强行拉上战场,充当皇室的炮灰;五十岁的老汉,本该在家颐养天年,却也被迫披甲,奔赴前线,面对大胤精锐的刀枪剑戟。
那些家中独子、体弱多病、身有残疾的百姓,更是哭天抢地,却丝毫改变不了被强行征召的命运。倭岛皇室为了凑齐兵力,早已不管百姓死活,只把这些底层百姓当成了阻挡大胤大军的人肉盾牌,当成了消耗大胤战力的廉价耗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