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罗和旺达同时抬头，仇恨的火苗再次燃起。
“你们想复仇，可以找我。”
霍华德指了指林澈。
“那是你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儿子。
“他，一个继承家业的花花公子。”
最后，他指着自己。
“我，才是你们仇恨的源头。现在告诉我，除了廉价的仇恨，你们还想要什么？”
老斯塔克毫不回避责任，反而用一种冷酷的资本家姿态，将问题砸了回去。
皮特罗咬牙，正要嘶吼。
林澈的耐心，却被这种无聊的情绪纠葛耗尽了。
他直接走到兄妹面前，无视了挡在前面的托尼父子。
“仇恨没有价值。”
林澈平静地陈述，目光落在旺达身上。
“你的天赋，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煤气罐。你哥哥的速度，也只是在物理的囚笼里跑得快一点，毫无意义。”
这话语里没有羞辱。
只是陈述。
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刻骨。
“两个选择。”
林澈伸出两根手指。
“一，留下。他支付你们的未来，我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二，滚出去。抱着你们可怜的仇恨，被追捕，被研究，被利用，直到失控的力量杀死你们自己，或者更多无辜的人。”
他的视线掠过两人，最后落在尼克·弗瑞脸上。
“弗瑞局长会很乐意看到第二种结果，神盾局的档案室里，正缺两个警示后人的悲惨案例。”
尼克·弗瑞的独眼狠狠一抽，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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