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去别院接二毛的时候,江知礼跟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宋大夫正带着二春在地里干活。
周阿芙告诉她几人昨日傍晚便带人离开了。
“赵姑娘,这是世子他让我拿给你的。”周阿芙拿出一个布包。
赵晴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她昨日用掉了的刀梭,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昨日走得匆忙,倒是把这个忘记了。
“他怎的会给你这个,看着像是兵器。”周阿芙有些不解。
“这是我的东西,昨日慌乱不小心遗失了,没想到被世子捡了。”她将布包收好,又问二春的情况。
“我爹每日给二春行一次针,他早晚还要喝一次汤药,你放心,爹说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要不我去把他们喊过来。”
“不用了,我着急回去,下次再来看他。”
她让二毛上车,二毛本能的要去做车架,却被赵晴赶进了车厢,“你手都没好,今日我来掌车,你坐好就是。”
“那怎么行!”二毛不自在,“哪有主家赶车下人坐着的道理,说出去往后都没人敢用我了。”
“特殊情况嘛,树挪死人挪活,不要那么死板,我可不想你再有意外往后出门我想找个人陪都找不到。”
二毛只能笑着应了。
赵晴赶马如今已是得心应手,车子一路在山道飞跑。
“少夫人,有个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风声有些大,赵晴一时没听清,“你大点声。”
“我想问问咱府里跟侯府是亲戚吗,怎的小公子跟世子长得有些像?”
赵晴心里一惊,手上的马绳不自觉收紧,奔跑的马一声长嘶骤然的减缓了速度。
“像吗?哪里像!”赵晴尴尬,“我怎么没看出来,若真有侯府这样的亲戚,我在京城肯定横着走,哪有这种好事。”
二毛困惑,“不是亲戚?那怎的那么像,我昨日下午看着世子觉得他们真是越看越像。。”
“二毛!”赵晴语气不悦,“你难不成想说我背着公子偷人呢?”
“那不是,那不可能。”二毛忙摆手,“少夫人,我错了,是我没长脑子乱说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呢。”
“你真的觉得像么?”赵晴突然开口。
二毛忙摇头,“就是巧合,其实也没那么像。”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赵晴突然转头看向他,“你在世子面前提这个事儿呢?”
二毛疯狂摇头,“没,没。”她哭丧着脸,“我知道我缺根筋但是我脑子没坏,肯定不会到世子跟前问这个,江世子他跟您不同,可不是随便就能上前说话的。少夫人,我真的错了,我就是说话没过脑。”
“谅你第一次,就原谅你了,往后不许再提这个话题。”
赵晴想到平安,心里有些突突的,往后且得注意,不要让他在江知礼跟前露面才好。
回到家,周氏急急忙忙找到她,说是京兆府有官差上了门找她,赵晴没有告诉周氏昨日发生的事情,官差上门周氏心惊不已,还以为是赵晴在外头惹了事。
“娘,不是的,昨日我们在外头见义勇为抓了几个毛贼,二毛就是抓贼受的伤,京兆府大概是来找我发奖赏的。”
二毛看着她内心由衷的佩服,她们少夫人忽悠起人是一顶一的厉害。
周氏一听放下心来,“官差都找上了门,那你是不是要去一趟。”
“我这就去。”
去府衙走个过场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跟录事官把事情描述一遍做个公录,赵晴并不知道江知礼那头是怎么出面送官的,也不确定陆筝有没有走这个流程,毕竟他老公是管这个事的,她关心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山匪的来路,只是那些官差客气是客气,打听消息却是一丝不露,只说案子查完自会及时公示结果。
行吧,虽然受了些惊吓,但她这头并没有什么实际损失,让官府赔偿二毛的治疗费显然不太现实,走完流程她便回了府。
申时,宁清回来了,二人一起去了侯府,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守门的家丁传了江知礼的话出来,大意就是让宁清在其位谋其事,不要借机钻营,不要徒劳。
赵晴有些懵,“阿清,你得罪江世子了么?”说得这么直白,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关键是她们今日还是专程来道谢的。
宁清无奈摇头,“我早察觉他似对我不满,大概是之前让我帮着查名录没有让他满意吧。”
“崔将军之前告诉我说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昨日又受了伤,估计咱们就是撞到枪口上了,没事,往后若再遇见,我再与他道谢就是。”
在府中待了两日等着官府的结果,结果结果没出来,倒是把崔怀青给等来了。
“赵姑娘,你不是让我帮着寻铺子吗,正好今日有一处铺面要出手,不妨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这可也是大事,她当即跟周氏打了招呼便跟着崔怀青出了门。
崔怀青今日是因为她没有骑马改乘马车,大概怕气氛尴尬一路上他都在说着军营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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