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指挥部范围后，那种压抑的气氛终于彻底消散。
车厢里，张广那几个一直紧绷着的队员。
此时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刚才那十分钟，比他们这辈子执行过的所有任务都要刺激。
“陈顾问。”张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看着陈海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您……经常干这种事？”
“哪能啊”陈海一脸无辜。
“我就是个渔民，平时顶多捞捞鱼修修船。
这种高科技活儿我也是第一次干，手生手生。”
张广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叫手生？
刚才那熟练的“进货”动作，要是没个十年江洋大盗的经验。
根本干不出来这行云流水的操作。
“接下来去哪？”小李问。
他的胆子经过刚才那一遭。
已经被撑大了不少，说话都有底气了。
陈海看了看地图。
再往前走，地势开始平缓零星的灯光变得密集起来。
“接着往里走走看。”
陈海指了指前方。
“我就不信这地方全是穷山恶水，总得有个像样的城市吧？”
勘探车继续保持隐身状态。
越过了连绵的雪山，下方的景色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荒凉的戈壁滩上，开始出现大片的农田和房屋。
大概飞了又有半个多小时。
一片璀璨的灯火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一座真正的城市。
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在这一片漆黑的高原腹地，显得格外耀眼。
街道纵横交错车流如织。
甚至还能看到几栋像样的高楼。
提斯普尔。阿三在这一地区最重要的战略支点城市。
也是那是空军基地的所在地。
“我去还真有大城市啊。”
小李兴奋地叫道，“陈顾问，咱们要不要进去……溜达一圈？”
如果是以前，小李绝对不敢有这种念头。
但现在，跟着陈海混久了他也开始变得有些“无法无天”。
反正有这层隐身壳子罩着，去哪不是去？
陈海盯着那片灯光看了一会儿，眉头挑了挑。
【叮！检测到苏-30MKI战机中队驻地……】
【叮！检测到大型军用机场跑道……】
系统提示音又开始响个不停。
但这一次，陈海却没有像之前那么兴奋。
“算了。”
“啊？”小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去吗？
那可是空军基地啊！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没劲。”陈海摆摆手，“苏-30那破烂玩意儿，我在网上都看腻了。
再去扫描一遍也是浪费电。
而且你看那灯火通明的，大晚上的还在搞夜航训练，吵得脑仁疼。”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看见了改造点的获取提示正在断崖式下跌。
这玩意儿也是有边际递减效应的。
阿三的装备体系就那几样。
刚才在指挥部那边已经把底裤都扒得差不多了。
剩下这些大同小异的东西，就算扫了也给不了多少油水。
而且，再往前就是人口密集区了。
虽然他们有隐身技术。
但万一哪个还没睡觉的天文爱好者拿望远镜乱扫。
或者碰到个什么意外情况，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做人得懂得知足。”
陈海语重心长地教育小李。
“咱们这趟出来，该看的看了该拿的拿了。
连人家的指挥官喝什么牌子的咖啡都知道了。
再往前走，那就成私闯民宅了不礼貌。”
小李：……
您刚才在人家头顶上转圈的时候，可没见您讲礼貌。
“那……咱们回去？”小李试探着问。
“回！”陈海一拍大腿，“回去睡觉！
这一天折腾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而且素材也拍够了，回去还得赶紧剪视频呢。”
剪视频。这才是陈海现在的头等大事。
刚才把那两架F-22吓跑的画面。
还有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哪怕只能放出十分之一。
也足够把直播间的那帮粉丝震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想到那即将到手的海量震惊值。
陈海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改造点在向他招手。
“掉头！全速返航！”
陈海一声令下。
三辆勘探车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
毫不留恋地背对着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时如鬼魅，去时如疾风。
这片被阿三视为禁脔的领空。
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没留下一点痕迹——除了那些即将被送上龙国最高指挥桌的绝密数据。
返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要快得多。
没什么心情看风景，也没什么需要扫描的目标。
小李把速度推到了极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熟悉的幽灵峡谷营地轮廓，已经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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