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玉瓶,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挣扎。她沉默了片刻,终是抵不住诱惑,声音压得更低:“夫人既然想知道,老身就透露一点。据此往西三百里,有一片‘黑风沼泽’,沼泽深处,据说有一处‘残月洞’,那里……偶尔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人物聚集。至于是不是夫人要找的堕仙联盟,老身就不敢保证了。”她飞快地收起玉瓶,“夫人,茶凉了,您慢用。”说完,便像躲瘟疫一样快步走回了柜台后,继续拨弄她的算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九公主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再停留,将杯中剩余的茶汤倒在墙角(那茶汤落地竟生出几缕黑气),起身优雅地回到了二楼房间。
“如何?娘?”周念尘立刻迎上。
“黑风沼泽,残月洞。”九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看来,我们找到下一个目标了。那画皮老板娘虽未明说,但提及此地时恐惧之色不似作伪,此地必是堕仙联盟的一处重要据点。”
她顿了顿,感受着神魂深处依旧隐隐作痛的旧伤,语气凝重:“而且,那‘溯影冥笛’重现世间,绝非偶然。我怀疑,这与鬼帝残留的阴谋,甚至与我……一段被封存的记忆有关。此行恐比预想中更加凶险,念尘,我们需从长计议。”
往生客栈的夜,格外漫长。窗外,阴阳交界之地的风呜咽着,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母子二人在结界内相对而坐,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行动,而遥远的黑风沼泽,仿佛一张无形的巨口,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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