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一个老农反驳，“去年我家豆子叶子黄，是天旱，浇水就好了，跟缺‘氮’没关系！”
“那是另一回事……”林木卡了壳，手里的书突然变沉。他这时才明白，纸上的知识落不了地，就是空话。
“今天先到这儿吧。”林木合上书，有些狼狈地说，“大家提的问题都对，我回去再查资料，咱们换个法子——用实验说话。”
散场后，大长老拿着土壤样本走过来：“要不让精灵学者用魔法检测土壤成分？说不定能测出你说的‘氮磷钾’。”
老农们也凑过来：“林先生别着急，明天我把家里的粪肥、草木灰都带来，分几块地试——哪块长得好，不就知道缺啥了？”
看着大家积极想办法，林木心里的焦虑散了些。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行！咱不搞书本那套了——你们按老法子试肥料，精灵用魔法检测，然后记录对比，总能找出规律！”
夕阳把实验田染成金色，凡豆幼苗在风里晃。林木看着精灵和老农凑在一起讨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堂磕磕绊绊的种植课，比书本有用多了——真正的智慧，从来都是在实践里慢慢摸出来的。
“走，回去吃肘子！”他招呼众人，“莱姆炖了大肘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种地！”
田埂上响起笑声。林木知道，凡豆种植的路虽难，但有这些人一起努力，总能走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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